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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临水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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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石板贴著大腿,凉得未央打了个哆嗦。

她维持著那个摔屁股墩的姿势,坐在地上,连呼吸都忘了。

眼前的妇人躺在醉翁椅上,黑髮松松垮垮挽著,木屐歪了半边,髮丝垂在雪白的胸口。

她就这么一只手支著下巴,眼波流转的盯著未央看。

一阵穿堂风掠过,未央只觉浑身发冷,寒意从头顶直凉到脚心。

“怎么?才多久没见,便嚇傻了?”

蜜娘瞧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呵呵低笑。

未央这才回神,强压下心底惊惧,扯了扯嘴角:

“哪……哪能呢?见著陛下,欢喜还来不及,怎会嚇傻。”

说著便手忙脚乱想从地上爬起来。

许是太过慌乱,手脚都不听使唤,撑了两下地面都没能站稳。

蜜娘见她这般笨拙,又是一声轻笑,便隨意抬手,一股气息从指尖流淌而出。

轻轻一卷便將未央扶起。

一股力道猛地迸发,將她的身子硬生生拽了过去。

未央只觉身子一轻,便直直撞进一个温软的怀抱。

两人紧贴在醉翁椅中,木椅被重量压得前后晃荡,吱呀作响。

未央第一反应便是挣扎著想脱身。

可她刚一动,蜜娘手臂便骤然收紧,將她死死箍在怀中,越勒越紧。

“小未央,怕什么?”蜜娘低头凑在她耳边,吐气如兰,轻笑出声,“我又不会吃了你,这般急著挣脱作甚?”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带著甜腻的脂粉香气。

未央几番挣动下来,累得没了力气,索性瘫软不动,倚在蜜娘怀中喘息,胸脯微微起伏。

蜜娘见她终於安分,才满意地勾了勾唇,指尖轻抚她的长髮,动作温柔,仿佛在安抚宠兽。

“你这人,当真狠心。”

“来了东土便將我忘得一乾二净。”

“我上次走得急,连亲近你的空儿都没有,这回好不容易见著,倒跟我生疏起来了,笑也不捨得笑一下。”

未央靠在她怀中,听著这番话没有吭声,更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

蜜娘见她避而不答,忽然想到什么,眉峰微蹙:

“莫非……小夫君心里还念念不忘你的陈师弟?”

此言一出,未央身子明显一颤。

蜜娘见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捏了捏她脸颊,语气愤愤:

“真是的,明明是我小夫君,偏在外头念著別的男子。”

“我也真想不明白……”

“那陈阳究竟哪里好,值得你这般牵肠掛肚?!”

她说著语气加重,可指尖划过脸颊的动作依旧轻柔,似乎怕弄疼了她。

未央仍不敢反抗,只安静靠在她怀里听她抱怨,连大气都不敢喘。

半晌,她才小心抬头望向蜜娘,小声问:

“那你……如今来天地宗,究竟是为何事?”

许是渐渐適应了蜜娘的气息,她语气稳了不少。

蜜娘低头瞧她,忍不住轻笑: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因为天地宗的丹师被菩提教掳走了,这事还牵扯到你那心心念念的小情郎。”

“我在外走动时,早就听说过了。”

“说是那位陈圣子暗地里勾结菩提教,施展神通把丹师劫走的。”

“百草真君砸下重金,托我帮他追查这些丹师的下落。”

未央听完顿时蹙眉,重重摇头,满脸不忿:

“这都是菩提教的诬陷!他们专爱打著陈兄的旗號胡作非为,脏水只管往他身上泼。”

这段日子未央可没閒著。

自从丹师被掳的消息传开,她便暗中派人,探查陈阳下落,早查清来龙去脉。

是菩提教借陈阳之名,兴风作浪。

可她查了三个月,始终未寻到陈阳半点踪跡。

想到此处,未央脸色一沉。

蜜娘將她这副模样看在眼里,轻笑出声,话里儘是揶揄:

“怎么?一提你那小情郎,便这般魂不守舍?魂都跟著他飞了?”

