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让他怎么吃的 怎么吐出来(2/2)
有人打了120,救护车呜哇呜哇地开来,把他拉走了。
大厅里一片狼藉,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看著赵飞和文晓晓,眼神复杂。
赵飞轻轻拍著文晓晓的背,等她情绪稍微平復,才扶著她站直。
然后他转过身,面向全场宾客,清了清嗓子。
“各位,”他的声音很稳,穿透了整个大厅,“今天是我赵飞和文晓晓结婚的日子。刚才的事,让大家见笑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我知道,很多人心里有疑问,有看法。觉得我赵飞娶兄弟媳妇,不地道,不要脸。”
文晓晓想拉他,被他轻轻按住。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赵飞提高了声音,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娶的,就是我以前的兄弟媳妇,怎么了?!我赵飞行得正坐得直,喜欢谁,娶谁,是我的自由!文晓晓是个好女人,善良,能干,一个人带著三个孩子,吃了多少苦,你们知道吗?!”
他握紧文晓晓的手:“今天我把话说明白:从今往后,文晓晓就是我赵飞明媒正娶的妻子,一珍一宝和小改,是我赵飞的孩子。谁要是有意见,今天一併说了。过了今天,谁再在背后嚼舌根,说我媳妇和我孩子的閒话——”
他的眼神陡然凌厉:“我赵飞第一个不答应!”
大厅里鸦雀无声。
几秒钟后,角落里忽然响起掌声。
是郑尚渝。
他站起来,用力鼓掌,眼里满是讚赏:“赵老板,说得好!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敢爱敢娶!我郑尚渝佩服!”
有了带头的,稀稀拉拉的掌声渐渐响起,最后连成一片。
不管心里怎么想,至少面上,没人敢再说什么。
婚礼继续。
虽然气氛有些微妙,但酒照喝,菜照吃。
赵飞牵著文晓晓的手,一桌桌敬完酒,脸上的笑容始终没变。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和文晓晓才算真正站在了一起。
风风雨雨,他都陪她扛。
新婚之夜,洞房设在裁缝铺。
赵飞把这里重新装修过,换了新床,新窗帘,墙上贴了大红的“囍”字,桌上摆著一对红蜡烛。
没有闹洞房的人——今天这一出,谁还敢来闹?
烛光摇曳,映著文晓晓泛红的脸。
她洗去了脸上的妆,头髮散下来,穿著柔软的睡衣,坐在床沿,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
赵飞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揽住她的肩:“今天嚇著了吧?”
文晓晓摇摇头,靠在他肩上:“不怕。有你呢。”
“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赵飞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会保护好你和孩子们。”
文晓晓抬起头,看著他。
烛光在他眼里跳跃,温柔而坚定。
她忽然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却带著无限的缠绵和信赖。
赵飞回应她,手臂收紧,將她整个人拥进怀里。
衣衫褪去,肌肤相亲。
这一次,没有了昨日的急切和试探,只有水到渠成的温柔和默契。
赵飞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停在唇上,辗转廝磨。
他的手抚过她的脊背,带起一阵阵战慄。
“晓晓……”他在她耳边低唤,声音暗哑。
“嗯?”文晓晓环住他的脖子,將自己完全交给他。
“我爱你。”赵飞说,这三个字他憋了太久,今天终於能堂堂正正地说出来。
文晓晓的眼泪涌了出来。她抱紧他,在他身下承欢,声音细碎而娇软:“……我也爱你……”
这一夜,洞房花烛,情意绵绵。
两颗歷经磨难的心,终於紧紧贴在了一起,再也不分离。
(好!作者站起来带头鼓掌!)
第二天,赵庆达从医院出来了。
头上缝了七针,裹著厚厚的纱布,看起来滑稽又狼狈。
他没回家,直接去了派出所,报案。
“警察同志,我要告文斌故意伤害!”他指著自己的头,“你看,缝了七针!还有文晓晓,她也动手了!”
警察做了笔录,把文斌带走了。
文晓晓急得直哭,赵飞安抚她:“別急,我去处理。”
他在派出所见到了赵庆达。
赵庆达坐在调解室里,翘著二郎腿,脸上带著得意的笑:“大哥,来得挺快啊。”
赵飞没理他,先见了文斌。
文斌气得脸色铁青:“我就该打死那个王八蛋!”
“哥,別急。”赵飞拍拍他的肩,转身去找赵庆达。
调解室里,赵庆达开门见山:“一万。少一分都不行。要么给钱,要么让文斌蹲班房,你选。”
赵飞看著他,忽然笑了:“赵庆达,你是吃讹饭长大的吧?”
“少废话!”赵庆达一拍桌子,“一万,现在就要!”
赵飞不紧不慢地坐下:“这样,我给你两万,你再让我打一顿,怎么样?”
赵庆达脸色一变:“你少来这套!要么给钱,要么滚蛋!”
赵飞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从隨身带的皮包里掏出一沓钱,摔在桌上。
崭新的百元大钞,用银行封条捆著,正好一万。
“钱给你。”赵飞的声音很冷,“把人放了。”
赵庆达拿起钱,摸了摸厚度,咧嘴笑了:“早这样不就行了?装什么大尾巴狼。”他数了数,確认无误,才在调解书上签了字。
文斌被放出来了。
一上车,他就骂:“赵飞,你就不该给!让他告去,我蹲几天班房没什么!一万块啊,够挣多久了!”
赵飞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派出所的大门,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这钱不会白给的。”
“什么意思?”
“赵庆达以为他贏了?”赵飞转动方向盘,车子驶入街道,“他忘了,我赵飞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一万块,我让他怎么吃进去,怎么吐出来。”
文斌看著他冷峻的侧脸,忽然明白了。
这个平时看起来沉稳温和的妹夫,能在商场上闯出一片天,靠的可不只是老实本分。
“你有办法?”
“等著看吧。”赵飞没多说,但眼神里的狠厉,让文斌知道,赵庆达要倒霉了。
车子在街道上平稳行驶。阳光很好,洒在车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赵飞想著家里等他的文晓晓和孩子们,脸上的冷意渐渐融化,露出温柔的笑意。
日子还长。
欠的帐,总要一笔笔算清楚。
而现在,他要先回家,抱抱他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