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愿赌服输,父皇您得答应我不纳税(1/2)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丽正殿內,只剩下麻將牌碰撞的轻微声响,那是命运的齿轮在转动。
李世民死死盯著桌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手里的牌已经听了,而且是听的绝张“发財”,只要摸到那一张,就能翻盘!
“朕就不信了,今日这运势,难道真的不在朕这边?”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著触碰到了一张牌。
拇指在牌面上用力一搓。
光滑,平整,没有任何纹路。
李世民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白板?
他绝望地把牌翻过来,果然是一张惨白惨白的“白板”。
“不要。”
李世民隨手把牌打出去,声音里透著一股子疲惫和不甘。
“槓!”
李恪突然大喝一声,眼中精光爆射,像是一头潜伏已久的猎豹终於露出了獠牙。
他从自己的牌里拿出三张白板,狠狠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明槓白板!”
李世民眼皮一跳,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李恪伸手摸向牌尾,那动作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那只手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摸到了!
李恪嘴角那抹欠揍的笑容逐渐扩大,最后变成了狂喜。
“啪!”
他猛地把牌拍在桌上,力道之大,差点把汉白玉的牌给拍碎了。
“自摸!”
“大四喜!槓上开花!”
轰!
李承乾和李泰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大四喜?
那可是麻將里的顶级牌型,东南西北四风刻子全齐,再加上槓上开花,这番数……简直是要把天都捅破了!
李世民呆呆地看著那副整整齐齐的牌面。
东风、南风、西风、北风,再加上最后摸上来的那张绝杀牌。
输了。
彻底输了。
不仅输光了金豆子,还输掉了身为皇帝的尊严,输掉了那块视若珍宝的羊脂玉佩。
“父皇,承让了。”
李恪笑嘻嘻地拱了拱手,那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儿臣这运气,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啊!大四喜,这可是天大的吉兆,说明父皇您的威名远播四海,万邦来朝啊!”
李世民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咙里腥甜腥甜的。
什么吉兆?
这分明是你要把朕的家底都掏空!
他看著桌上那块温润的玉佩,心里那叫一个肉疼。这可是观音婢送的定情信物,要是真输给这小子,回去怎么跟皇后交代?
“那个……老三啊。”
李世民乾咳了一声,试图挽回一点局面,语气变得有些生硬,“朕……愿赌服输。这玉佩……”
他的手有些不舍地在玉佩上摩挲了一下,眼神里写满了“你小子要是敢拿你就死定了”的威胁。
李恪是何等聪明人?
他当然知道这玉佩是个烫手山芋。拿了,那就是不给皇帝面子,以后肯定会被穿小鞋;不拿,那刚才这局岂不是白贏了?
“父皇!”
李恪突然一脸正色,伸手按住了李世民的手背,极其懂事地说道:
“儿臣岂敢夺父皇所爱?这玉佩乃是母后所赠,情深义重,儿臣若是拿了,那是不孝!”
李世民心里一松,看向李恪的眼神瞬间顺眼了不少。
算你小子识相!
“不过……”
李恪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父皇刚才可是金口玉言,说答应儿臣一个条件。君无戏言,这……总不能也不算数吧?”
李世民眼皮一跳。
他就知道!这小子在这儿等著呢!
“说吧,你想要什么?”李世民警惕地看著他,“若是想要兵权,或者想当太子,那就趁早闭嘴。”
“儿臣哪敢啊!”
李恪连连摆手,一脸的“我只想当咸鱼”的表情,“儿臣就是觉得,平日里开销挺大的,想做点小生意补贴家用。但是您也知道,咱们大唐的商税……有点重。”
图穷匕见!
李恪搓了搓手,终於露出了獠牙:
“所以,儿臣想求父皇一道圣旨,免了儿臣名下產业的商税。期限嘛……也不多,就十年?”
“多少?!”
李世民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十年?你当国库是大风颳来的吗?不行!绝对不行!”
商税可是国库的重要来源,这小子张嘴就要免十年,这是在挖朕的肉啊!
“哎呀,父皇您別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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