未央闻言下意识抬头,正对上蜜娘含笑的眼。

那双眸子弯如月牙,盛满笑意,甜得似浸了蜜。

未央心头一念闪过。

她忽然想起一桩要紧事,眼睛骤亮,连忙抓住蜜娘的手,语气急切:

“对了,陛下……”

刚开口,蜜娘便已摇头,指尖轻轻压住她的唇。

“在我跟前,何必称呼得这般生分?”蜜娘眼波流转,轻声说道。

未央愣了愣,赶紧换了称呼追问:

“那……蜜娘,你上回是不是见过陈兄了?”

她还记得陈阳同她提起过,在某处坊市见过蜜娘。

听陈阳当时的口气,分明是对蜜娘怕极了。

嚇成那样,定是被蜜娘看穿了惑神面,既已看穿,蜜娘不可能不知他如今身份与下落。

可她满怀期待问出这话,蜜娘却只静静瞧著她,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

“蜜娘?”未央见她沉默,心中一紧,又唤了一声。

片刻后,蜜娘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无波:“是见过!”

未央眼睛骤亮,连声追问:“那陈兄现在何处?他……”

未央急切之情溢於言表。

然而下一瞬,蜜娘直接打断她:

“我懒得告诉你!”

短短一句话,未央整个人一僵。

下一瞬。

一股冰冷寒意从蜜娘身上弥散开来。

“小未央,你现在还躺在我怀里,心心念念的却全是別的男子。”

蜜娘低头看她,笑意尽敛,眼神微冷,一字一句道:

“你未免……太过放肆了些!”

此言一出,未央身子猛颤,呼吸一滯。

她这才回过味来,自己方才那番举动有多不妥。

窝在这位喜怒无常的鬼皇怀里,一再提及別的男子,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她瞬时噤声,身子发抖,连头都不敢抬,更不敢看蜜娘眼睛,半句话都不敢再说。

蜜娘就这般死死盯著她。

半晌,她忽然轻笑一声,伸手轻抚未央的脸颊,语气温柔:

“小未央生得太好看,对著这张脸,多大的火也发不出。”

她话锋一转,问道:

“你先前为玩乐,把金身放在天地宗炼丹,现在怎的不用了?”

未央一怔,张了张嘴,尚未想好如何作答。

蜜娘主动凑上前,鼻尖蹭过她脸颊,轻轻嗅了一下。

“你唇边没有酒气……嗯?你在戒酒?”蜜娘声音里带著诧异。

未央身子又是一颤。

蜜娘说罢,又换了位置,在她颈间,锁骨处,仔细地闻嗅了一遍,语气惊讶:

“也没有女子脂粉味。”

“我的小夫君,近来倒是听话……”

“安安稳稳待在天地宗,还乖乖守著红尘教那五戒,难得。”

未央闻言心中微动,忙顺著她的话点头,小声解释:

“是啊……近日有些心烦意乱,便试著静修一段时日,守著戒律,心也能定些。”

她本想著说这话能哄得蜜娘开心。

可话音刚落,蜜娘脸上笑意瞬间散去,语气冰冷:

“胡说八道!”

“你素来最厌红尘教那套清规戒律,恨不能日日饮酒作乐。”

“怎会突然转了性子,专守著五戒静修?”

蜜娘声音冰冷,嚇得未央身子一缩。

她平日心思再多,一到蜜娘跟前也翻不出半点浪花。

“你当我猜不到你想作甚?”蜜娘瞧著她那胆怯模样,语气里又多了几分怒意。

“你想修那红尘观,对吧?修行此法之前,须持守五戒,净身净心数日,才能引动功法。”

“可你对红尘教功法从来不上心,你真正想的,无非是借著这套功法出去找你那小情郎,是吧?”

字字句句都戳中未央心底的盘算,一分不差。

未央整个人僵住,脸色霎时惨白。

她的確走投无路了。

用尽所有法子都寻不到陈阳半点下落。

万般无奈之下,才想修行红尘观。

传闻此法神异无比,只要心中执念够深,纵对方辗转世间千百回,也能凭藉此术寻到踪跡。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后一策。

当然,她也是想借著静修,顺带冲开眉心那团诡异雾气。

那东西始终盘踞不去,死死锁著她的人间道记忆,著实让人头疼。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点心思竟被蜜娘一眼看穿。

这一刻,未央心中忐忑无比。

院中气氛骤然变得沉重压抑。

未央就这样僵在蜜娘怀中,怔怔望著她,浑身止不住发抖,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蜜娘的脸色越发阴沉。

她冷冷盯著怀里的未央,好一会儿才慢慢抬手。

一见那只手抬起来,未央嚇得立马缩成一团,眼睛闭得死紧,只当她是要动手教训自己。

“小未央,你骨子里就爱攀高枝,依草附木,当年在西洲扒著我,我给你圣女之位,无边权势,怎么,这些还不够?”

