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頡利可汗发现不对劲:我的勇士怎么都在织毛衣?(2/2)
不过不是为了打仗,而是为了维护他们织毛衣的权利。
頡利可汗站在风雪中,看著这群已经彻底丧失了斗志、满脑子只有享乐和赚钱的族人,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阴谋!
这是天大的阴谋!
那个该死的李恪,他没有用刀剑,却用一种比刀剑更可怕的东西,剔除了突厥人的骨头,抽乾了突厥人的血性!
这是在把狼驯化成狗!
而且是那种给口吃的就会摇尾巴的哈巴狗!
“噗——!”
急火攻心之下,頡利可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仰天喷出,在洁白的雪地上洒出一片刺目的殷红。
“大汗!大汗您怎么了?”
“快!快去请萨满!不,快去请大唐的郎中!听说凉州有个『仁济堂』,医术可神了!”
听著耳边那些荒谬的呼喊声,頡利眼前一阵阵发黑,身子晃了晃,全靠金刀撑著才没倒下。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眼神中透出一股绝望的疯狂。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么下去,突厥就真的亡了!亡在一团团软绵绵的羊毛里!
“备马……”
頡利声音沙哑,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给我备马!”
“大汗,咱们没马了啊,都卖了……”亲卫小声嘀咕。
“那就给老子找头驴!找头骆驼!哪怕是头猪也行!”
頡利一脚踹飞了亲卫,咬牙切齿地吼道:
“我要去凉州!我要亲自去见见那个李恪!”
“我要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妖孽,竟然能不用一兵一卒,就把我突厥几十万勇士变成了这副德行!”
“我要杀了他!亲手杀了他!!”
寒风凛冽。
頡利可汗骑著一头从伙房临时徵用来的老毛驴,身后跟著几十个还没来得及卖马的亲卫,像是一群落魄的乞丐,淒悽惨惨戚戚地向著南方进发。
而此时的凉州城,却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经过几个月的建设,这座边塞孤城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水泥铺就的大道宽阔平整,两旁是整齐划一的砖瓦房。路灯(虽然是沼气灯)將街道照得亮如白昼,街道上人流如织,胡商、汉人、突厥人混杂在一起,叫卖声、欢笑声此起彼伏。
而在城中央的广场上,一场盛大的篝火晚会正在举行。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熟悉的节奏感再次响起,但这一次,不再是充满杀气的声波武器,而是让人忍不住想扭动身体的欢乐舞曲。
李恪穿著一身骚包的紫色长袍,手里端著高脚琉璃杯,站在高台上,俯瞰著这片由他一手打造出来的“不夜城”。
“殿下,您看那是谁?”
房遗爱凑过来,指著人群中一个裹著厚厚头巾、骑著毛驴、一脸苦大仇深的老头,忍不住笑出了猪叫声。
李恪眯起眼睛,透过那璀璨的灯火,看清了那张脸。
虽然那人极力掩饰,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上位者气息,还有那双充满了仇恨与震惊的眼睛,是藏不住的。
“哟,这不是咱们的老朋友吗?”
李恪晃了晃手里的红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頡利那个老东西,终於捨得从他的金帐里爬出来了?”
“看来,咱们的『糖衣炮弹』,不仅把他的兵给废了,连他的心也给炸乱了啊。”
“走!”
李恪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衣冠,眼中闪烁著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兴奋:
“去会会这位草原霸主。”
“让他知道知道,这凉州城,可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