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算盘崩到眼珠子(1/2)
粮库的枪声跟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响成一锅粥。
张图蹲在水塔顶上,猎枪管子还冒著青烟。
底下院子里,人脑袋快打成狗脑袋了。
耗子带人从外面往里楔,像把凿子死命往里钉。
守军仗著墙高傢伙硬,玩命往外顶。
一时间两边都僵住了。
张图这水塔则成了个要命的钉子户。
他枪法准,专挑守军露头的地方下傢伙。
一枪一个,绝不空响。
墙头的火力眼瞅著就弱了下去。
“头儿!牛逼!”底下有兄弟喊了一嗓子。
张图没吱声,眼皮耷拉著,换著子弹。
他心思没全在打枪上。
这粮库不对劲。
外面世道都烂成啥样了?诡物遍地蹽,天灾没完没了。
这地方咋就能安安稳稳杵在这儿?
墙是高了点,傢伙是硬了点,但要说光靠这个就能挡住那些杀不死的玩意儿,他张麻子第一个不信。
这里头指定有说道。
他想起怀里那本硬邦邦的黑皮小本本。
姓钱的就靠这玩意儿?
“钱爷呢?钱爷咋样了?”底下有守军慌里慌张地喊。
“在屋里包扎呢!肩膀让那麻子扎穿了!”
“妈巴子的,那麻子还在水塔上!”
几个守军互相使了个眼色,端著枪就往水塔底下摸,想把这钉子拔了。
张图看得真亮儿的。
他没慌,把猎枪往边上一靠,抽出了腰后的手枪。
等那几人靠近塔底铁门,他猛地探出身。
砰!砰!砰!
高打底,三声枪响。
三个守军应声倒地,剩下一个连滚带爬缩了回去。
“还有谁想上来?”张图吼了一嗓子,声音在水塔上嗡嗡迴荡。
没人敢应声了。
趁这功夫,耗子那边压力大减,终於砸开了大门,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守军一看大门破了,领头的水塔上还有个煞神,士气顿时垮了,有的投降,有的往屋里钻,乱成一团。
大局已定。
张图从水塔上下来,耗子迎上来,脸上带著笑:“头儿,拿下了!这帮孙子,不禁揍!”
“嗯。”张图点点头,没多少喜色,“姓钱的呢?”
“搁那大屋里窝著呢,兄弟们围住了,跑不了!”
张图迈步往那大屋走。
门口躺著那俩壮汉和暗门里衝出来的枪手早就凉透了。
屋里,钱爷瘫坐在太师椅里,肩膀胡乱缠著布,血渗出来一大片。脸色憔悴,眼神却还带著狠毒。
他看著张图进来,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行啊,麻子,老子走眼了。”
张图没理他,走到桌前,那黑皮本本还好好在怀里揣著。
他拉过把椅子,坐在钱爷对面。
“聊聊?”
“聊个屁!”钱爷梗著脖子,“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痛快?”张图笑了,“那多没意思。”
他掏出根烟,点上,吸了一口。
“我就纳闷,你这地方,咋就这么消停?外面那些诡物,是看你这老脸面善,不乐意来?”
钱爷眼神闪烁了一下,没吭声。
“不说?”张图吐出口烟圈,“那我猜猜。”
“跟你这破本本有关?”
钱爷脸色微变。
张图心里有数了,继续往下咂摸。
“你这放贷的买卖,是挺邪性,能借人筋骨强健,就不能能借点別的?”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盯著钱爷的眼睛。
“你是不是……跟哪个更邪乎的玩意儿,也借了点啥?比如……借了个清静?”
钱爷浑身猛地一哆嗦,难以置信地看著张图,嘴唇哆嗦著:“你……你咋知道?!”
“我猜的。”张图靠回椅子,心里却瞭然了。
果然!
这粮库的安全不是平白来的!
是姓钱的用他那序列能力,跟某个更强大的玩意做了交易,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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