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回忆(1/2)
(上一章改了,这一章暂时按照原剧情不动。)
?星与三月七对视。
“我……我之前有做什么吗?”
看来长月夜並没有將刚才被扣的记忆同步在三月七的记忆里。
?星决定不把这件丟脸的事告诉她。
“没……没做什么。”
三月七有些狐疑地盯著?星那张红得像熟透苹果的脸。
那双金灰色的眼睛里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精神,但总觉得多了点……水润?
而且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只露个脑袋在外面,像是个做了坏事怕被发现的小仓鼠。
“真的?”
少女歪了歪头,粉色的呆毛晃了一下。
“我怎么感觉……刚才好像做了个梦?”
“那就是做梦。”
?星斩钉截铁。
甚至还將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
“梦里什么都有,梦醒了就该睡觉了。”
三月七撇了撇嘴。
“行吧行吧,睡觉睡觉。”
她打了个哈欠,重新钻回自己的被窝。
当然,没忘记再次確认那个帕姆玩偶的位置。
“不许越界哦。”
灯熄灭了。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柔软的黑暗。
只有窗外,那条浩瀚的银河透过巨大的舷窗洒进来,在地毯上铺了一层冷霜。
列车在宇宙中航行。
周围是永恆的寂静,是无边的黑夜。
在这样的环境里,人的思维就像是脱韁的野马,总是不受控制地往那些虚无縹緲、又或者是多愁善感的地方跑。
这就是所谓的“深夜emo时刻”。
?星平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那一小块星光发呆。
身边的呼吸声很轻。
但显然也没睡著。
“哎。”
黑暗中,三月七突然翻了个身,面向?星这边。
借著星光,能看到那双眼睛亮晶晶的。
“睡不著?”
?星问。
“有点。”
三月七把手伸过帕姆玩偶的头顶,在空中虚抓了一把星光。
“我就在想……你的手。”
?星下意识地动了动右肩。
那里空荡荡的。
虽然伤口已经癒合,不再流血,但那种缺失感依然像是个幽灵,时不时地提醒著它的存在。
“还能长出来吗?”
三月七的声音很小,小心翼翼的。
“既然你有那个什么……『丰饶』和『不朽』的力量,我看你腰断了都能自己接好,那手应该也没问题吧?”
“理论上是可以的。”
?星看著窗外划过的流星。
“只要找到原来的那只手臂,把它按在伤口上,再稍微用点力,应该就能长回去。”
“就像拼积木一样。”
“那太好了!”
三月七瞬间支棱起来,半个身子探出了被窝。
“那咱们只要去那个什么……你来的那个地方找找不就行了吗?既然是打仗掉的,肯定还在战场上吧?”
?星沉默了两秒。
“不在了。”
她说。
“啊?被那个什么虫子吃了吗?”
三月七有些失望。
“不是。”
?星转过头,看著少女那张充满担忧的脸。
“因为它在未来。”
三月七眨巴眨巴眼。
cpu开始过载。
“在一个……即便我们现在开著列车跑断腿,也永远到达不了的平行时空的未来。”
?星笑了笑,语气很轻鬆。
就像是在说“我把钥匙落在家里了”一样平常。
但这听起来完全就是一句废话。
既然都说是平行时空了,那肯定找不到啊。
既然都说是未来了,现在怎么去找啊?
这就是典型的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
三月七愣了好一会儿。
最后只能泄气地重新躺回去。
“你也太……太淡定了吧。”
她嘟囔著。
“那可是你的手哎。”
“习惯了。”
?星还是那个词。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久到?星以为这丫头已经睡著了的时候。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那个……”
三月七这次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下巴抵著帕姆玩偶的耳朵。
“我听星说过,她在匹诺康尼的时候遇到了那个黄泉小姐。”
“她说黄泉小姐是什么……虚无令使?”
“嗯。”
?星应了一声。
心里有些发紧。
黄泉……
那个女人,確实是虚无道路上走得最远的行者之一。
“星说,哪怕只是靠近黄泉小姐,都会感觉到一种……很难受的感觉。”
三月七皱著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星当时的形容。
“就像是顏色在褪去,声音在消失,连存在的意义都在变得模糊。”
“就像是……整个人泡在那种没有任何温度的冷水里。”
她抬起眼,看著?星胸口那个被被子盖住的位置。
那里有一个真正的“虚无”印记。
“你现在……也是这种感觉吗?”
三月七问。
“是不是……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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