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让他知道,別动不该有的心思【三章合一章】(1/2)
江颂年没挨打。
除了陈砚舟给他脑袋上的那一下之外,连个皮外伤都没有。
江逾白没打他。
但也没放他走。
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著,许尽欢被江照野抱起来。
抵在墙上亲。
嘖嘖的水声,无孔不入。
他想装听不见都不行。
他告诉自己,非礼勿视。
可眼睛它有自己的想法。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著许尽欢的唇角流下。
江颂年眼睁睁看著,江逾白把许尽欢,从江照野怀里夺了过去。
最后是陈砚舟。
虽然只是当著江颂年的面接吻而已。
但这对於单身二十三年,连异性的手都没拉过,同性的更没有,除了小时候搂过小尽欢之外,没有任何经验的愣头青来说。
已经足够震撼了。
原来……接吻是这个样子。
陈砚舟把许尽欢抱在怀里,还把许尽欢的腿,盘在他的腰间。
就像江颂年刚才掛在许尽欢身上,一样的姿势。
耀武扬威的走到江颂年面前。
当著他的面,亲得更深了。
许尽欢揪著他的耳朵,把他扯开一些,气喘吁吁道:“差……差不多……得了,赶紧把人放了。”
说话间,他抿了抿唇。
麻麻酥酥的,跟触电了似的。
还是连续被电了三次的那种。
感觉嘴唇都不是自己的了。
陈砚舟没说话,他和江照野、江逾白三人互相对视一眼。
江照野和江逾白转身出去了。
许尽欢拍了拍陈砚舟,“他俩走了,你也赶紧回去吧,走的时候,顺手把这傻小子捎走。”
他现在看见这傻小子就来气。
他好不容易可以睡个自在觉,乐在清閒。
结果,因为这傻小子,差点儿泡汤。
这仨狗男人,虽然今晚没做什么。
但不保证明晚,或者后晚也不做什么。
一旦让他们逮著机会了,他的腰和屁股就危矣。
陈砚舟没答应,他抱著许尽欢往床边走去。
许尽欢一惊。
我去!
江颂年还在呢!
这老男人想干嘛!
不会这么迫不及待想找他算帐吧!
他也没干啥呀,要找也应该是去找江颂年那傻小子!
他也是受害者!
他们不能受害者有罪论!
“我告诉你我今天没……”
没等他说完,陈砚舟就主动保证道:“放心好了,只是睡觉,不做別的。”
舟车劳顿的,刚回到家的第一夜。
陈砚舟他们也没真想做什么,就是想给江颂年一些震撼。
让他知道,別动不该有的心思。
许尽欢是他们的人。
再说,江颂年那傻小子还在呢,他才不会傻到,当著那傻小子的面做什么呢。
怕那傻小子偷看是一码事。
最重要的是……怕他偷师。
许尽欢刚被陈砚舟放到床上,就拽著被子一翻身,把自己裹成了蚕蛹状。
连个被子角都不留给他。
许尽欢躺在两米多宽的大床上,睁眼说瞎话:“我这床太窄了,睡不下,你还是回自己家去睡吧。”
陈砚舟看著他横躺竖躺斜著躺都绰绰有余,滚半天滚不到边的超级大床。
“……”
这是陈砚舟是第一次来许尽欢的房间。
没等进屋,先被江颂年转移了注意力。
他也是进屋后,不经意间发现,许尽欢屋里的床,格外的大。
看著比一般的双人床还宽出来不少。
多躺俩人,也躺得下。
他是这么想的。
巧了,江照野和江逾白也是这么想的。
三人一对视。
不谋而合。
这时,房门再次一开一关,还传来落锁声。
许尽欢抬头看去。
就看到江照野和江逾白一前一后,拿著自己的装备就来了。
许尽欢:“……”
他以为他俩走了呢,还想著这兄弟俩今天怎么这么自觉呢。
原来是回去拿被子和枕头去了。
“不是!你们都住我屋,明天起来了怎么解释啊?”