蜜娘话里全是质问与失望。

未央抖得更厉害了。

平日蜜娘待她百般疼爱,千般纵容,甚至不顾妖神教上下反对,封她为教中圣女。

可她一向清醒得很……

蜜娘本就不是什么慈悲菩萨。

这位鬼皇在西洲的凶名,是杀出来的。

她的纵容与疼爱自有底线,一旦踩过,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面对蜜娘的怒声质问,还有那只悬在头顶的手,未央嚇得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压得极轻,生怕更惹恼了她。

下一刻。

蜜娘抬起的手,虚虚落下,停在未央眼前。

未央全身紧绷,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紧闭著眼,心跳如擂鼓,只等著责罚落下。

预想的巴掌並未落下。

只听见哗啦一阵衣料轻响。

未央本能地眨了下眼,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已掠过一抹晃眼的白。

她瞬间呆住了,连气都忘了喘。

仅仅一剎。

她便猛地回神,慌忙重新闭紧双眼,连耳根都红透了,声音里带著哭腔似的慌:

“陛下!你快些……把衣服穿好!”

蜜娘瞧她那副闭著眼,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挑眉,话里全是戏謔:

“我偏要瞧瞧,小未央如今见了这场面,心还静不静得下来,要是心乱了,你那红尘观,还怎么修炼?”

说著又往前凑了凑。

未央依旧死死闭著眼,头都埋了下去,两手胡乱挥著,想推她又不敢真碰到,只能慌慌张张喊:

“我不看!一眼都不看!你快穿上!”

“就看一眼嘛。”蜜娘轻笑,语气像在哄孩子,“以前又不是没见过,没做过,怕什么?就一眼,小未央。”

未央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眼睛闭得紧紧的,说什么也不肯睁,连神识都死死锁在体內,一分也不敢往外探。

若真睁眼破了五戒,还得清修数日,从头筹备。

蜜娘盯了未央一阵。

见她两眼闭得严严实实,一丝缝都不漏,神识也守得滴水不漏,终究轻哼一声,懒得再逗下去。

“哼,看来你是真铁了心,要修这破功法了。”

话音刚落,未央就觉得身上一松,圈著她的手臂撤了回去。

身子晃了一下,仿佛被人拦腰抱起,隨即又被放下。

她还是不敢睁眼,直到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动静,接著又是蜜娘带笑的嗓音:

“行了,睁眼吧,衣服都穿齐整了。”

未央这才恍惚回神,小心地掀开一丝眼缝。

只见蜜娘抱著胳膊站在她跟前,锦裙在身,裹得严严实实,似笑非笑地瞅著她,眼神幽怨。

“呵呵!小未央真是越来越无情了。”

“好歹咱俩过去也算一日夫妻百日恩。”

“如今倒学会喜新厌旧,连看都不愿多看我一眼,这副薄情样儿,跟你那个娘简直一模一样。”

这话冷冷砸下来,未央张了张嘴,原本想辩解的话一下子哽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

蜜娘见她嚇得不敢吭声,心里的火反倒莫名散了点儿,语气软了些:

“你总是这么怕我。”

“我自认从来没亏待过你半分,你却每次见我……”

“都跟见鬼一样。”

未央还是不敢说话,只是缩了缩身子,低著头,睫毛轻轻发颤。

蜜娘確实从未真的伤过她,反而处处护著她,给她別人做梦都求不来的地位和好处。

她怕蜜娘,是因为鬼皇的凶名,早刻进了她骨子里。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气氛沉沉压了好一会儿。

便在这时,蜜娘忽然转身朝院门行去。

“蜜娘,你去何处?”未央见状,从椅上坐起,下意识问道。

“还能去哪?”蜜娘头也不回,语气平淡。

“自然是去替天地宗寻人,百草真君托我妖神教的事,总得办妥,平日你们天地宗供著我们丹药,我也不想这合作出岔子。”

未央闻言默默点头,未再多言。

可就在蜜娘手搭上门扉时,她却又止步回身,望向醉翁椅上的未央。

未央正抓起外衫披在身上,低头系好腰带,仔细拢正衣襟。

她略作沉吟,眼底浮起几分玩味,悠悠开口:

“小夫君,可要与我同去?咱们一道回去西洲,寻你天地宗……失踪的丹师,如何?”

