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秋水明眸,洞悉人心(2/2)
沈凡一笑,未再多言。
目光却久久停留在赵敏身上,心中暗忖:该如何將这女子收归己用。
诸女才智出眾,毋庸置疑,但若论统御之才,除赵敏之外,沈凡再想不到第二人。
黄蓉不过是些机巧灵便的小聪明,论格局与远见差得太远。
赵敏这女子却不同,实乃统军领军的將帅之才。
有她坐镇,无异於添了一位大元帅。
江湖各路势力皆可一併收服。
更难得的是,赵敏敢爱敢恨,竟能为张无忌背弃家族、捨弃家国,如此性情之人,实在值得敬重。
赵敏被盯得心头髮紧,忽觉颈后一阵寒意袭来,仿佛冷风拂过脊樑。
她哪里知晓,沈凡早已暗中盘算,正思谋如何將她纳入自己的阵营之中。
田言侧目扫了眼静立一旁的师妃暄与綰綰,两人沉默不语,神色收敛,不禁令她心生疑虑。
按理说,在座七女之中,无论背景势力还是个人修为,以綰綰和师妃暄最为出眾。
可她们此刻竟如此拘谨,全然不合常理。
於是,田言双眸骤然泛起金黄之色,宛如嵌入了金色美瞳,目光直投向沈凡身旁闭目养神的玄德子。
一旁的沈凡见状,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淡笑,並未点破。
田言天生异稟,拥有“秋水明眸,洞悉人心”之能。
因幼时眼部细微经络意外贯通,可引真气流转,故而能窥视人体经脉內力运行轨跡,辨真假、破幻象,连朱家“千人千面”的易容绝技也难逃其眼。
此术甚至可察心跳起伏,判別言语虚实,更能识破墨玉麒麟的偽装之术。
实战中亦可预判敌手动作,看穿气息流转。
然而,这项天赋仅在对手境界相仿时方有效用,一旦面对远超自身者,则毫无作用。
这是她与生俱来的血脉奇能,或许正是武侠世界中的“血继限界”。
正在闭目调息的玄德子,忽然察觉一道视线落在身上。
眉头轻蹙,瞬间锁定田言所在方位。
剎那间,一股恐怖威压如山崩海啸般席捲而去,直逼田言心头。
身处压迫旋涡的田言,顿感如遭巨岳压顶,呼吸几乎停滯。
感受到那股源自玄德子身上的凛然威严,以及被锁定后的死亡危机,她內心惊骇欲绝。
万万没想到,这位看似寻常的老道,竟是传说中的大宗师!
江湖之上,虽常有人说“先天多如狗,宗师满地走”,可天下何其辽阔,寻常百姓终其一生未必能见一位宗师,更何况是高居其上的大宗师?
此等人物,普天之下屈指可数。
师妃暄、綰綰、江玉燕、苏荃等人虽为年轻一辈翘楚,皆达宗师之境,但说到底,皆是各大圣地倾尽资源培养出的天之骄女,靠无数天材地宝与顶级功法堆砌而成。
这般人物,武林中有几人?凤毛麟角罢了。
江湖主流,依旧是以后天武者为主流。
谁曾想,大周皇庭竟悄然藏匿著一尊大宗师,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即便是阴葵派的阴后祝玉妍,亦未踏入此境;慈航静斋同样无此人物。
不过,慈航静斋的“名媛外交”手段通天,人脉极广。
魔门魔师庞斑,乃门中唯一修至“三花聚顶”的绝代强者,堪称战略级战力储备。
当年慈航师徒联手围剿庞斑,最终虽未能斩杀,却也將其重创废去大半修为——我打不过你,也要让你无法独活。
相较之下,慈航静斋背后的“追隨者”更多,且个个都是大宗师级別的仰慕者。
佛门四圣僧、道家寧道奇,皆为其暗中支持者,堪称一股恐怖势力,故而整体实力犹在其他门派之上。
此刻,田言被那致命威压笼罩,几乎窒息,急忙转头望向沈凡。
直到视线触及沈凡身影,那股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才骤然消散。
下意识查看沈凡体內经络运转时,她猛然一怔——
竟发现沈凡奇经八脉中的肾经早已断裂,恐怕终身难以恢復男子之能。
心中不由泛起一丝怜悯,觉得此人命运颇为淒凉。
但这情绪一闪即逝。
她的使命是夺取传国玉璽,不容私情干扰。
母亲惊鯢尚在罗网掌控之中,唯有取得玉璽,方可换回母命。
一旦秦国掌握传国玉璽,国运昌隆,必將如虎添翼。
旁边的綰綰与师妃暄,望著额角渗出冷汗的田言,美目中掠过一丝幸灾乐祸,心底暗暗欣喜。
看到对手吃瘪,比捡到珍宝还要畅快三分。
纵然大宗师可怖,但她们身为圣地娇女,岂会轻易屈服?
大宗师若想取她们性命,也绝非易事。
江玉燕、苏荃等女子亦是娥眉微蹙,方才那一瞬,她们也感受到了那股莫名威严,全身寒意顿生,如坠冰窟。
看著神情古怪的綰綰、师妃暄以及田言,她们內心也泛起一丝疑虑,一时间气氛变得沉闷压抑。
这些女子皆是聪慧过人之辈,些许异常之处也逃不过她们敏锐的感知。
沈凡默然不语,眾女也都低头安静地用著早膳,细嚼慢咽,无人开口。
赵敏也不再打趣取笑,方才被沈凡驳得哑口无言。
虽然彼此名义上是假夫妻,可沈凡一句“嫁鸡隨鸡,嫁狗隨狗”,仍让她心头微微一颤——毕竟拜过天地,行过礼数。
沈凡未再多言。纵然环绕诸多美人,令人目眩神迷,可惜,他毫无兴致。
连撩拨的心情都欠奉。
一顿早饭,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结束了。
沈凡刚离开不久,玄德子便一脸愁苦地上前稟报:“皇上,照您这般开销下去,內务府恐怕撑不了多久,宫中日常用度將难以为继。”
沈凡伸了个懒腰,不以为意地问道:“莫非有人贪污?”
玄德子闻言大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惶恐道:
“皇上明鑑!绝无此事!內务府帐册臣已彻查,虽有些许蝇头小利被剋扣,但整体清白。国库本就空虚,划拨给宫中的银两更是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