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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雾锁荒蹊千嶂暗,风开翠陌一川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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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时分,风雪初歇。

程柬信守承诺,一辆朴素的青布马车已在院外静候。

“大人,请。”

司徒砚秋默然頷首,登上马车。

车轮碾过一夜积雪,发出沉闷的咯吱声,在这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马车行得不快,程柬骑著马,与车厢並行。

“大人,酉州不比京城繁华,尤其是这年关將至,街面上更是冷清。”

他的声音透过车帘传来,带著一丝閒聊的意味。

“待会儿到了城墙,也就是走个过场,看一看,问一问,便算是尽了职责。”

“许多事,积弊已久,非一人之力可改,大人初来乍到,还是……稳妥为上。”

话里话外,依旧是那套劝诫之词。

车厢內,司徒砚秋闭目养神,並未回应。

他知道程柬是好意提醒,但这番话,听在他耳中,只化作了更深的冷意。

稳妥?

若是人人都求稳妥,那这天下的贪官污吏,岂不是要永远高枕无忧!

马车一路向南,很快便抵达了酉州南城门。

高大的城墙在清晨的微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带著一股饱经风霜的压迫感。

城门洞下,一队披甲执锐的士卒手持长戟,肃然而立。

为首一名身形粗壮的武官,显然是酉州的城防尉,见到马车驶近,脸上没有半分敬意,只有不耐。

司徒砚秋走下马车,寒风捲起他的官袍下摆。

“本官奉令,前来巡查酉州城防。”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著京官特有的威仪。

那城防尉闻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咧嘴发出一声粗鲁的讥笑。

“什么令?”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粗著嗓子喊道:“老子这里只有知府大人的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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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大人有令,酉州城即日起进入战备,城墙乃军事重地,无他老人家的手令,任何人不得登临!”

“管你是什么大人,给老子滚远点!”

態度之囂张,言语之粗鄙,简直不將司徒砚秋放在眼里。

程柬连忙上前,对著那城防尉拱手作揖,满脸堆笑。

“这位將军,这位是京城来的司徒大人,是……”

“去去去!”

城防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直接打断了他。

“一个管户籍田亩的七品芝麻官,也敢在老子面前指手画脚?”

“滚一边去!”

程柬被他一句话噎得满脸通红,只能尷尬地退到一旁,脸上写满了无能为力的苦涩。

场面,一度陷入僵持。

那城防尉和他身后的士卒,就这么抱著臂,用看戏的眼神,玩味地盯著司徒砚秋。

他们就是要看这个京城来的天之骄子,如何在这酉州城下,碰得一鼻子灰。

司徒砚秋看著眼前这张写满了蛮横与无知的脸,心中怒火翻腾。

但他没有发作。

他甚至笑了。

“很好。”

他缓缓点头,目光越过城防尉,望向那高耸的城墙。

“本官今日方知,原来在这酉州城,知府的命令,竟比监国太子的令諭还要大。”

“藐视东宫,阻挠朝廷命官巡查军务,这罪名,不知你一个小小的城防尉,担不担得起?”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狠狠敲在那城防尉的心上。

城防尉脸上的讥笑僵住,脸色煞白。

他只是个粗人,奉命行事,哪里懂得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藐视东宫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你……你休要血口喷人!”

他色厉內荏地吼道,底气却已然不足。

“我只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

司徒砚秋步步紧逼,眼神锋利。

“是知府大人的,还是……朱家的?”

此言一出,那城防尉顿时脸色大变。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却依旧死死守在城门前,不敢放行。

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僵持不下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名州卫指挥使的亲兵策马而来,在眾人面前勒住韁绳。

“指挥使大人有令!”

那亲兵看都未看城防尉一眼,直接对著司徒砚秋朗声道:“司徒大人既有雅兴,便请登城一观,我酉州城墙固若金汤,正可让大人开开眼界!”

说完,他便调转马头,绝尘而去。

留下那城防尉,一脸错愕地愣在原地。

局势,瞬间逆转。

司徒砚秋心中冷笑。

朱家。

这分明是朱家在背后发话了。

他们自恃城墙表面功夫做得天衣无缝,便有恃无恐,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亲眼见证他们的功绩,从而知难而退。

何其狂妄,又何其自信。

“现在,可以开门了?”

司徒砚秋瞥了一眼那兀自发愣的城防尉,语气淡漠。

城防尉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脸上瞬间堆满了諂媚的笑容,与方才的囂张判若两人。

“是是是,大人请,大人里面请!”