未央一怔,眼中掠过一丝茫然。

她迎上蜜娘的目光,隱约觉出里头藏著一层深意。

可她不过愣了一瞬,便不及多想,连忙摇头,果断拒绝:

“寻那些丹师作甚?无趣得很,我不去。”

未央对天地宗本没什么归属感。

她从西洲被引来东土,拜入天地宗,天玄一脉,虽顶著主炉之名,平日却只管替宗门炼丹,其余事务一概不问。

天地宗那群丹师的死活,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就像从前她在望月楼夜夜笙歌,和乐坊姑娘喝酒调笑,第二天醒来,哪还记得昨晚是谁为她抚琴唱曲。

蜜娘见她一口回绝,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这才勾唇一笑:“真不去?”

“不去。”未央再次摇头。

“那就算了。”蜜娘无所谓地挥了挥手,推开院门,“你就安安稳稳待在天地宗,好好守你的红尘五戒吧,我走了。”

话音一落,她已经迈出院门,身形消散在山道尽头。

未央仍坐在醉翁椅上,呆呆望著院门方向,许久没动。

过了好一阵,她才像终於醒过神来,急忙从椅子上跳下,衝到院门边,小心翼翼放出神识往山道上探去。

確认感知不到蜜娘半点气息,她才心头一松,反手合上院门,匆匆补好禁制,整个人便软软地靠在了门板上。

“走了……总算走了!”

她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臟还在咚咚狂跳,惊魂未定。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什么,扭头朝里屋厉声喝道:

“你们两个不讲义气的怂包,给我滚出来!”

里屋门帘轻轻一晃。

左右各走出一道纤细人影,步子怯怯的,满脸惶恐。

两名少女穿著一样的粉色侍女裙,一个眉眼冷淡,一个脸蛋圆圆,正是平日里跟在未央身边的灰羽和红羽。

刚才蜜娘一来,两人察觉到威压,大气都不敢喘,直接躲进里屋,连头都没敢冒。

这会儿站在未央面前,两人都缩著脖子低头,不敢看她的眼睛,一副心虚模样。

“灰羽,红羽,你们两个没良心的!”

未央一看她们这样,更是来气,指著两人骂道:

“我刚才在外头那么狼狈,你们倒好,躲在屋里看热闹?连出来帮我挡一句都不会?”

红羽年纪小些,被她这么一吼,嚇得身子一哆嗦,眼圈都红了,小声辩解:

“未央姐姐,不能怪我们……我们是真害怕啊。”

“怕?怕什么?”未央叉腰,气呼呼地问,“就眼睁睁看著我一个人应付那位?一点义气都不讲!”

“那可是鬼皇陛下啊!”红羽抬起头,小声嘀咕,“我俩在她面前连喘气都得憋著,哪敢出来?再说……未央姐姐你自己不也怕得要命吗?”

这话一出,未央顿时噎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气又臊,上前狠狠捏了一把红羽的脸蛋。

红羽哎哟一声,捂住左脸,委屈巴巴地看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旁边的灰羽赶紧上前一步,把红羽挡在身后,朝未央欠身:

“小姐息怒,都是奴婢该死……方才实在是怕扰了您与陛下,往后若有这等情形,定拼死护著小姐。”

未央看她们这样,也没了脾气,摆了摆手嘆气:

“算了算了,也不能全怪你们。”

她说完,转身走到石桌旁,提起茶壶倒了杯凉茶一口灌下。

“对了小姐。”红羽见她脸色缓和,小心翼翼地问,“那你还要继续修红尘观吗?”

“修!为什么不修?”未央放下茶杯,语气坚决,“幸好我刚才闭眼闭得快,什么都没看清,要不然这两个月的戒就白守了,又要从头再来。”

这两月为修此法,她戒断酒欲,足不出户,严守红尘五戒。

如今好不容易熬到引动功法的关口,绝不能功亏一簣。

灰羽听了点点头,又问:

“小姐准备去哪闭关?奴婢曾听羽皇陛下说起,红尘观的修行,须得找一处全然隔绝的地方才能展开。”

未央嘴角一扬,胸有成竹:

“地方我早就想好了,你们俩收拾东西,跟我走就行。”

两个侍女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茫然。

“还有!”未央看著她们,补充道,“你俩也要跟我一起修行。”

两人愣住了,红羽更是瞪大了眼睛指著自己:“我们?我们也要去?”

