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从未做过对不起他的事(1/2)
若没有阿兄的指认,当年的太子殿下后来的圣帝,不会注意到她,就不会有后来的姜妃!
而罪魁祸首姜离呢?
她不仅没挨罚,还因有兄长的背书,迅速取代她,成为眾人交相称讚的姜家女。
“可到底是我害你们兄妹离了心,我欠你一句抱歉。”
姜离假惺惺的作態,听得她直作呕。
若她真心中有愧,当年在春日宴上,为何要当哑巴一言不发,任由阿兄污衊她!
“让她顶罪是我的主意,和你有什么关係,你没错,无须道歉。”
“她赌气走了正好!我没了脾气差的妹妹,得了个脾气好的阿姐,算下来,是我赚了。”
姜暮的心,瞬间碎成渣滓。
原来,阿兄寧愿冤死她也要护姜离,是因为姜离脾气更好?
可阿兄忘了,她的脾气,是他护出来、宠出来的。
以前的阿兄,从不会让她顾大局、识大体。
他只会坚定不移地护在她身前,告诉她,“就算阿暮把天捅个窟窿,也有阿兄兜著。”
因著这份呵护,她甚至想要原谅阿兄!
可如今才看清——他对她毫无愧疚,压根不在乎她的原谅!
吸吸鼻子,將委屈生生压回肚子里。
阿兄,你既选择了姜离,那我便成全你。
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
……
那幅被人踩满脚印的画,就摆在桌案上。
骨节分明的大手,一下一下地扣著桌面,咚、咚、咚。
“查得如何?”
“小廝说,画只在抱去赏竹亭的路上脱过手,是一个姑娘撞了他。想来,画就是那时被弄脏的。”
“那姑娘身份查到了吗?”
“还没有,属下猜那人应是混进府中的细作,故意毁画,想挑拨您和姜家的关係。”
桃花眼微挑,谢藏渊斜睨著那幅画,语气漫不经心,“就这点脑子,还当细作,可笑。”
“爷,还查吗?”
“查!查到了不必回我,直接打发了。”
……
回房后,姜暮就神情懨懨。
刚想躺下歇会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就听见房门被狠狠敲响。
姜暮刚把面纱戴好,嬤嬤带著几个府卫,破门而入。
“师姑娘,跟我们走吧。”
琥珀护在她身前,“我们姑娘是太后娘娘亲派的,没有王爷旨意,谁敢擅动!”
府卫扬起手中的长刀,面色凶狠。
“把她给太后娘娘退回去,就是王爷的旨意!”
……
慈寧宫的青砖石板,又硬又冷。
姜暮的膝盖有旧疾,受不住寒,才跪一会儿便痛痒难当。
她偷偷瞥了眼太后,后者正歪在美人椅上闭目养神,面色看似平静,可微蹙的眉头、紧抿的嘴角,无不预示著暴风雨將临。
琥珀浑然不知,还在为她求情。
“那摄政王心思极深,姑娘们刚入府,他就假借送香囊查看掌心茧,检查姑娘们是否会武功。”
“入府后,又故意区別冷落姜太妃,让姜太妃被排挤欺凌。”
“姜太妃不小心弄脏画,极有可能就是摄政王设下的圈套,太妃只是不小心中计了,还请娘娘明鑑。”
姜暮诧异地看著琥珀。
这姑娘不是太后的人吗?如今居然能为了她,在太后面前编故事。
“行了。”太后打断琥珀的话,“琥珀,你先下去。”
身边的人起身告辞,没多久,身后传来关门声,哐当一下,在空寂的殿宇里迴响。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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