原本敲门,只是出去三个。
现在又多了个陈砚舟。
到时候更解释不清了。
江逾白爬上床,把枕头放在许尽欢旁边。
“放心,不等他们起来,我们提前走。”
他和江照野就算被撞见了,也无所谓。
他发现,江家的人,还挺乐意看见他和许尽欢走得亲近呢。
只要陈砚舟这老男人不被发现,就没事。
许尽欢挣扎著想从被子里出来,被江逾白一伸胳膊,隔著被子抱进了怀里。
“那你们图什么啊,各睡各屋,一觉到天亮,不好嘛?大冷天的,何必瞎折腾呢。”
说话间,陈砚舟也爬上了床。
“不折腾,我们乐意。”
他发现了,他们真是一刻,都不能离开。
一不留神,就容易被某些心怀不轨的人,钻了空子。
为了杜绝隱患,他们接下来的日子,更得严防死守。
绝对不给那些不知廉耻,企图爬床的小贱人一丝一毫,靠近他们家欢欢的机会。
许尽欢:“……”
他並不是很乐意。
江照野是最后一个上来的,他负责关灯。
屋內骤然陷入了黑暗。
许尽欢躺在三人中间,他的手困在被子里,一时间出不来。
他奋力抬起头,越过层层『障碍』,瞅著江颂年的方向。
那傻小子还在凳子上坐著呢!
从他扭头的姿势来看,正目不斜视的……盯著他们呢。
“不是,你们好歹把他送回去啊!”
他们三个留下就算了。
江颂年那傻小子还在椅子上绑著呢!
难道让他在屋里坐一夜不成!
“不用管他。”
江照野翻了个身,留给江颂年一个冷漠的背影。
他不是愿意看嘛。
那就看著好了。
许尽欢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
身边空无一人。
他睡眼惺忪的看著天花板。
没想到。
在江家睡的第一晚,居然睡得这么熟。
连他们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三个,在他身边的缘故。
他的警惕性越来越差了。
许尽欢裹著被子,翻了个身,闭上眼,准备再睡会儿。
他刚闭上眼,『噌』一下又睁开了。
“!!!!”
草!
江逾白和陈砚舟他们都走了!
这傻小子怎么还在呢!
江颂年直勾勾的盯著许尽欢,眸子漆黑如墨。
眼底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他在许尽欢的屋里坐了一夜。
也看了一夜。
早在旧屋的时候,江颂年就察觉到,许尽欢跟他们三个的关係一般。
他们四个就连睡觉,都要睡在一起。
江照野他们都抢著,跟许尽欢睡一个被窝就算了,还要搂著。
那姿势亲密的,他就算是再傻,再不经人事,也能察觉到怪异。
更別说,他都亲眼看见,江逾白亲许尽欢了。
两个大男人,以那么亲昵、缠绵的姿態,亲吻、拥抱。
还有后来回到基地的那一夜。
他其实听见了。
他当时,一时间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动静。
海岛上过了一夜之后,第二天一早,许尽欢精神萎靡的被陈砚舟抱著上了车。
红肿的双唇,脖子上的曖昧红痕,以及疲倦的嗔怪神態。
一连串的诡异之处,结合到一起,他心中就隱隱有了猜测。
这个匪夷所思的猜测,在昨晚得到了验证。
“你怎么还没走?”
许尽欢抱著被子,猛地坐起身来。
“皮带捆著呢,走不了。”
江颂年语气平静的完全不像是,被捆著坐了一夜没睡的样子。
“你是不有病?嘴巴用来干啥呢?”
许尽欢骂骂咧咧的下了床,“他们走的时候,你就不会让……”
江逾白捆的,这小绿茶本就看江颂年不顺眼,肯定不会放了他的。
陈砚舟肯定以他是个外人为藉口,明哲保身,不去掺和他们兄弟几个的事。
只有江照野,他或许,可能指望得上。
可昨晚的那句『不用管他』,也正是出自江照野之口。
许尽欢沉默了。
只能说,这傻小子以一己之力,得罪了他们所有人。
许尽欢去帮江颂年解绑的时候,才发现,他確实被江逾白用皮带,捆著双手,绑在了椅子上。
可皮带压根没有扣死。
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挣开。
也就是说,但凡江颂年他昨晚尝试著挣扎过。
他就会发现,困著的他,不是皮带。
而是束手就擒的自己。
许尽欢把手收了回来,一言难尽的看著他。
“你为什么不走?”
江颂年还是那个答案,“捆著呢,走不了。”
“当真走不了?”
江颂年依旧维持著被捆住的姿势,脑袋后仰,神色专注的盯著他。
“走不了。”
许尽欢被他一根筋的模样,气笑了。
“想碰瓷是吗?”
江颂年一本正经的问道:“那欢欢……让我碰吗?”
许尽欢:“……”
总觉得这傻小子在衝著他说骚话。
可他没证据。
“好好说,不会说的话,我就……”
“欢欢就怎么样?”
“別废话!你到底走不走?”
“不是我不走,真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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