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这场婚姻的真相,比她想的还不堪(1/2)
严景衡这次递上来的文件,池薇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一份亲子鑑定报告。
可是报告上的结果,却和她查到的东西並不一样。
上面白纸黑字地写著,严景衡与知朗並非父子关係。
这个答案池薇早有猜测,不然她也不会再让阮宜春替她证实。
可现在当东西真的摆在她面前时,她的心臟还是控制不住的瑟缩了一下。
严景衡道:“薇薇,我早就说过了,有时候真相未必就是你想看到的那样。
你看,如果没有这个东西,知朗就永远是我的儿子,是严家的长孙,而不是一个不知生父是谁的…
野种。”
最后两个字,他停顿了一下才说出口。
却也让池薇脸上霎时失去了血色。
池薇抬起手来,巴掌朝著严景衡脸上甩过去,而严景衡已经先一步挡开了她的手。
严景衡说:“池薇,你是个聪明人,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他拿出了池薇不敢拒绝的筹码,却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池薇咬著牙,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说:“严景衡,你別以为我会上你的当,一份亲子鑑定而已,谁都可以偽装。
知朗若不是你的孩子,你怎么会养他那么久?
你还真是可笑,为了帮乔明菲脱罪,竟然能撒这样的弥天大谎!”
池薇知道,严景衡这会儿能把这东西拿出来,就已经是要和她鱼死网破了。
她现在只能想办法先稳住对方,爭取套出更多的消息来,才能扭转局面。
严景衡说:“行了,你也不用诈我,这东西是真是假,你自己有数,我竟然敢拿这个和你谈,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薇薇,你说如果严太太被人玷污,產下野种,而我作为你当时的男朋友,不离不弃,娶你进门,还对你们母子多有照顾,这样的新闻传出去,会引起多大的波澜?
你很爱知朗吧,他年纪还那么小,你说如果让他知道他是一个连生父是谁都不清楚的野种,他能接受这样的落差吗?他会不会崩溃,然后落下什么心理疾病,他…”
威胁声一声接著一声。
池薇好像看到了知朗跌坐在自己身边,渐渐地变得自闭,崩溃,变成疯子。
不行,她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池薇道。
“看来你果真很疼爱他,那就说明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吧。”严景衡收敛了恶意,他扶著池薇,重新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还弯腰亲自给池薇倒了一杯水。
池薇的手按在桌子上,因为用力,手臂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以前的严景衡与她而言,像是张开了血盆大口的野兽,隨时都准备著將她吞噬摧毁。
池薇说:“当时是在严家的酒会,我是你的女朋友,若是没有你的允许,没有人能动我。
所以严景衡,找別人睡自己的女朋友,你心可真大啊。
那个人是谁,你身边现在交好的哪一位,你又用我换了什么筹码?”
“果然,薇薇,你还真是聪明,也足够冷静,这么快就已经反应过来要套话了吗?”严景衡说。
池薇冷眼看著他,这会儿她已经无心与严景衡爭辩什么了,只想知道答案。
想知道她这一场充满算计的荒唐婚姻里,还有多少能摧毁她信念的东西。
严景衡道:“你既然已经猜出了事情是我所为,那对方的身份又怎么可能简单?
你真以为那人是我的什么合作伙伴吗?
那样也太容易被你找到了,怎么可能会留这样的隱患?
他也可能是个刚刑满释放的罪犯,也可能是路边的一个流浪汉,反正我已经决定要养別人的儿子了,谁的也没区別,不是吗?
你那么聪明,应该也能想到,对方的身份越不堪,我就越能以此做筹码,拿捏你。
你也不想知朗的父亲,是个罪犯,是个流浪汉,这样的消息爆出去吧?”
池薇浑身的血液,似乎在一瞬间被冰冻凝固。
她再也维持不了分毫的镇定。
就连看著严景衡的目光都好像掺了刀子,恨不得將面前的人千刀万剐了。
是她低估了严景衡的卑劣,也是她瞎了眼,千挑万选给自己选了一条绝路。
严景衡的手轻轻放在池薇的脑袋上,那语气更加温柔了,像是能溺死人的春湖,他道:“薇薇,你也別怕,我只是想要一个完美的,可以为我撑起门面的妻子,这些年你一直做得很好,只要你现在继续乖乖听话,我们生活不会有任何变化。
你还是严太太,知朗也还是严家的长孙,这件事只会有我们两人知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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