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好像她欺负了他似的(2/2)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房门几乎在同一时间被人拉开。
墨桑榆快步走出,看到眼前这一幕,脸色沉了沉。
她先是看了一眼捂著胸口,唇边染血的睚眥,隨即,冰冷的目光才投向凤行御:“你干什么?”
凤行御神色冷峻:“你养的奴隶,胆子大的很,我说的话他全然不听,出手教训一下罢了。”
“教训?”
墨桑榆眼神更冷:“睚眥是我的人,他只听从我的命令,有什么问题?”
“你就这么向著他?”
凤行御被她话里的维护刺了一下,心头的火气也开始抑制不住的冒出来。
墨桑榆没再看他,径直走到睚眥身边,將他扶起,朝闻声赶来的风眠道:“扶他下去,让罗大夫看看。”
“知道了,小姐。”风眠连忙上前搀扶。
睚眥抹去嘴角的血跡,看著墨桑榆,笑著安慰:“奴没事,小姐不用担心。”
墨桑榆点了点头。
风眠扶著睚眥离开后,墨桑榆才转身,看向站在原地的凤行御。
凤行御:“我在你心里,是不是还不如一个奴隶重要?”
墨桑榆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回了房间,反手就要关门。
凤行御一步上前,抵住门,跟了进去。
墨桑榆在屋內站定,回头看他,语气很平静:“出去。”
凤行御看著她明显动了怒的神情,心头那股气也堵得厉害,他薄唇抿紧,盯著她看了几眼,最终拂袖离开。
两人不欢而散。
回到自己房间,凤行御心绪难平,越想越气。
这女人,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一个奴隶在她心里,都比他重要!
他站在窗边,摘下面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直隱在暗处,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月影,此刻无声地出现在窗前。
看著自家主子这副模样,心中暗嘆,还是忍不住开了口:“爷,你这样……是不会招女孩子喜欢的。”
凤行御冷冷瞥她一眼。
月影视若无睹,继续道:“夫人的性子,吃软不吃硬,那个睚眥对夫人来说,不过就是个奴而已,在夫人心里,他和风眠是一样的,影响不了你的地位,你又何必跟他动怒,惹得夫人生气。”
“夫人最是护短,今晚也就是爷,是你伤了睚眥,但凡换做任何一个其他人,夫人绝不会如此轻易罢休。”
月影见凤行御的神色有所缓和,接著说道:“爷,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把夫人哄好,不能让她气太久,否则,她会在心里对你失望,然后默默给你减分。”
“…这么严重?”
凤行御一听这话,心里最后那点气也没了。
他仔细回想墨桑榆方才的反应,確实,她虽然很生气,但並未真正对他动手或说出更决绝的话。
这么看来,他对她,还是挺重要的。
凤行御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刚刚,他做的是不是有些过分?
成功把自己哄好之后,凤行御便开始琢磨,该怎么哄墨桑榆。
……
第二天。
墨桑榆睡醒起床,一开房门,就看到凤行御站在自己的房门口。
他手里捧著一个油纸包,看到墨桑榆开门,唇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
“城东新开的糕点铺子,听说很抢手。”
凤行御將手里的油纸包往前递了递,眼睛看著她,眼神里带著点不太熟练的討好,混杂著一丝丝彆扭:“我……我让他们留了一份。”
墨桑榆看他一眼,没接,转头回到屋里。
见状,凤行御连忙跟进去。
脸上的面具,正好遮住他不自然的表情。
他抿了抿唇,將糕点放在一旁的桌上,目光垂了垂。
“昨晚。”
他有些艰难的开口:“是我衝动了。”
墨桑榆还是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凤行御被她看得越发不自在,视线飘向一边,喉结动了动:“我不该打伤你的人,对不起。”
“你打伤的人睚眥。”
墨桑榆终於开口,声音平静:“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凤行御倏然看向她,眉头立刻蹙了起来,那点压下去的不爽又冒了头:“难不成还要我去跟他道歉?”
“……”
墨桑榆没回话。
气氛沉凝了一瞬。
凤行御很烦躁,沉声说道:“实在不行,我让他打回来!”
他说完,作势就要转身去找睚眥。
墨桑榆伸手,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
凤行御动作顿住,回头看她。
“行了。”
墨桑榆嘆了口气,语气软了些:“下次別这样了。”
凤行御紧绷的身体缓和下来,他点了点头,声音有点低:“嗯。”
他垂著眼,睫毛很长,下頜的线条绷紧。
薄唇微抿,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的委屈,又不敢反驳的样子。
明明是他小心眼打人,怎么还搞得像是她欺负了他似的。
不过,凤行御会主动来道歉,其实她挺意外。
墨桑榆的心,莫名的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