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这个坏种(2/2)
精神力已经探出去的陈有才,將这一幕尽收眼底,也不禁捂额无语,心下暗嘆一声——这俩活宝,又来了。
“哪个孙子撞到自己了?找死不成?”要说许大茂这货就是色心大起,心急美女!被撞倒之后,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连身上的灰都来不及拍,就立即破口大骂,嗓门儿恨不得全院都听见。
“许大茂,你该死……”这时候傻柱也缓过来了,同时听到了许大茂的谩骂。只见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顿时怒吼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
接著就是开启了日常打许大茂的套路——这套动作他在脑子里演练过不知多少回,早已烂熟於心:先上来就是一个乌眼青,拳头精准地砸在许大茂眼眶上;然后就是一个抓襠龙爪手,下手又狠又准;接著又是一个撩阴腿,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囂张不可一世的许大茂,经过傻柱的一套三连击,直接变成了一个倒地不起的孙子,一边哀嚎,一边在地上不停地扑腾,活像一只被翻了壳的王八,四肢乱蹬却翻不了身。
如同一只抹了脖子的鸡,扑棱得非常欢实,那动静惹得围观的人群里有人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声来。
看到倒地哀嚎的许大茂,傻柱的理智终於恢復了一些。他喘著粗气,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这时候陈有才也从屋里优雅地走出来了。他不紧不慢地踱到人群围著的地方,抱臂上观,一副事不关己的閒適模样,身边跟著何雨水。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看在何雨水的份上,陈有才真的不屑搭理傻柱这个大傻叉——影视中这孩子那副球样,著实让人看不上眼。
陈有才没有出声,不代表別人不出声。
人群之中,易忠海已经看到了陈有才。他注意到陈有才並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冷眼旁观。於是,这位一大爷清了清嗓子,准备出言管一管这个閒事儿。
於是——
“何雨柱、许大茂!你们俩个干什么?为什么在院子里面打架?”易忠海的声音不怒自威,这番冠冕堂皇的介入话题,直接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围观的人群纷纷侧目,自动让出一条道来。
“哼!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你们为什么打架?何雨柱,你来说?”易忠海瞥了一眼还躺在地上扑棱的许大茂,心中估摸著对方这会儿应该没精力说话了吧?那乾脆让別人先说?
“易大爷,这许大茂该打!他竟然故意拦著人家女同志不让上厕所,而且还拦著问人家女同志的姓名!这不是耍流氓么?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打么?”傻柱看到许大茂这会儿这么惨,火气也消了大半,说话时语气虽冲,但已没了方才那股要拼命的劲头。
“哦?许大茂拦著哪个姑娘?”易忠海继续问道,不过这次问题面向的是周围围观的人群,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带著几分审视的意味。
“呜呜呜……”听到易忠海的问话,秦淮如把秦京如推了出来。这会儿的秦京如已经只剩下呜呜呜痛哭了,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她现在只觉得自己裤里冷颼颼的,那是一种湿凉湿凉的感觉——深秋的晚风一吹,那股寒意顺著裤腿往上钻,別提多难受了。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大爷,她是我堂妹,刚从乡下进城,这不是刚刚去柱子家里吃顿饭,刚刚去厕所被许大茂拦著不让走,还一个劲儿地问名字!现在把我堂妹都问哭了!一大爷你可要替我堂妹做主呀!”秦淮如这番话说得声泪俱下,可但凡是个明白人都听得出来,她这一句话里藏著好几层意思——这个白莲花,一句话包了不少意思!
首先,说明了秦京如的身份是乡下丫头,暗示她在这院子里没什么根基,好拿捏!
其次,秦京如是秦淮如的堂妹,有稀罕的需要过来巴结她,言下之意——想认识我这堂妹,得先过我这关!
再者,秦淮如表达的意思是“我准备把堂妹介绍给傻柱”,这话是说给在场那些动了心思的人听的,让他们知道时间不等人!有想法的要加快速度了……
第四,就是许大茂是个坏种,耍流氓,罪有应得!
第五,阐述了她秦淮如还是继续拥护易忠海这个一大爷身份,这是在表態站队!
果然,眾人听到了秦淮如的话,院子里那些机灵的已经品出了这几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