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大捷!李恪发回战报:敌军被我军歌声击溃(1/2)
晨曦微露,大漠孤烟。
凉州城外的这片荒原,此刻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且荒诞的“战后”景象。
没有尸横遍野,没有血流成河。有的只是漫山遍野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瑟瑟发抖的突厥俘虏。他们一个个顶著熊猫眼,精神萎靡,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哼哼著那句“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仿佛是被什么邪教洗了脑。
偶尔有一两个试图逃跑的,刚站起来没跑两步,就被身后传来的“动次打次”幻听嚇得腿一软,重新跪了回去。
“这……这就是打仗?”
程咬金骑著高头大马,领著两千凉州铁骑气势汹汹地赶来收尾。他手里提著宣花大斧,本来准备大杀四方,结果看著眼前这一幕,大斧头愣是举在半空劈不下去,憋得脸红脖子粗。
“人呢?反抗的敌人呢?”
程咬金衝著正在指挥人手抓羊的房遗爱吼道,“俺老程裤子都脱了……不对,俺大刀都拔出来了,你就给俺看这个?”
“程叔叔,您来晚了。”
房遗爱手里抓著一把烤羊腿,笑得见牙不见眼,那身被女装摧残过的腱子肉在晨光下熠熠生辉,“战斗已经结束了!这帮突厥人太不经打了,听了几首歌就炸了营,自己人踩自己人,剩下的都被咱们包圆了!”
程咬金眼角抽搐。
他看著那些被五花大绑的突厥精锐,有的盔甲都跑丟了,有的脸上全是鞋印,还有一个千夫长模样的人,正抱著一根音响线哭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这特么是突厥先锋?
这分明就是一群被嚇破了胆的鵪鶉!
“殿下在哪?”程咬金把斧头往马鞍上一掛,气哼哼地问道。
“在那边,正数钱……哦不,是在清点战果呢。”
顺著房遗爱手指的方向,程咬金看到了一处稍微平整的高坡。
李恪坐在一张临时搬来的太师椅上,手里摇著摺扇,面前摆著一张小桌案,旁边几个书吏正在疯狂地拨算盘。
“战马,五千三百二十匹!全是良种!”
“牛羊,一万八千头!足够咱们凉州城吃半年!”
“俘虏,三千一百人!剩下的都跑散了或者被踩死了。”
每报出一个数字,李恪脸上的笑容就灿烂一分,那双桃花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缝。
“发了发了,这一波肥啊!”
李恪拿著毛笔,在帐本上勾勾画画,嘴里碎碎念,“这战马送到长安能卖个好价钱,羊毛剪下来又能赚一笔,至於这些俘虏……嗯,正好水泥厂缺苦力,不用发工钱那种。”
“殿下!”
程咬金翻身下马,大步走过来,震得地面咚咚响,“您这就不厚道了!俺老程在后面吃灰,您在这儿吃肉?好歹给俺留两个能不能打的啊!”
“老程来了?”
李恪放下笔,笑眯眯地指了指旁边的空座,“別急嘛,这种粗活哪能让您这种大將军动手?来来来,坐下喝杯茶,咱们聊聊怎么写战报。”
“写战报?”
程咬金一屁股坐下,压得椅子吱嘎乱响,“这有啥好写的?直接说咱们夜袭敌营,斩首多少级不就完了?”
“俗!太俗了!”
李恪摇了摇摺扇,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咱们是大唐的王师,是仁义之师!怎么能满脑子都是打打杀杀?那多血腥,多不和谐。”
“那您打算怎么写?”程咬金瞪大了牛眼。
李恪清了清嗓子,铺开一张烫金的奏摺,提笔蘸墨,神情瞬间变得肃穆庄严,仿佛圣人附体。
“咳咳,听好了啊。”
李恪一边写,一边抑扬顿挫地念道:
“儿臣李恪,百拜上言:”
“昨夜星辰昨夜风,突厥蛮夷犯边城。儿臣不忍生灵涂炭,亦不忍將士染血,遂心生一计,欲以德服人。”
“儿臣於阵前,奏响大唐仙乐,歌颂盛世太平。那歌声,如黄钟大吕,振聋发聵;又如慈母唤儿,感人肺腑。”
“突厥顽敌闻之,无不肝胆俱裂,羞愧难当。他们想起了家中的老母,想起了草原的牛羊,深感自身罪孽深重,遂痛哭流涕,纷纷丟盔弃甲,下马受降……”
“此役,我军未损一兵一卒,未发一矢一箭,全凭浩浩皇恩与天籟之音,便令敌军闻风丧胆,不战而屈人之兵!”
“此乃陛下之洪福,大唐之天威也!”
隨著最后一个字落下,李恪瀟洒地收笔,吹了吹未乾的墨跡,一脸的自我陶醉。
“完美!这文采,这意境,这马屁……嘖嘖,魏徵看了都得流泪。”
“……”
程咬金张大了嘴巴,足足愣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话:
“殿下……您这脸皮……是城墙拐弯做的吧?”
神特么以德服人!
神特么感人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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