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她的腰竟能这样细(2/2)
虽然用料朴素,但处处透著用心,过年的喜庆氛围,渐渐冲淡了之前的阴霾。
墨桑榆的伤好得很快,几天时间就已行动如常。
养伤期间,她魂识里的灵力,依旧在慢慢往身体里流淌,不快不慢的速度,与身体融合得恰到好处。
更多的时间,她只是静静地看著府中的人忙碌。
大家对她的態度,变得友好恭敬。
风眠每天都会跟她说一些,关於这个皇子府的事情。
她说每年除夕,府中上下都会去军营,和將士们一起吃年夜饭,再一起守岁。
外面会燃起巨大的篝火,烤著全羊,大碗喝酒,大声谈笑,还有粗獷的军舞和即兴的表演,热闹非凡。
这些描述,对於上辈子十几岁就被逐出家族,此后十年独来独往,即便不缺钱也过著孤独寡淡生活的墨桑榆来说,是陌生而新奇的。
她看著眼前实实在在的忙碌景象,听著那些充满烟火气息的喧囂吵嚷,沉寂已久的心湖,似乎有了一丝丝的触动。
好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氛围。
墨桑榆竟然渐渐开始融入。
三十的前夕,还亲自教她们做了一顿火锅。
那顿饭,吃的所有人都终身难忘。
一个个辣的面红耳赤,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墨桑榆说这是舌尖上的美味,她们却说,美不美味的没尝到,只尝到了一种痛觉。
尤其是,凤行御。
墨桑榆是真没想到,那男人,居然不能吃辣?
他只尝了一口,便再没敢吃第二口。
还说不想自虐!
不过,也有能吃辣的,比如,豫嬤嬤。
再比如,风眠。
真是让人十分意外。
散场后,大家都早早回屋睡觉,准备迎接第二天的年夜饭。
墨桑榆也回了房间。
自从洗经伐髓那夜,墨桑榆让风眠去找豫嬤嬤给她安排房间之后,她就一直没再跟墨桑榆住在一起。
墨桑榆一直认为,只要凤行御人在隔壁,她便可以放心大胆的睡。
却不知,魂契还存在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运行机制。
夜深人静。
主臥內,凤行御洗完澡,坐在床边,身上只穿著一条白色单裤。
有水珠顺著他宽阔平直的肩线滑落,流过壁垒分明,线条清晰的胸膛和腹肌,最终隱入裤腰。
常年征战与习武,让他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寸肌理都蕴藏著爆发性的力量。
然而,这具充满力量感的躯体上,却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痕。
那些伤疤或深或浅,长短不一,有刀剑留下的,也有一些特殊武器留下的。
但更多的,是黑沼中那些怪物藤蔓所致,在他皮肤上纵横交错,一道道伤痕,为他平添了几分粗礪而危险的气质。
此刻,他正拿著那罐祛疤药膏,用手指蘸取一些,一点一点往身上的疤上涂抹。
药膏清凉,带著淡淡的草药香。
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凤行御动作一顿,抬眸看去。
门外,似有人影晃动。
夜已深,这个时辰府中的人都已经睡下。
“谁?”
他问了一句,无人回应。
但紧接著,他又听到了衣物摩擦门板的声音,然后,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了一下。
没有推开。
因为凤行御早已养成插门的习惯。
“谁在外面?”
凤行御又问了一声,门外依旧没人回应。
他不予理会,正准备继续抹药。
结果再次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靠在了门板上。
凤行御披上衣服,走到门口,將房门一打开,一具温软纤细的身体直直倒进了他的怀里。
不用看脸,他都知道是谁。
除了墨桑榆,没人有这个狗胆。
所以她,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
凤行御身体僵硬的站著,任由她的额头,就那样抵在他的胸前。
“墨桑榆?”
他轻声开口,喊了她一声。
房门敞著,两人身上都穿的十分单薄。
寒冷的凤,肆意妄为的灌入房间里。
很冷。
“墨桑榆,別装。”
她的呼吸平稳,绵长。
是真的睡著了!
这是什么毛病?
凤行御迟疑了一下,长臂缠上她的腰,將她带进屋內,顺手把房门关上。
他的手掌,放在她的腰上,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女人的腰居然能这样细。
细到,不盈一握。
好似稍一用力,便能折断。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凤行御骤然鬆手。
墨桑榆从他怀中软软的倒下去。
旁边就是桌子。
她这个角度摔下去,正好能磕在桌角上。
凤行御低咒一声,又重新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怀中。
温香软玉,撞个满怀。
鼻间,全是墨桑榆身上的香味。
手上细柔的触感,让他格外的不可思议。
墨桑榆这种乖张邪魅的女人,抱起来竟是这样的香香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