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需要牺牲什么(1/2)
杜氏府邸,某处房间。
杜十郎精赤著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著暗沉的光。
他抬起左臂,用手指抹下匕首上的血液,然后对著铜镜,缓缓涂在腋下极泉穴那片触目惊心的黑斑上。
面前的桌案上,凌乱地摆放著数十个大小不一的玉瓶。
瓶身標籤上標註著不同的信息。
这是他私下收集的各种流民奴血液样本,为了研究消煞之法,他已经在此耗费了无数心血。
血液涂抹上后,他静静等待半刻,眼睛死死盯著铜镜中腋下的血跡。
直到血液乾涸结痂,可身体却依旧没有半点感觉。
杜十郎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喃喃自语道:“怎么和普通的流民血一样,一点效果都没有?”
他满心不甘,又看了眼手中的匕首。
匕首的把手上刻著女战奴的编號,他记得当时这名女战奴攻击的是那个身材瘦小的灵芝,而灵芝的真龄只有十四年。
杜十郎当即將那沾血的匕首扔到一旁,又迫不及待地从云袋中取出另一把匕首。
云袋具备一些特殊功能,能让袋內物品保持原有的状態,所以匕首上的血液至今还未凝固,仿佛刚刚取到的一般。
这把匕首上的血液来自那个妇人,至於对方叫什么名字,他已经记不起来,但对方二十四年的真龄比她那丰腴的身材更让他印象深刻。
杜十郎將腋下刚刚结成的血痂小心清除掉,然后带著一丝期待,將那妇人的血液涂抹在腋下极泉穴。
他屏住呼吸,满心期待地等了片刻。
他坚信上三州使用流民奴的血控制煞气的传闻,绝不是空穴来风。
来自上三州的羽氏一族临时在鬻奴交易中横插一脚,也绝非毫无缘由。
结果,他再次懊恼地发现,那妇人的血液同样没有任何效果。
“该死!”
杜十郎愤怒地將匕首狠狠砸向墙壁,气得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桌案。
玉瓶纷纷滚落,有的摔得粉碎,里面的血液流淌一地,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为什么还是不行!”
杜十郎双眼布满血丝,像是一头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疯狂地咆哮。
他不甘心,消耗了三名战奴才得到的血液,竟然毫无作用。
“看来所所有的秘密果然全部都在那个叫白野的男人身上。”
杜十郎平復心情之后沉吟道:
“可是这次出手后,羽氏一族必定有所防备,甚至龟缩不出,不再让他出门。再想动手可就难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不甘,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时,突然有人在门外稟报:
“郎君,羽氏的几位娘子又带著那几个流民奴出门了!”
杜十郎闻言,原本颓丧的神情瞬间一震。
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急切问道:
“这次有几人?去往何处?”
下人道:“回郎君,有三位羽氏娘子和三名流民奴,共六人。”
“他们似乎是朝著城外方向去了,阿肆还在跟。”
杜十郎眉头紧锁:
“城外?这羽氏一族搞什么鬼?”
“若去城外,没了城中严律束缚,岂不是更容易……”
“等等!”杜十郎突然双目瞪大,“你刚才说是三个流民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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