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李承乾变了,此时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猛男路过(1/2)
东宫丽正殿,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浓烈的药味混合著艾草燃烧的焦苦气息在空气中肆意瀰漫,呛得人嗓子眼发紧。
几个太医跪在床榻前脑袋都要垂到裤襠里去了,浑身抖得像是在筛糠。
“一群废物!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李恪一阵风似的衝进殿內还没站稳,就听到那为首的老太医正用一种判死刑般的语气对著床上的李承乾絮絮叨叨。
“殿下……这是旧疾未愈又添新伤啊!您的腿骨本就脆弱这段时间虽看著强健了,实则那是透支了底子。”
“今日这几百斤的深蹲,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腿经络已断骨膜受损怕是……怕是……”
老太医不敢说下去但那个意思,傻子都听得出来。
那就是——废了。
“放你娘的屁!”
李恪一声暴喝,直接一脚踹在那个胡说八道的老太医屁股上把他踹得滚出去好几圈。
“滚!都给我滚出去!谁再敢说一个『废』字,本王现在就废了他!”
太医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大殿,生怕晚一步就被这位混世魔王给拆了骨头。
大殿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李恪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狂跳的心臟,这才慢慢走到床边。
床榻上,李承乾静静地躺著。
他赤裸著上半身那曾经瘦弱白斩鸡似的身板,如今已经覆盖了一层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那是这一个月来在无数次嘶吼和汗水中锻造出来的“鎧甲”。
可现在这副充满了力量感的躯体,却像是一尊被打碎了底座的雕塑死气沉沉。
“大哥……”
李恪轻唤了一声,声音有些乾涩。
李承乾缓缓转过头。
他没有哭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惊慌失措。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灰败和不甘。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头刚刚学会了捕猎的小狮子还没来得及咆哮山林,就被打断了脊梁骨。
“老三,你来了。”
李承乾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太医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是不是……又要变回那个瘸子了?”
“別听那帮庸医瞎扯!”
李恪坐在床边强挤出一丝笑容伸手去抓李承乾的手,却发现他的手冰凉得嚇人“就是扭伤了养几天就好。回头我让系统……咳咳我让人给你弄最好的红花油咱们接著练。”
“三弟,你別骗我了。”
李承乾反手握住李恪的手力道大得惊人,指甲甚至深深嵌入了李恪的肉里。
“我自己的腿,我自己知道。”
他死死盯著天花板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流下来:
“刚才深蹲起到一半的时候,我听到了『咔嚓』一声。那种感觉……就像是心里有什么东西跟著一起断了。”
“我不怕疼,真的。”
李承乾的声音开始颤抖,带著一种歇斯底里的压抑:
“可是三弟,我不甘心啊!”
“这一个月,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像『人』的日子!我不用在那死气沉沉的书堆里装圣人不用在父皇面前装孙子!”
“我能举起两百斤的铁疙瘩,我能一拳打碎青砖我能感觉到血在身体里烧!”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掀开被子指著那条此时已经肿胀发紫、毫无知觉的右腿嘶吼道:
“可是老天爷为什么要玩我?啊?!”
“既然让我尝到了站直了做人的滋味,为什么又要让我趴回去?!”
“我不想当废人!我不想以后看著你和房遗爱在院子里举铁,而我只能坐在轮椅上流口水!我不想啊!”
这一声声嘶吼如同杜鹃啼血,听得李恪心里一阵阵发酸。
这就是改变的代价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