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要你,勾引谢藏渊(1/2)
“谢藏渊,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那可是姜太妃,曾是先皇最宠爱的女人!”
“可她,也是臣心心念念的……前妻。”
心心念念几个字,他说得极慢,说得咬牙切齿、冰冷讽刺。
姜暮挣扎著从地上爬起,踉踉蹌蹌奔到门口,却被太监拦住。
她逃不掉,挣不开,无计可施,只能朝他的背影愤怒嘶吼。
“谢藏渊,你个浑蛋,我就是死,也不会给你做妾!”
“你死了这条心吧!”
谢藏渊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被宫人丟在地上,头髮乱了,衣衫破了,像个疯子。
太后居高临下,审视著她。
想当年,姜暮刚进宫,容姿瑰丽,又正是嫩得掐得出水的年纪,一露面就把圣帝迷得挪不开眼。
圣帝宠她宠得紧,綾罗绸缎、珠宝首饰,不要钱地往她宫里送,可她连看都不看一眼,拒绝请安,拒绝侍寢,脾气大得很。
直到她划伤圣帝,闹得圣帝也保不下她,只能把她打入冷宫。
这一关,就是五年。
听太监说姜暮想见她,太后还以为她是改了性子。
如今看来,野马就是野马,再关五年也驯不过来。
可,她们到底是相识多年的手帕交,太后不忍心,出言相劝。
“姜暮,你知不知道,圣帝立有遗詔,皇陵建成之日,后宫中无子嗣的妃嬪,都要为他殉葬。”
“摄政王肯要你,是给你一条生路。”
生路?
姜暮听著只觉讽刺。
谁不知道,谢藏渊恨她入骨,让她陪嫁不过是想折辱她,报当年被拋弃之仇。
所以,就算要为圣帝殉葬,也比在谢藏渊身边生不如死强!
“狗屁生路,我不要!”
“啪”的一声,太监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贱婢,给你脸了,竟敢顶撞太后!”
半边脸立马肿了,火辣辣地疼。
可她挺著腰,昂著头,脖子抻得更直了。
太后扶额,叫停宫人,“行了,都退下吧,本宫想与姜太妃说说体己话。”
等人都退下,太后看著跪在地上的单薄身影,问道。
“你不在乎你的性命,卫家军將士遗属的死活,你也不在乎了?”
姜暮愕然抬头。
八年前,南城死战,外祖卫家及三千卫家军无一人生还。
朝廷发的抚恤金少得可怜,她娘冒死敲响登闻鼓,拿著万人请愿的血书,逼得皇帝成立遗属堂,才没让將士遗属流落街头。
“如今这遗属堂是继续还是关停,不过本宫一句话的事。”
姜暮瞬间如被抽乾力气的人偶,呆坐在地上。
见她这般模样,太后也软了语气。
“嫁给摄政王有什么不好,虽说做妾名声是差了些,可也比住冷宫、给圣帝殉葬强。”
“你若怕污了你的清名,大不了,本宫给你换个身份。”
姜暮的眼角微微颤抖著。
她与太后自小相识,是无话不谈的手帕交。
她与谢藏渊的那些过去,太后都知道。
谢藏渊有多恨她,太后也比旁人更清楚。
即便这样,太后还是要劝她去跳火坑。
见她不接话,太后也没了耐心,她直起腰,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说吧,你求见本宫,想要什么?”
在来之前,姜暮有很多话想与太后倾诉,可如今,她只剩一个请求。
“放月稚出宫。”
月稚是她的贴身宫女,也是她在这宫中,为数不多放不下的人。
在离开人世之前,她想为她谋个出路。
可,就连这唯一请求,都被拒绝了。
“不行,她知道我们的秘密。”
“她不会乱说。”
“但本宫和陛下,都冒不起这个险。”
提起陛下,姜暮沉默了。
“本宫可以答应你,继续给遗属堂拨款。至於月稚,可以来本宫宫里当差,本宫定不会亏待她。”
顿了顿,道:“但,你要帮本宫办件事。”
姜暮垂下头,她知道太后想说什么。
耳边传来太后的声音,庄严肃穆,高高在上。
“我要你,勾引谢藏渊。”
……
夜凉如水,宫廷的甬道,好像永远走不到头。
太后的话,如鬼魅低语,一遍一遍,在耳边迴响。
“左相勾结姜家,意图谋朝篡位。如今能压制他们的,只有谢藏渊。”
“你要让谢藏渊再次爱上你,让他彻底和姜家、左相决裂,坚定地站在羲儿这一边。”
“姜暮,要想保住月稚,保住遗属堂,保住羲儿的江山。”
“你,没得选。”
姜暮仰头看天,可就连月亮,都被高高的宫墙划没了一个角。
眼里噙著泪,她笑得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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