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乾爹的太极局,藏著半部封神榜?(1/2)
那火烧火燎的剧痛像是要把他的骨头缝都熔了。
凌天咬著牙,盯著倒计时里那个疯狂跳动的“7”,只觉得后槽牙一阵发酸。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迫绑在了一台巨大的、无法关机的离心机上,而操纵杆握在那该死的老天爷手里。
他骂骂咧咧地从吧檯后面爬起来,顺手从储物间那堆散发著陈年旧报纸味儿的杂物里,翻出一套不知道是哪年留下的蓝色运动服。
衣服袖口上还有两个火星子烧出的破洞,带著一股子没洗净的廉价洗衣粉味。
清晨六点,中山区。
这时候的雾气还没散透,薄薄地一层贴在柏油马路上。
凌天踩著那双鞋底都快磨平的凉拖鞋,一边打著哈欠,一边摇晃到了社区小广场。
陈建国已经在东南角那儿站著了。
三棵老槐树生得极怪,树干扭曲著朝一个方向斜著,活像三个佝僂著背、正交头接耳的老太太。
老头儿在树底下的石桌上摆了副掉漆的茶具,三炷香插在个装满米的瓷碗里,青烟直上,在没有风的晨曦里凝而不散,透著股说不出的邪性。
“捨得过来了?”陈建国也没回头,端起一只还冒著热气的青花粗瓷碗递过来,“先把这碗薑茶喝了。清晨湿气重,不暖胃,站不住桩。”
凌天接过碗,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碗沿,感觉到那股烫人的温度顺著手掌钻进身体,稍微压住了腕上印记的灼烧感。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薑汁瞬间在食道里炸开,呛得他眯了起眼。
舌尖突然抵到了一个硬邦邦、冰凉凉的小玩意儿。
凌天眉头微微一挑,面不改色地將那东西咽到齿缝边,然后借著抹嘴的动作,手腕轻轻一抖。
那是一枚磨得鋥亮的铜钱。
青铜的质地透著抹幽暗的绿,边缘刻著四个极小的楷书:“癸未年社令”。
凌天眼皮跳了一下。
这玩意儿他认得。
三年前他第一次醉倒在龙脉井边,兜里原本揣著这么个当开瓶器使的旧钱,醒来后就没影了。
他一直以为是掉井缝里了,没想到今天在这儿见了。
他没吭声,舌尖一顶,任由那枚铜钱顺著喉咙滑进了宽大的袖口,稳稳落入掌心。
“起势吧。”陈建国拍了拍手,自顾自地摆了个太极的起手式。
凌天懒洋洋地跟著划拉,动作虽然鬆散,但眼神却一直瞄著陈建国。
老头子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推一块千斤重的磨盘,每一寸呼吸都和周围的树叶颤动频率对上了。
“乾爹,您当年在那井口留的字,『代天牧民,非天子事』,到底是什么意思?”凌天一边做著揽雀尾,一边似笑非笑地问,“听著不像是什么退休老科长的感言,倒像是哪位老神仙在下最后通牒。”
陈建国动作忽地滯了一瞬。
他转头看向凌天,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你腕上那字,是不是又多了?”
凌天没接茬,只是把手藏在袖子后面晃了晃。
陈建国长嘆一声,脚下突然变了劲道。
原本平稳的步伐变得诡异起来,一脚踏出,正中地面一块不起眼的凹陷。
凌天看得分明,那方位是北斗第七星位,也是阵法里最险的“破军”位。
老头子周身的气质瞬间变了,不再是那个民政局的退休员工,而像是一座沉默了千年的石像,正替身后的世界挡著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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