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道果，气运（1/2）

紫霄宫中，道音依旧。

安波凝聚真仙道果后，周身十二道定海水光流转更为灵动，元神与肉身间的隔阂进一步消弭。

他清晰感受到，自己对“水”与“定”之法则的掌控，正隨著道果的凝聚而变得深刻。

鸿钧目光扫过殿內，在安波身上略有停留。

他早已推演，若无意外，最先凝聚真仙道果者当是坐於前排蒲团的三清、女媧、接引准提六人。

那六个蒲团暗合天道之数，自有悟性加持。

但安波却快了一步。

並非其根脚强於三清，亦非悟性卓绝，而在於他对鸿钧所述之道毫无怀疑，第一时间便按法修炼。

其余先天神魔，多是先与自身传承印证，稍作迟疑，便被抢先。

“时也，命也。”鸿钧心中微动。

天道至公，亦至刻板。它不重根脚，却铭记“第一”。

开天第一缕光、第一道雷、第一朵火……凡属“第一”，皆得气运眷顾。

安波凝聚洪荒道魔之爭后“第一个真仙道果”，无形中已有一缕气运加身。

鸿钧对此乐见其成。他立圣讲道，本为匯聚洪荒气运、缔结因果，以合天道。安波这般信他、助他之人，自然更得他心。

圣人心念微动，紫霄宫內瀰漫的无尽道韵、纷坠金莲、灵气所化之道花，乃至那縹緲道音，皆悄然向安波所在之处偏转匯集。

这一切做得极为隱蔽，殿內其余先天神魔毫无所觉。

安波却感同身受。

周身道韵浓郁如实质，金莲没入顶门，灵气自发淬炼肉身元神，道音更如在耳畔细致讲解。修行效率何止倍增？

“这便是道祖的照顾么……”安波心中清明，更沉心神，借这机缘扎实根基。

他体內，十二颗定海神珠本源与元神共振，於真仙道果之上，继续烙印对“水”之柔、“定”之稳的感悟。

与此同时，殿內道韵接连震动。

三清、女媧、接引、准提……一位位先天神魔头顶相继浮现道果虚影，真仙之境就此铸成。

鸿钧讲道未停，已从真仙转入玄仙。

“玄仙者，玄之又玄。此境需感悟天地法则，虽仍需吞吐灵气，然法则明悟方是突破关键。”

这对先天神魔而言，毫无难度。他们本是应法则而生：

女媧掌造化，老子明丹道，元始通器道，通天晓阵道，帝俊蕴皇道，太一御火道……

安波则为“水”与“定”之法则。水至柔而至刚，道至静而至恆。二者相合，便是“定海”真意。

鸿钧玄仙之道刚刚讲罢，安波头顶真仙道果旁，第二枚道果虚影已开始凝聚。水光湛湛，中有定海神珠虚影沉浮，玄奥道纹自然生成。

又是他第一个凝聚玄仙道果。

气运再加一分。

鸿钧眼中讚许之色一闪而逝，却未再额外施为。第一次讲道，他既要与眾生结缘，亦需向天道展露“为公”之心，过犹不及。

安波心无杂念，两枚道果在元神之上缓缓旋绕，与大罗金仙修为相互映照，竟让他对力量本质有了更深体会。

百年光阴，在道音中流逝。

鸿钧讲道步入金仙之境。

“金仙者，金性不朽。此境需將玄仙所悟法则，凝为『法则之种』。

法则为道之显化，种成则真灵蜕变，元神肉身隨之不朽，寿与天齐。”

殿內三千客皆为大罗金仙，高屋建瓴，凝练法则之种不过反掌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