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坟前了前尘（1/2）

两天后傻柱揣著一个布包，快步走出四合院，布包里装著几斤水果糖，还有两件乾净的旧衣裳。

他要去的地方，就是是城郊的精神病院。

傻柱打算去看看秦淮茹，这个名字，在傻柱心里压了好些年。

当年的事，像一道疤，刻在四合院每个人的记忆里。

傻柱这些年，嘴上从没提过秦怀茹，心里却憋著一股怨。

怨她不守妇道，怨她毁了自己的脸面，怨她留下两个丫头片子，让自己一个残废拉扯。

可怨归怨，真到了要去见她的这天，心里竟五味杂陈。

过了半小时傻柱下了公交车走了一会儿来到了精神病医院门口，顿了顿他走了进去。

精神病院的院墙斑驳，空气里飘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傻柱跟著护士，走进一间的病房。

病房里就只有秦淮茹一个人，秦怀茹正缩在床角，头髮乱糟糟的。身上的病號服洗得发白，还沾著污渍。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

看清来人是傻柱时，秦怀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慌忙扯过被子，死死捂住自己的脸。

“別……別看我……我没脸见你”

傻柱站在原地，心里的火气瞬间就熄了。

他原本想好了一肚子的话，想质问她，想骂她，可看著眼前这个蓬头垢面、畏畏缩缩的女人，那些话竟堵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这些年，他也算是苦尽甘来。双手落下残疾，不能掌勺，却靠著一身厨艺，收了徒弟，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小当和槐花被他供著读了中学，亭亭玉立的，街坊们都夸他有福气。

他常常想，要是当初没那些糟心事，日子会不会不一样？

可转念又想，自己一个残废，要不是有点手艺，说不定早饿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哪还有今天的安稳日子。

怨气，好像就在这一刻，散了。

傻柱慢慢走过去，把布包放在床头，声音放得很低：“我来看看你。带了点糖，还有两件衣裳，你换上，乾净。”

秦怀茹还是捂著脸，肩膀一抽一抽的，“对不起……傻柱……我对不起你”她反覆念叨著这一句。

傻柱坐在床沿，看著她颤抖的躲在被子里，嘆了口气。

“都过去了，而且我现在过得挺好的。徒弟们孝顺，小当和槐花也懂事，学习成绩好，將来肯定有出息。”

“说来我虽然是个绝户，可现在也有俩丫头，就跟自己的亲闺女一样。”

他顿了顿，又说：“贾张氏早几年就没了，死在乡下的家里，听说是病死的。”

秦怀茹的哭声猛地一顿，捂著脸的手缓缓鬆开，露出一张满是泪痕的脸。

她看著傻柱带著哭腔说道：“她也走了？”

傻柱没再多说，就坐在床边，陪她待了半晌。

秦怀茹不再哭了，只是默默看著窗外，眼神空洞。

临走时，傻柱留下钱，嘱咐护士好好照顾她，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他没回头，也不知道，秦怀茹看著他的背影，眼里淌下了最后两行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