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当然是薇薇最重要(1/2)
知朗低著头,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严景衡的话听进去。
严景衡见知朗没有再质问了,他又苦口婆心地说:“知朗,听话,不要再闹脾气了,月月她本就是个小姑娘,你真没有必要与她计较。”
知朗怎么想的,池薇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听著严景衡的话,很是烦躁。
明明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是知朗,可严景衡却依旧只想著让知朗让著乔诗月。
至於他那些冠冕堂皇的藉口,池薇更是觉得听来好笑。
池薇说:“谁说男孩就一定要让著女孩的?
你现在让知朗让著乔诗月,不过是在你心里,感觉乔诗月比知朗重要罢了。
可知朗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宝贝,我並不希望他压抑著自己的天性,去忍让任何人。
话说到这里,我倒想问问你,你今天到底是来看知朗的,还是来给乔明菲母女当说客的?”
“薇薇,当著孩子的面,先不要说这些,你出来我们聊聊。”严景衡说。
小孩子最容易被周围大人的情绪影响了。
他觉得或许知朗之前对乔诗月並没有什么想法,全是因为池薇在这里引导,所以才让知朗对乔明菲母女变得如此抗拒。
他伸手直接攥住了池薇的手腕,攥的正是池薇受伤的那只手。
他的力道收得有点紧。
疼痛感很快席捲了池薇的每一根神经。
池薇抿著唇,强忍著没有叫出声来。
知朗还是小心翼翼地看著池薇,似乎不希望池薇离开。
池薇也不觉得,她在这件事上和严景衡还有什么可聊的,无非就是每次见面,都剑拔弩张罢了。
但严景衡执意要叫她出门,担忧知朗看到害怕,池薇还是跟著严景恆离开了。
已经是晚上,医院的走廊里还算安静。
严景衡当即就道:“薇薇,我不知道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刻薄。
明明菲姐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可你自己和菲姐闹得不愉快便也罢了,竟然还要教知朗也这样。
你不知道大人的引导对孩子来说很重要吗?
你把你的怨恨,气愤,这些负面情绪全都带给知朗,对你自己来说有什么好处?”
质问声一句接一句的从他口中出来。
池薇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又好像在他这里已经十恶不赦。
他自己眼盲心瞎,觉得乔明菲母女是善良的,是无辜的,就妄图要求身边所有人都这样认为。
池薇觉得严景衡挺有意思的,自己一叶障目便也罢了,还妄想遮住所有人的眼睛。
想到这儿,她没忍住扯了扯嘴唇,轻笑一声。
严景衡说:“薇薇,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讽刺吗?”
“隨便你怎么想吧,说够了我就要回去了,知朗还在等我呢。”池薇说。
她与严景衡吵了太多次了,现在连爭执都觉得没什么必要了。
严景衡很是不满池薇这样的態度,他再一次伸手攥住了池薇的手腕,强行想要让池薇听话。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隨后还伴隨著男人惊诧的声音:“池小姐,你怎么还在这里?
喂,你是什么人,池小姐的手腕今天刚错位接好,你怎么能这么攥她的手?”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今天给池薇重新正骨的骨科医生。
对方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很严肃,对患者也是真的关心。
这会儿他已经疾步走过来推开了严景衡,一副要维护池薇的模样。
严景衡满脸惊诧:“你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提过?”
“你到底是谁呀?这里是医院,你要对我的患者做什么?”骨科医生还不耐烦地盯著严景衡质问。
严景衡道:“我是她老公,可以和我说说,她究竟是怎么了吗?”
在医生听到严景衡的身份时,脸色更难看了,语气也更凶了,他道:“你是她老公?她受伤的事你一点儿也不知道吗?
这手不到半个月就错位两次了。
都说了好好静养,不能拿重物。
你既然在这里,为什么要让一个伤员拿重物?
是非要让她留下后遗症才满意吗?”
连珠炮一样的话,让严景衡一时都有点插不上嘴。
严景衡转头看著池薇,今天池薇拿的重物,也就只有他在幼儿园里抱知朗的那一下了。
所以就是那一会儿,便让池薇的骨头又错位了吗?
那她第一次受伤又是什么时候?
为什么自己这个做老公的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无数疑问闪过严景衡的心头,让严景衡方才縈绕在身上的怒气也渐渐地被茫然取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