“不然呢?”未央挑眉,“等我闭关的时候,你们一左一右替我护法,不准任何人打扰。”

灰羽和红羽对视一眼,虽然不太情愿,还是赶紧点头。

只有红羽还有点犹豫,小声问:“可是未央姐姐,那修炼……要很久吗?”

话没说完,旁边的灰羽就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朝未央赔笑:

“没事,我们愿意跟著小姐,小姐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未央闻言,脸色终於彻底缓和下来,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不到半个时辰,灰羽和红羽就已经收拾妥当。

未央抬手一挥,金光涌动,把自己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再三检查没有半点遗漏后,她才迈步朝院外走去。

灰羽和红羽也换上了丹童的衣服,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化作两道流光。

没多久,三人就落在大炼丹房门口。

守在殿外的执事高远,看到那道金光飞来,先是一愣,隨后赶紧迎上去,朝未央恭敬行礼,脸上带著惊讶:

“未央主炉,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是有什么吩咐吗?”

高远是大炼丹房的执事,在这儿守了几十年,平时各脉的主炉都见得不少,唯独很少见到天玄一脉这位未央主炉。

未央看著他,淡淡问道:

“我记得你们大炼丹房最里面,有一间禁闭室,没错吧?”

高远愣了一下,连忙点头:

“回主炉,確有一处。那是专为触犯门规的丹师所设,暗无天日,与外界彻底隔绝。”

“我要进去修炼一段时间。”未央开口,语气平淡。

高远当场呆住,脸上写满了震惊:

“修炼?主炉,您要去禁闭室里修炼?”

他在大炼丹房守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

禁闭室不见天日,本是宗门人人避之不及的惩处之地,怎么会有人主动往里钻?

“嗯!”未央点头,一脸理所当然。

“我要在里面闭关修炼一门丹道秘法,需要一个绝对清净,没人打扰的地方,怎么,不行?”

“不!绝无不妥!”高远回过神来,连连摆手。

未央主炉脾气再怪,也是宗门核心主炉,地位远比他这个执事高得多。

別说用一间禁闭室,就算要把大炼丹房拆了,他也不敢多说一句。

只是他心里实在纳闷,这位主炉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定了定神,他又小心翼翼地问:“那……主炉打算在里面修炼多久?”

下一瞬,未央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三年。”

“啊?”高远心头一震,眼睛瞪得滚圆,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要在里面闭关三年,有问题吗?”未央挑眉重复,语气里已带上不耐烦。

“没问题!绝对没有!”高远赶忙回神,连连点头,“主炉想用多久就用多久,我这就给你安排!”

未央见他识趣,满意地点点头,隨手拋来两只沉甸甸的储物袋,正好落在高远手里。

高远一怔,神识本能一扫,当即倒抽一口凉气。

袋子里满满当当全是玉瓶,从最基础的培元丹,到结丹用的固金丹……

应有尽有,数量多得嚇人。

“这是我未来三年的丹贡,提前交了。”未央淡淡道,“省得到时候宗里有人说我闭关不干活,跑来烦我。”

她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这三年闭关势在必行,绝不能让任何人打扰。

高远捧著储物袋,连忙躬身保证:

“主炉放心!我一定守好禁闭室,绝不叫任何人惊扰你修行!”

未央满意頷首。

这几个月来,未央几乎天天在院子里,没日没夜地守著丹炉炼丹,为的就是今天。

当年她来天地宗,是为换取妖神教回天之术的名额,等同被蜜娘当作筹码送入宗门。

既是如此……

宗门给她定下的丹贡数量,自然也远超寻常主炉。

这三年的量,她提前几个月就全部炼完,此刻一次交清,就是为了堵住所有人的嘴,好安安心心闭关。

高远捧著那两只储物袋,也没多问一字,只在前引路,领著未央与两名侍女向大炼丹房最深处行去。

穿过一重又一重丹房,越往里走光线越是昏沉。

走到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玄铁大门,上面刻著封禁阵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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