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能干的弟弟(1/2)
何雨林领著傻柱离开后不久。
刘海中痛定思痛,这个夯货说干他就干。
立马让俩儿子把他连搀带架地挪到中院时,
阎阜贵和贾张氏还在那儿一个坐著骂、一个躺著嚎,吵得不可开交,就差开干了,真是一对冤家。
刘海中靠在家门口,听著看著,只觉得一股子邪火蹭蹭往上冒。
“蠢!蠢到家了!”
他指著阎阜贵的背影,对身边的刘光齐和刘光天低吼,唾沫星子差点喷出去,
“阎阜贵这老小子,平日里算盘打得噼啪响,这回脑子让门挤了?跟个泼妇在这儿磨嘴皮子,她能掏出个子儿来?找错庙门了!”
他喘了口粗气,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但脑子被何雨林那几句话点得透亮,此刻只剩下“找易中海算帐”这一个念头。
“光齐,光天!”刘海中招呼两个儿子,“扶我过去!咱们找正主儿!”
刘光齐吊著胳膊,刘光天瘦小但机灵,两人一左一右架著刘海中,一瘸一拐地挪到了易家门口。
阎阜贵正被贾张氏的撒泼气得脸红脖子粗,算盘珠子都快拨烂了,瞧见刘海中这架势过来,愣了一下。
“老刘?你这是……”
“我这是来教你该找谁!”
刘海中挺了挺疼得直抽气的腰板,胖脸上那道血痂在晨光下更显狰狞,他指著易家紧闭的门,声音洪亮,带著一股“我已看透”的愤慨:
“老阎!你糊涂啊!跟个寡妇在这儿扯什么皮?昨晚上,是谁拍著胸脯说『优势在我』?是谁把咱们大伙儿攛掇起来,说什么『保卫大院』?结果呢?屠家一来,他第一个断了腿!咱们这伤,这医药费,这误工费,这丟的人……根子在他易中海身上!不找他找谁?!”
这话如同醍醐灌顶,阎阜贵手里拨弄算盘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看刘海中那惨样,再想想自家那四十块巨款和媳妇的胎气,小眼睛里的迷茫渐渐被一种“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的懊恼和新的算计取代。
“嘶……”阎阜贵倒吸一口凉气,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也顾不上胳膊疼了,“老刘,你说得对!是我气昏头了!走,咱们找他易中海说道说道!”
两人一拍即合,顿时觉得找到了真正的“债主”。
刘海中示意儿子敲门,阎阜贵也跟了上来,刚才跟贾张氏对骂的憋屈全化成了对易中海的怒火。
易家屋里,
易中海刚被何雨林处理完腿伤,正瘫在炕上,身心俱疲。
高翠兰红著眼圈在边上伺候著。
听到门外刘海中和阎阜贵连喊带叫,还夹杂著算盘珠子晃荡的响动,易中海心里就是一惊。
等高翠兰战战兢兢打开门,刘海中那庞大的身躯和阎阜贵那精瘦却愤慨的身影就堵在了门口。
高翠兰心里苦啊!越想越不值!她哭,哭的是被易中海坑骗了那么久。
“易师傅!”
刘海中率先发难,指著自己吊著的腿和脸上的伤,“你看看!看看我这腿!看看我这脸!还有光齐的胳膊!昨儿个要不是听你的,我们能吃这么大亏?医药费花了二十!这钱,你得赔!”
阎阜贵立刻跟上,把算盘往门框上一靠,小眼睛紧盯著易中海:
“易中海!我们家更惨!瑞华动了胎气,我胳膊折了,解成背上没块好肉,诊金药费四十块!这全是受你们家连累!这钱,你也得担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个嗓门大,一个算盘精,把易中海堵在炕上,句句不离“责任”、“赔钱”。
易中海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断腿处疼,心里更堵。
他想反驳,可昨晚自己確实攛掇了大家,如今这惨状又摆在眼前……
更重要的是,他看著刘海中虽然狼狈但还有儿子在身边搀扶、帮腔,阎阜贵也有一家子人可以指望。
而自己呢?
孤零零躺在炕上,除了只会哭的高翠兰,连个能顶事、能帮他说句话的亲人都没有!
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悲凉和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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