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秩序试炼,九死一生(2/2)
张图懵了:“啥援兵?”
“秩序要塞的援兵啊!”將军吼,“再不来,防线就崩了!”
张图扭头看——战场后方,有座巨大的要塞,正在被黑气侵蚀。要塞城墙在崩塌,里头传来惨叫声。
“我该咋办?”他问。
“用秩序之力!修復要塞!”將军指著张图手里的玉,“你是守护者!这是你的使命!”
张图低头看玉,玉里的光在快速流逝——每流走一点,要塞就崩一块。等他反应过来,玉里的光剩不到一半了。
“快啊!”將军又冲回战场,被几个黑甲兵围住,乱刀砍死。
张图握紧玉,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
这玉里的光,是秩序之力。用光了,要塞可能保不住。不用,要塞肯定崩。
用,还是不用?
他咬牙,举起玉,把剩下的光全轰向要塞。
金光灌进城墙,崩塌停止了。但玉碎了,化成粉末。
战场上的白甲士兵们欢呼:“要塞保住了!”
可张图心里一沉——玉碎了,意味著他没通过试炼?
还没等他想明白,眼前一黑,又换地方了。
这次是个书房。满屋子书,堆到房顶。书桌后头坐著个老头,银白色的眼睛,跟银眼老爷子一模一样——但更老,看著得有一百多岁。
“坐。”老头指著对面的椅子。
张图坐下。
“刚才的选择,你怎么看?”老头问。
“啥选择?”
“用光秩序之力救要塞,对吗?”
张图想了想:“不对。”
“为啥?”
“因为救了一时,救不了一世。”张图说,“秩序之力用光了,下次再崩,拿啥救?应该省著用,慢慢修復,同时想办法彻底解决灾厄。”
老头笑了:“有点意思。那要是...下次崩就在明天呢?省著用,明天全死。用光了,还能活今天。”
张图沉默。
“选吧。”老头摊开手,手里又出现块玉,跟刚才那块一样,“这次,玉里只有一半的光。要塞明天崩,你今天用不用?”
“不用。”张图说。
“为啥?”
“因为今天用一半,明天还是崩。不如留著这点光,找別的法子。”张图盯著老头,“试炼不是考我怎么救要塞,是考我怎么想问题——对吧?”
老头哈哈大笑。
笑声中,书房开始崩塌。书化作灰,桌子化作灰,最后老头也化作灰。
张图又回到石台前。
白姨已经在等著了,手里拿著那本书——书是翻开的,里头一个字没有,就空白页。
“头儿,”白姨小声说,“我那边...考的是阵法推演。给我个残阵,让我补全。我补了,但总觉得...补错了。”
“咋错了?”
“补全后,阵法能运转,但消耗的是布阵者的生命力。”白姨脸色难看,“我为了过关,补了。但...那阵法要是真用,得死人。”
张图懂了。
试炼考的,全是两难抉择——救眼前还是顾长远,要力量还是要良心。
“孩子呢?”他问。
话音刚落,孩子从雾里跑出来,小手里攥著个东西——是那块玉佩,完好无损,里头光满满的。
“他...”白姨愣住,“他怎么拿到的?”
老头的声音响起:“他是秩序纯净体,试炼对他无效。他直接去第三关了,把玉拿回来了。”
孩子跑到张图面前,把玉塞他手里,咧嘴笑。
张图握紧玉,感觉里头秩序之力充沛得嚇人。
“第三关,”老头说,“已经过了。”
“啥?”张图懵了,“我们还没——”
“第三关的考题,是『信任』。”老头声音里带著笑意,“你们俩,信任孩子能拿回玉。孩子,信任你们能等他。这关,过了。”
金光再次炸开。
等视线恢復,张图发现自己又回到石碑前。
白姨在边上,孩子在怀里。石碑上的光正在收敛,慢慢变回普通的石头。
那三个年轻人倒在地上,昏过去了。老头的声音彻底消失——意识消散了。
“结束了?”白姨问。
“结束了。”张图低头看手里——玉还在,书也在。刀...不知啥时候也出现在他脚边。
三样东西,全齐了。
石碑“咔嚓”一声,裂开道缝。缝里掉出个铁盒子,巴掌大,锈跡斑斑。
张图捡起来,打开。
里头是张地图,和一把钥匙。
地图画的是镇厄塔內部结构,密密麻麻標註著机关、陷阱、能量节点。钥匙是青铜的,上头刻著跟石碑一样的符號。
“试炼奖励。”张图明白了。
玉、书、刀,是传承。地图和钥匙,是工具。
他把玉揣怀里——这东西能提供秩序之力,够孩子用一阵。书给白姨,刀...他掂了掂,插腰上。
孩子伸手要钥匙,张图给他玩。小傢伙抓著钥匙,银白纹路微微发亮,跟钥匙產生了共鸣。
“他认识这东西。”白姨说。
“可能吧。”张图收起地图,“走,回去。该准备...最后的活儿了。”
三人往回走。
路上,张图感觉胸口有点痒——低头瞅,皮肤底下,金色纹路在重新生长!虽然很淡,但確实在长。
“玉的力量,”白姨猜测,“在帮你重建共鸣连接。”
张图点头。
这是个好消息。纹路回来,他就能继续帮孩子分担,继续掌控秩序之力。
回到溶洞,泉水彻底干了。
井底只剩个坑,源石碎成了渣。但伤员们基本都好了——雷豹胳膊结痂了,二狗肚子上的伤只剩道疤,连白姨的腿都利索了不少。
“头儿!”眾人围上来,“咋样?”
“过了。”张图把玉掏出来,“有这个,孩子暂时不会暴走。有地图和钥匙,咱们知道镇厄塔咋进了。”
“那还等啥?”雷豹摩拳擦掌,“杀进去!端了那帮狗日的!”
“不急。”张图摇头,“先养好伤,把傢伙备齐。镇厄塔是灾厄老巢,里头不光有灾厄本体,还有陈教授,还有不知道多少杂交体、铁皮怪物。咱们得准备周全。”
他看向翠花怀里的孩子。
小傢伙玩著钥匙,咯咯笑,完全不知道这把钥匙,可能决定所有人的生死。
“三天。”张图说,“三天后,出发。”
“去镇厄塔?”
“嗯。”张图看向死亡裂谷方向,“该做个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