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诡异的伤疤(1/2)
谢藏渊从中书署出来时,鬼宿已经在宫门口等著了。
看鬼宿凝重的脸色,便知道事情没办好。
“爷,没查到,咱们的探子去问,不是说不认识,就是说记不清了。”
“呵呵,一个大活人,居然说蒸发就蒸发。”
若不是腹部的伤口还在,谢藏渊都会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
“那姜太妃这边呢?查到了什么?”
鬼宿呈上两本册子。
“第一本是姜太妃这几年的脉案。属下已找大夫看过了,如太医所说,虽说虚了点,但並无大碍。”
谢藏渊翻开脉案,脉案上记录並不多,三五个月才有一条,几乎每一条都会提到一个字:虚。
记录在四年前截然而止,没有一条提及她受伤的事。
那条伤疤,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为何只有近四年的记录?之前的呢!”
“听公公说,四年前太医院发了一场大火,很多贵人的脉案都烧没了。”
谢藏渊啪的一声合上脉案,眼神阴鷙。
“又是四年前!”
“四年前的太医院可热闹得很,堂堂院首人间蒸发不说,好端端的还能起火!”
要说这中间没蹊蹺,鬼都不信!
“爷,依属下看,那林太医肯定知道些什么。咱们就把那林太医绑了,把审讯招数往他身上一使,保管他什么都招了。”
鬼宿的提议,换来的是当心一脚。
谢藏渊气得恨不能將他踹到马车下去。
“林太医死了,谁来给她看病?!”
鬼宿也不恼,“哦”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摸摸后脑勺,憨厚一笑。
“属下把这茬给忘了。”
发完了火,谢藏渊这才注意到第二本小册子。
“这是什么?”
鬼宿脸一红,眼神飘忽,见谢藏渊瞪自己,忙发誓证清白。
“爷,我绝对没打开看过!”
谢藏渊心中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隨著册子被翻开,扉页上那硕大的“敬事录”三个字,格外扎眼。
只是扫了两眼,他就看不下去了,狠狠將那册子摔下。
“好,好样的!好一个独得盛宠的姜妃。”
“她都被打进冷宫了,还能被召去侍寢!”
“圣帝当真是,疼她疼、得、紧啊!”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他整张脸都因充血而胀红,眼眶里的怒火,能將目之所及的一切都灼烧殆尽。
鬼宿忙著將散落在一地的纸张归拢,忍不住劝道。
“爷,那都过去了。您和姜太妃也有过一段,圣帝不也没在意嘛。”
“是他抢老子媳妇,他当然不介意了!”
谢藏渊这一声咆哮的声量之大,將马儿都嚇坏了。
马儿扬起蹄子,差点把马车里的人甩飞出去。
意识到自己还在马车里,还走在大街上,谢藏渊的理智这才回炉。
他努力克制住脾气。
一低头,却见鬼宿正在捡那敬事录。
最上面的一页,正是姜暮刚进宫时候的记录。
密密麻麻,用独占恩宠来形容都不为过。
谢藏渊更愤怒了。
“谁准你碰的!”
鬼宿一时僵住了,发现爷盯著自己手上的敬事录,额头上的青筋都快炸裂了。
手上的纸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在谢藏渊一声怒吼下,他逃也似地钻出马车。
车夫同情地瞥了他一眼,凑上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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