第53章 田伯光:咦,我死了?(2/2)
岳不群夫妇还与令狐冲约定,一个月后,考校令狐冲的武功进度。
谁知一个月后,岳不群却怒气冲冲的下山了。
“冲儿也不知道怎么琢磨出来的怪招,差点伤到我,他气功不进反退,却在剑法上瞎琢磨,师兄认为他已经离剑宗邪道只有半步距离了。”寧中则回来之后,对林动道。
林动瞬间就知道,令狐冲发现了思过崖山洞绝招。
而风清扬,也隨之出现。
原作之中风清扬不止一次出现在令狐冲面前,而且一直默默观察令狐冲,还曾经在令狐冲面前演示了玉女剑十九式,然后飘然而去。
林动大概能够猜出,风清扬欣赏令狐冲的一个很重要原因,是令狐冲当时处於“孤苦”的失恋状態,让风清扬想起自己。
风清扬当年被骗去江南娶亲,被设计娶了一个妓女,自觉无顏再见世人,隱居华山之上,连剑宗后辈都不去见,也是“孤苦”。
孤苦之人见孤苦之人,自然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而且风清扬大概也自知时日无多,他传承了独孤求败的剑法,对独孤大侠推崇备至,內心不忍独孤九剑就此失传,需要独孤九剑有一个传人。
显然风清扬的传剑之心,不是偶然,而是与令狐冲投缘,有寻觅传人的客观需求,田伯光的到来只是一个契机。
而掐算时日,田伯光应该就快要上山了。
果然,没过几日,岳不群夫妇就神色凝重的召集华山派眾人。
岳不群说道:“田伯光这个恶贼,竟然在长安犯案,连盗七家大户,在墙壁上写著『万里独行田伯光借用』,这是挑衅我们华山派,我和你们师母去长安擒拿此贼,为民除害。你们待在山上好好练功。”
武林门派是各有势力范围的,整个陕西,可以说是华山派的势力范围。
虽然华山派已经没落,但面子不能丟。
但是田伯光在陕西地界公开犯案,还留了姓名,那就是公开挑衅华山派。
如果华山派没有反应的话,就会被武林同道耻笑。
更何况,岳不群要打造君子剑人设,寧中则本就嫉恶如仇,且田伯光还打伤过令狐冲,和华山派算是有仇,新仇旧怨齐来之下,於公於私,岳不群夫妇都得缉拿田伯光。
他们更有捉了田伯光,让田伯光死在令狐冲剑下,成全令狐冲的念头。
“二位放心去,有我在华山,华山无忧矣。”林动牵著岳灵珊的手,微笑道。
......
三日后。
田伯光苦著一张脸,正在挑酒上山。
他觉得自己是真命苦。
当日在群玉院见到了仪琳,他不想认仪琳为师父,便远遁千里,不几日,色心又起。
他便到了开封,夜闯一家富户小姐的闺阁之中,打算继续干那採花勾当。
谁知道他一伸手,竟然摸到一个光头,闺房之中钻出一个人高马大的僧人来,骇的田伯光小兄弟都缩了三寸回去。
他生怕遇到有龙阳之好的同道,便与那和尚交手,奈何那和尚武功高的出奇,只用了四十招便拿下了田伯光。
那和尚自称不戒,当下点了田伯光死穴,给田伯光体內下了剧毒,要求田伯光在一个月之內请令狐衝去见仪琳师太,否则田伯光就得吹灯拔蜡。
田伯光无可奈何,但华山派有岳不群夫妇坐镇,更听说血手人屠林平之也在,简直就是龙潭虎穴,他直闯华山,岂不是自寻死路吗?
好在田伯光混跡江湖多年,经验丰富,他先在长安做下大案,挑衅华山派,然后又依仗自己万里独行的轻功,快速在陕北,陕南均犯下大案,吸引岳不群夫妇。
可谓是虚虚实实,套路极多,能把岳不群夫妇耍的团团转。
不过血手人屠林平之也是个大麻烦,好在田伯光今日又探查到血手人屠林平之也外出去陕南寻找自己,扬言要活捉自己阉割掉,这才暗笑一声,大著胆子上山来。
令狐冲的武功田伯光再清楚不过,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但田伯光还是决定先礼后兵。
一则是田伯光很欣赏令狐冲,当初愿意把仪琳割爱给令狐冲,这属实是採花贼的最高礼节了;二则田伯光採花无数,哪里看不出仪琳对令狐冲的心思,不戒为仪琳出头,那肯定是仪琳的长辈,令狐冲以后搞不好是仪琳的夫君,这能不得罪儘量不得罪。
当然,若实在是令狐冲不从,那也只好把令狐冲五花大绑,请令狐衝去佛门当女婿了。
田伯光知令狐冲是好酒如命之人,专程在长安醉仙楼挑了两坛最好的汾酒,来邀请令狐冲,可谓是礼数周全。
眼下,走在华山险峻的山道上,田伯光绕开了正气堂,直奔思过崖,心中暗想:岳不群夫妇,被我耍的团团转,那血手人屠嘛,看样子也是浪得虚名,武林正道,不过如此......
正想著,田伯光只觉身后一阵阴风袭来,立刻下意识的拔刀,但手还没摸到刀柄上,背后就已经中了一击,这一击犹如是五根钢钉撕扯一般,他背后的皮肉都被撕扯掉大半,这一击更是以一股內劲衝击他的五臟六腑,让田伯光身子前倾,肩上的担子也落地,口中“哇”的一声,吐出大口血来。
田伯光哪里不知道,自己是被人偷袭了,可以自己的武功,连刀都没碰到,就被对方重创,这敌人武功之高,简直离谱。
正此时,田伯光见到一个黑色身影拔剑而来,这才看清楚来人面目,是一位俊秀少年,他立刻猜出对方身份,失声道:“血.......”
一个“血”字刚刚说完,对方就施展出漫天剑影,田伯光觉得自己身子飞起来了,再定睛一看,哪里是自己的身子飞起,分明是这人把自己一剑梟首,自己脑袋飞出,看到了自己的无头身躯。
呀,好快的剑啊!
咦,我死了?!
刚想明白这一茬,田伯光就意识昏沉,再也感受不到人世间的种种了。
林动一剑挑起田伯光坠落的人头,稳稳送入那盛酒的竹箩之中。
美酒与人头共处一筐,显得格外诡异。
然后,林动挑起担子,心下暗想:
“田伯光这淫贼,无需和他废话,直接不讲武德,发动偷袭,送他去见如来,这才是功德无量的事情。”
“嘿嘿,风清扬早有传剑之意,我便当传剑的契机,然后和他打一个赌,索取这武学至高的『无招胜有招』之境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