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染指皇后(2/2)
王纯依旧赖在床上未起。
反正心想也知道,经歷昨夜风波,皇后必然会报復他,將他调往最苦最累的地方打杂。
既如此,倒不如趁懿旨未送到前,再多享受片刻安稳。
“咚咚”敲门声响起。
“谁?”王纯不耐烦地问了一声。
外头隨即传来宫女綰綰的声音,“王纯,你怎么还不起?娘娘催你去温水,好沐浴呢。”
嗯?
王纯一愣。
难道不是调走吗?
嘶!
难不成是看上本大爷了?
有可能。
俗话不说吗?通往女人內心最近的路,就是直来直去,而且距离越近越喜欢。
自从昨夜天阉觉醒,咱也算是水滸里王乾娘说的,有驴样的本事了。
皇后失宠已久,平日里空虚寂寞,保不齐就真被本大爷一次给盘服了。
“磨蹭什么!还不赶紧!”屋外的宫女綰綰不耐烦地催了一声。
“这就来。”王纯应了一声。
麻利地收拾妥当。
直往皇后寢宫赶去。
可到了地方才发现,想多了。
瞧著皇后,竟似昨夜什么也没发生过,还是老样子,横鼻子冷眼,哪有半点看上他的样子。
反观王纯,目光落在皇后身上时,却是看得呆了一下。
前三个月,天阉之体,我观女人如白骨。
如今再看,白骨精嘛不是!
此刻的她,静坐软塌,身子慵懒地斜倚在桌边。
精致五官,青丝如云。
晨光透过窗欞,洒在美人雪腻的肌肤之上,散发出淡淡的珠光宝色。
绸缎的褻衣紧贴肌肤,以至於胸前呼之欲出。
再往下,软腰不堪一握,下方修长笔直的双腿,愜意的交叠在一起。
早间的她,未著云履,一双粉嫩如凝脂的玉足,点缀十颗粉色豆蔻,即便王纯没有足癖,都忍不住想要上手把玩一翻。
昨晚牛嚼牡丹。
倒是褻瀆了花神。
嗯,再有下次,可不能学牛一样乱嚼了。
想到下次,王纯忽然血气上涌,忙弯腰弓背,略显狼狈。
“这么有精神?”皇后瞄了眼他的下腹,若有所指,冷声说道:“既如此,烧完水以后也別閒著,去把整个寢宫仔细擦洗一遍。”
“日落之前做不完,不准吃饭,另外,只许你一人做,旁人帮忙,杖五十。”
王纯嘴角抽搐。
小贱人,你狠。
下次老子还嚼你!
你求我怜惜,我都不怜惜!
如此忙至午后。
王纯又饿又累,想著偷偷找皇后,求情也好,威胁也罢,先混口吃的再说。
却不料,刚到正殿门口,就听见里头有男人愤愤不平的声音响起,“想我夏家一直忠心耿耿,为他李禎战死了多少人!可他却如此喜新厌旧,甚至还要废了你!当真是忘恩负义!”
“想想当今天下,內忧外患,八方不稳,你三哥、四哥,还有你祖父、二伯,均战死沙场!只剩你大哥跟二哥,还在北边死死拦著匈奴铁骑,若非如此,他又岂能稳坐朝堂!”
“怪只怪女儿命苦,不过父亲,你也不可再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要防隔墙有耳。”皇后神色一黯,却不忘提醒道。
“唉……”男人重重地嘆了口气,“罢了,女儿,我先前帮你寻了一副药,你想办法让那柔妃服下,不出三日,她必疯无疑。”
“到时候,就能永绝后患,不必再怕被她取而代之。”
“父亲说得轻鬆,皇宫內院,人多眼杂,下毒谈何容易。”皇后语气清冷。
“你最近不是刚好从御花园调来个小太监吗?此人是否忠心?”男人话锋一转,冷不丁提到了王纯。
皇后听闻,脸上顿时掠过一丝不自然,含糊道:“倒是……挺忠心的。”
“那便好!”男人语气一振,“我听说那柔妃常去御花园抚琴品茶,你许他些好处,再把他调回去,他熟悉御花园的环境,你让他去下毒,再合適不过。”
“若被查出来,他岂不是必死无疑?”皇后突然有些犹豫。
“一个可有可无的小太监,你管他死活作甚!”男人的声音多了几分不耐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