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这玩意儿还能拼起来?(1/2)
后半夜,雷豹猫著腰钻回屋。
“头儿,”他压低嗓门,“那独眼龙真不是玩意儿!”
张图正给孩子掖被角,闻言抬头:“见著谁了?”
“西哨站那帮土匪!”雷豹咬牙切齿,“俺跟到黑风崖外头那片松树林,看见独眼龙跟三个人碰头。领头的是个疤脸汉子,腰里別两把驳壳枪,看著就横。”
“说啥了?”
“离得远,听不清全。”雷豹回忆,“就听见几个词儿——『孩子』、『宝贝』、『三七开』。后来独眼龙给了那疤脸汉子一包东西,看著像烟土。”
张图眯起眼。
烟土这玩意儿,在末世可是硬通货。独眼龙能拿出烟土收买土匪,说明东哨站存货不少——或者说,他私藏了不少。
“还有,”雷豹补充,“俺听那疤脸汉子说『等信號』。估摸著...他们想里应外合。”
“信號是啥?”
“没听清。”雷豹摇头,“但俺瞅见独眼龙指了指哨站最高那石头屋——就是放残片那屋。”
张图明白了。
独眼龙想把土匪引进来,抢残片,抢孩子。三七开,估计是他拿三,土匪拿七。
够狠。
“头儿,咱们咋整?”雷豹问,“要不先下手为强,把那独眼龙——”
“不急。”张图摆手,“现在动他,刀疤刘那边不好交代。等他自己跳出来,抓现行。”
“那得等到啥时候?”
“快了。”张图瞅了眼窗外,“天快亮了,你先歇著,白天还有事儿。”
雷豹一走,张图躺床上琢磨。
独眼龙要反,刀疤刘知不知道?按理说刀疤刘不傻,应该能察觉。但刀疤刘这人重情义,独眼龙是他二当家,一起从矿上逃出来的老弟兄,他可能下不去手。
得想个招,让刀疤刘自己看清。
想著想著,胸口那金色纹路忽然一烫。
烫劲儿来得突然,跟针扎似的。张图掀开衣服瞅——纹路在发光,暗金色的光,一闪一闪,像在传递啥信息。
紧接著,脑子里“嗡”一声。
守墓人老头的声音直接响起来:
“张图,能听见不?”
张图一愣,低声回:“能。你咋——”
“石碑共鸣,”守墓人打断,“长话短说。东哨站残片被激活了,我这儿感应到了。四个残片之间都有联繫,一激活,其他三个残片的位置也清楚了。”
“好事儿啊。”
“好个屁!”守墓人骂,“你激活得太猛,残片能量波动传出去了!现在不光我知道,西、南、北三个哨站的玩意儿也都知道了!”
张图心里一咯噔:“啥意思?”
“意思就是,西哨站那帮土匪,南哨站那帮杂交体,北哨站...算了,北哨站暂时空著。反正它们现在都知道东哨站有宝贝,隨时可能来抢!”
“操。”张图骂出声。
“现在听我说,”守墓人语速飞快,“四个残片能拼成临时秩序核心,能短暂修復你那破怀表。但拼合需要秩序纯净体引导——就是你儿子。”
张图瞅了眼熟睡的孩子:“引导是啥意思?”
“就是让他摸著残片,用他的秩序之力当粘合剂,把四个残片『焊』一块儿。”守墓人说,“但这活儿有风险——拼合时秩序之力会冲刷引导者的身体。你儿子太小,可能撑不住。”
“那不行。”张图果断拒绝。
“听我说完!”守墓人急道,“还有个法子——你用你胸口的核心碎片当缓衝。你跟你儿子不是能共鸣吗?拼合时你俩手拉手,你分担一部分冲刷。”
张图犹豫了:“我分担...能分担多少?”
“不知道。”守墓人实话实说,“但你是成年人,身子骨比他硬实。而且你胸口那碎片虽然融合度低,但好歹是正版核心的一部分,比残片强。”
“成功率多少?”
“五五开。”守墓人顿了顿,“但要是成了,不光怀表能修好,你跟你儿子的『共鸣连接』还能加固,以后他再用能力,你可以远程输送秩序之力给他,不让他透支。”
这话打动了张图。
孩子每次用能力都虚脱,他看著心疼。要真能解决这问题,值得冒险。
“拼合后的核心,能用多久?”
“一次性的。”守墓人说,“用完就碎。但足够你把怀表恢復到能正常借贷的程度——注意,是正常借贷,不是瞎贷。你再乱抵押阳寿,神仙也救不了你。”
张图懂了。
这是一次性的强化道具,用好了能翻盘,用不好全完蛋。
“最后一个问题,”张图问,“四个残片拼合后,除了修怀表,还能干啥?”
守墓人沉默了几秒。
“能短暂开启『秩序试炼』。”他声音低沉,“通过试炼的人,能获得秩序传承——可能是知识,可能是技能,也可能是...古代守护者的力量。”
“试炼危险不?”
“九死一生。”守墓人说,“但通过的人,就有资格重建秩序要塞。”
张图心臟猛跳。
重建秩序要塞——这不就是他跟守墓人立誓要做的吗?
“试炼需要你主持?”他想起耗子带回的情报。
“对,但我出不去。”守墓人嘆气,“我绑在石碑上,离开超过百米就会消散。除非...”
“除非啥?”
“除非有人把我『请』出去。”守墓人说,“用秩序之力构筑临时载体,把我的意识转移过去。但这需要大量秩序之力,而且载体撑不了多久,最多三天。”
张图脑子里快速盘算。
四个残片拼合,能修怀表,能开试炼。守墓人主持试炼,需要临时载体——载体需要的秩序之力,可能还得从拼合后的核心里抽。
一环扣一环,哪环都不能掉链子。
“明白了。”张图说,“等我集齐四个残片,再联繫你。”
“儘快!”守墓人叮嘱,“残片波动传出去,各方势力都会动。你动作慢了,东西就被人抢了!”
联繫中断。
胸口纹路恢復正常温度。
张图躺回床上,盯著房梁,睡意全无。
天刚蒙蒙亮,外头传来敲门声。
是刀疤刘。
“兄弟,”他脸色不太好,“出事儿了。”
“咋了?”
“昨儿后半夜,西哨站那边有动静。”刀疤刘压低声音,“我们瞭望的弟兄看见火光,还有枪声。估摸著...西哨站可能出事了。”
张图心里明镜似的——不是西哨站出事,是西哨站的土匪准备动手了。
“独眼龙呢?”他问。
“在屋里睡觉呢。”刀疤刘说,“我早上去看过,睡得跟死猪似的。”
装得挺像。
张图穿上衣服:“走,去看看残片。”
两人来到石屋。残片还摆在台子上,光芒比昨天又亮了一点,但变化不大。
张图伸手摸残片,胸口纹路再次发烫——这次不是守墓人联繫,是残片本身的共鸣。
他闭眼,集中精神。
“秩序感知,开。”
眼前一黑,然后“看见”了——
三个光点。
东边这个最亮(脚下),西边一个中等亮度,南边一个微弱,北边一个...几乎看不见,但存在。
西边的光点在移动,正朝东边来。速度不快,但確实在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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