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谈判?老子带的是刀(1/2)
大厅里,气压低得能拧出水。
八个人——现在算七个了——围著破桌子坐,谁也没先开口。孩子蹲在翠花腿边,小手抓著她裤脚,银白眼珠子盯著桌上那把剁进木头里的菜刀。
最后还是柱子憋不住了,带著哭腔:“白姨,咱得救瘦猴哥啊……他、他是因为我才……”
“跟你没关係。”白姨打断他,“当时那种情况,他吸引火力是唯一选择。换了我也一样。”
“可他们说要粮食和女人!”柱子声音高了,“咱哪还有粮?女人……不就你和嫂子……”
话没说完,翠花“噌”地站起来,菜刀拔出来往桌上一拍:“想换我?行啊,让他们来。看是我先砍死他们,还是他们先弄死我。”
“翠花,坐下。”白姨按她肩膀,“现在不是拼命的时候。”
“那你说咋办?”翠花眼睛通红,“等他们找上门?瘦猴知道要塞位置!他要是一鬆口……”
“他不会。”白姨说得斩钉截铁,“那王八蛋嘴比命硬。”
林月这时候开口:“拾荒者既然设伏,说明他们早有预谋。农机站可能是他们的一个据点,或者至少是经常活动区域。瘦猴落在他们手里,暂时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他们需要苦力。”
“可他们还要女人……”泥鰍小声说。
“那是筹码。”林月分析,“他们真正想要的,可能是我们的据点位置、物资储备、或者……”她看了眼孩子,“特殊资源。”
孩子感觉到目光,往翠花身后缩了缩。
“不能给。”翠花把儿子搂紧,“谁动我儿子,我跟谁玩命。”
“没人说要给。”白姨揉著太阳穴,脑仁儿疼得突突跳,“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哪儿,有多少人,具体啥要求。”
“我知道。”王朗突然说。
所有人都看他。
王朗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上面用炭笔画了简略地图。他指著农机站往东的一片区域:“我逃的时候,绕了路。看见他们三轮车往这个方向开,大概十里地,有个废弃的驾校。院子里停著好几辆车,有人巡逻。”
“你咋不早说?”柱子瞪眼。
“刚画完。”王朗把本子推给白姨,“驾校三面围墙,正面大门有岗哨。里面至少二十人,可能有枪。”
白姨盯著地图,脑子里飞快盘算。七个人,三个半战力——她算一个,王朗算一个,柱子算半个(这小子枪法太差),泥鰍顶多算四分之一(主要功能是带孩子)。对面二十人,有枪。
硬闯等於送死。
“夜袭。”她说。
“夜袭?!”柱子声音都变调了,“白姨,咱仨刚差点死那儿!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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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硬闯。”白姨指著地图,“驾校后面有片树林,挨著围墙。我们摸进去,找到瘦猴,带他出来。不惊动其他人。”
“说得轻巧……”泥鰍嘟囔。
翠花突然开口:“我也去。”
“你去干啥?”白姨皱眉。
“我怀孕时候,张图教过我打枪。”翠花把菜刀插回腰间,“虽然准头不咋地,但嚇唬人够用。而且……”她顿了顿,“我比你们了解瘦猴。那小子要面子,被抓了肯定憋著劲儿。我去,他能信。”
白姨看著她。翠花眼睛里那股劲儿,跟张图一模一样——认准的事儿,十头牛拉不回。
“行。”白姨最终点头,“你,我,王朗。三个人。柱子留下看家,泥鰍照顾孩子,林月守著秩序之刃和婴儿。”
“我也想去……”柱子刚开口。
“你看家!”白姨加重语气,“再出事儿,没人了。”
柱子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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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三人出发。
白姨带了一把土枪,二十发子弹,匕首。王朗还是那根钢管长矛,腰里別著从仓库翻出来的消防斧。翠花……带了把菜刀,还有张图留给她防身的小手枪——就三发子弹,一直没捨得用。
孩子没睡,站在围墙上看著他们走远。小手攥得紧紧的,手背上的银白纹路在黑暗里微微发亮。
走了一个多钟头,到了王朗说的那片树林。驾校就在林子对面,围墙三米高,顶上插著碎玻璃。正面大门有火光——岗哨生了堆火,两个人蹲那儿抽菸。
“绕后面。”白姨打手势。
三人摸到驾校后墙。围墙有个豁口,用木板钉著,但木板烂了,能扒开。王朗先钻进去,確认安全,招手。
里面是片废弃的训练场,水泥地上长满杂草。几辆破教练车扔在角落,轮胎都没了。正对著的是一栋两层小楼,黑著灯,但一楼有间屋子亮著。
“关人的话,应该在地下室或者仓库。”翠花低声说。
“分头找。”白姨说,“翠花跟我,王朗你盯梢。有动静学鸟叫——三声短。”
王朗点头,猫腰躲到一辆破车后面。
白姨和翠花贴著墙根,摸到小楼侧面。窗户都封死了,但从缝隙里能看见里面:一楼像是食堂,摆著几张破桌子。没人。
“去后面。”翠花指了指。
绕到楼后,发现个铁门,半开著。里头有楼梯往下——地下室。
两人对视一眼,白姨打头,翠花断后,往下走。
楼梯又陡又窄,一股霉味混著尿骚味。底下有光,还有说话声。
“你说头儿会咋处置这断手的?”
“谁知道。先关两天,饿了啥都说。”
“我看这小子嘴硬,够呛。”
“再硬能硬过烙铁?”
声音越来越近。白姨贴在转角,探头看了一眼——是个十来平米的地下室,墙边堆著麻袋,中间有张破桌子,上头点著煤油灯。两个拾荒者坐在桌边喝酒,脚边扔著几个空罐头盒。
瘦猴在角落里,手脚绑著,嘴塞了破布。右臂的绷带渗出血,脸色惨白,但眼睛还睁著,盯著那俩喝酒的。
“两个人。”白姨小声说,“速战速决。”
翠花点头,菜刀握紧。
白姨深吸一口气,猛地衝出去——
第一个拾荒者还没反应过来,土枪枪托就砸他后脑上。那人哼都没哼就倒了。第二个跳起来想喊,翠花的菜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出声就死。”翠花声音冷得像冰。
那人僵住了。
白姨迅速搜身,找到串钥匙。她跑到瘦猴身边,解开绳子,扯掉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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