他忙不迭地亲自上前,將通往城墙的铁门打开,点头哈腰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司徒砚秋再未看他一眼,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登上了城墙。

酉州的城墙,確实修得不错。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如此。

司徒砚秋拾级而上,脚下的青石台阶坚固平整,没有丝毫鬆动。

墙体之上,垛口林立,地面是用三合土夯实铺就,行走其上,沉稳厚重。

放眼望去,整段城墙蜿蜒起伏,气势不凡。

方才还囂张跋扈的城防尉,此刻正亦步亦趋地跟在司徒砚秋身后,脸上掛著討好的笑容,嘴里喋喋不休。

“大人您看,这段城墙是三年前新修的,用的可都是上好的青砖,糯米灰浆里都加了桐油,別说刀砍斧劈,就是拿攻城锤来砸,也休想砸开一个口子!”

“还有这地面,下面铺了三层碎石,三层黄土,层层夯实,就算大雨连下十日,也绝不会有半分积水!”

他指手画脚,將这城墙夸得天花乱坠,仿佛是什么不世奇功。

司徒砚秋始终面无表情,只是缓步前行,目光细细扫过墙体的每一处细节。

他的眼神,掠过那些崭新的砖石,掠过那些看似牢固的接缝。

最终,他停下脚步,伸出手,轻轻敲了敲一块墙砖。

声音沉闷,听不出什么异样。

“墙,是好墙。”

他收回手,淡淡地说道。

那城防尉闻言,脸上笑开了花,以为这位京城来的大人已经被彻底折服。

“大人谬讚,谬讚了!”

司徒砚秋却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既是如此坚固,想必所用物料,皆是上品。”

“本官奉命而来,除了巡查城墙,亦有核验武备库,查对工匠名录之责。”

“还请將军,打开武备库,將近年来的修缮物料出入帐册,以及工匠名录,一併取来,供本官查验。”

城防尉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书生,竟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看墙就看墙,查什么库房,对什么名录?

“这……”

他眼珠一转,立刻找好了说辞,面露难色道:“大人,您有所不知啊。”

“这武备库乃军中重地,存放的都是兵甲利器,没有指挥使大人的手令,谁也不能擅入,这是死规矩。”

“至於那工匠名录嘛……”

他一拍脑袋,故作恍然道:“哎呀,您瞧我这记性!”

“这不是快过年了嘛,工匠们早就放假回家,与家人团聚去了,名录也一併封存入档,等开春之后才能取出了。”

一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

一个军事机密,一个工匠放假。

將司徒砚秋所有的路,都堵得死死的。

这场巡查,至此,已经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走马观花。

司徒砚秋静静地听著,没有反驳,也没有动怒。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城防尉,那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后者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底发寒。

“好,很好。”

他缓缓点头,转身便朝著城墙下走去。

“既然如此,本官便不在此叨扰了。”

那城防尉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悬著的心终於放下,得意地冷笑起来。

一个毛头小子,还想在酉州翻天?

做梦!

……

从城墙上下来,司徒砚秋没有返回住处。

“去州府衙门。”

他对程柬说道,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程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还是恭敬地应下,在前方引路。

州府衙门,坐落在城中心。

门前两座石狮威严,朱漆大门紧闭。

司徒砚秋递上官凭,言明求见知府大人。

通报的衙役进去后,便如石沉大海,再无声息。

司徒砚秋也不催促,就那么静静地立在衙门外的风雪之中,身形笔直如枪。

程柬陪在一旁,几次欲言又止,最终也只是化作一声轻嘆。

足足等了半个时辰。

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才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

走出来的,並非知府,也非州丞。

而是那个司徒砚秋第一日进城时,见过的山羊鬍州佐。

“哎呀呀,是司徒大人啊!”

州佐脸上掛著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对著司徒砚秋拱了拱手,姿態依旧敷衍。

“真是不巧,知府大人昨夜偶感风寒,此刻正臥床不起,实在是无法见客了。”

“大人有什么事,与下官说也是一样的。”

偶感风寒?

司徒砚秋心中冷笑。

这套官场上的把戏,他见得多了。

“本官奉太子令而来,有些公事,必须当面向知府大人稟报。”

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

山羊鬍州佐故作为难地捻了捻鬍鬚。

“司徒大人,不是下官不通人情,实在是知府大人的病,来得凶险,大夫说了,需静养,万万不可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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