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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名將何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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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霖州城有何玉何將军这等天纵奇才,哪里需要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子出马?”

他一脸的后怕与庆幸,语气夸张至极。

“你是没看见,何將军今日在城墙上那是何等的威风!谈笑间,檣櫓灰飞烟灭!曹闰那等悍匪,在何將军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我早就看出来何將军不是池中之物,他那不是胖,那是大將的稳重!”

江明月听著他这番胡扯,看著他那副惟妙惟肖的怂包模样,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何玉?天纵奇才?她寧愿相信猪会上树。

“我不信!”

江明月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何玉是什么货色,我比你清楚!他要是有这个本事,霖州军也不至於糜烂至此!”

苏承锦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信不信由你,反正事实就是如此。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那些守城的士兵。”

他重新走回书案后,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话锋一转。

“不说这个了,你那边战况如何?大获全胜了?”

提起这个,江明月脸上刚刚升起的怒气,瞬间被一股浓浓的挫败感所取代。

她眼中的火焰熄灭,只剩下灰烬般的黯淡。

她沉默片刻,声音发闷。

“安临叛军有五千人,被我打退了。”

“不过……我们伤亡比他们要多一些。”

“霖州军……死了一千多。”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这一战,她贏了,却贏得无比憋屈。

若不是云烈带著长风骑从侧翼衝垮了敌阵,她带来的那五千霖州步卒,伤亡还要扩大。

他们根本算不上是士兵。

在叛军凶悍的攻势面前,他们溃不成军,若不是她和陈亮拼死顶在前面,阵线早就崩了。

“那根本不是一场胜利。”

江明月的声音里带著深深的不甘。

“不过是仗著长风骑的精锐,打了一场惨胜。”

苏承锦静静地听著,脸上的戏謔神情早已消失不见。

他心中有些惊讶。

他原本以为,以江明月的性子和霖州军的战力,这一去必然要吃大亏,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把叛军主力给打退了。

这个女人,比他想像中还要坚韧,还要出色。

苏承锦的目光落在她左臂,那里的甲冑连接处,一片深色血跡浸透了內衬,一截仓促缠上的白色布条已经被染红。

他脸上的戏謔瞬间敛去。

他默不作声地放下笔,转身走向墙边的柜子,取出一个古朴的木製药盒,重新走到江明月面前。

江明月还沉浸在战败的沮丧情绪中,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

“把甲冑脱了。”

苏承锦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平静。

江明月猛地回过神,茫然地看著他。

“什么?”

“我说,把甲冑脱下来。”

江明月的脸颊瞬间涨红,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有些闪躲。

“你想干什么?”

苏承锦玩味地看她一眼,故意將声音沉了下来。

“你是副將,我是主將,这是军令。”

江明月被他这句“军令”堵得说不出话来,咬著下唇,脸上红晕更甚,眼神里满是羞恼。

苏承锦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觉得好笑,端起药盒,向前一步,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她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混合著一丝血腥气。

他压低了声音,嘴角勾起坏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废话,当然是给你上药。”

“不然爱妃以为是什么?”

江明月的身体猛地一僵,这才想起来自己受伤了。

她羞恼地抬眼,撞进他那双含笑的眸子里,那里面有戏謔,有调侃,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温柔。

苏承锦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直起身,拉开一点距离,一脸笑意。

“怎么,要我帮你?”

江明月脸颊的温度烫得惊人,她猛地后退一步,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眼神躲闪,不敢再看他。

“不……不用!”

她声音发紧,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用力扯开皮扣,將臂甲脱下,手臂处的中衣已经完全被血水染成了红色。

“坐下。”

苏承锦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江明月动作有些僵硬地坐了下来。

苏承锦打开药盒,取出一只小巧的瓷瓶,拧开瓶塞,一股辛辣刺鼻的酒气瞬间在墨香中弥散开来。

江明月看著那清冽的液体,秀眉蹙起,眼中满是戒备。

“你拿酒水干什么?”

苏承锦没有回答,只是將一个乾净的棉布在瓶口浸湿,目光落在她血肉模糊的手臂上,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会有些疼。”

“抓紧我的手。”

江明月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倔强的弧度,心里一阵不屑。

能有多疼?

沙场之上,刀剑加身,她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然而,当那浸透了烈酒的棉布触碰到伤口的瞬间,钻心刺骨的灼痛感猛地炸开,顺著手臂的经络直衝天灵盖。

“嘶——”

她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下意识地就想把手抽回来。

可苏承锦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早已將她的手腕牢牢握住,不容她有丝毫退缩。

剧痛之下,江明月那双杏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她咬紧牙关,怒视著眼前这个男人,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故意的!”

苏承锦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手上动作不停,细致地清理著伤口周围凝固的血痂与污渍,嘴上淡淡地回了一句。

“我有病?”

他动作专注,神情认真,仿佛在处理一件精密的瓷器。

江明月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將满腔的怒火与委屈尽数吞下,化作指尖的力道,死死地攥著他的手。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甲已经嵌进了他的手背。

可他却浑然不觉,依旧有条不紊。

清理完伤口,他换了一块乾爽的棉布,小心翼翼地拭去多余的酒液,然后从药盒里捻起一撮药粉,均匀地洒在翻卷的皮肉上。

一阵清凉的感觉传来,瞬间压下了那股火烧火燎的灼痛,江明月紧绷的身体这才微微一松。

苏承锦又取来乾净的白布,一圈一圈,力道適中地为她包扎起来。

他垂著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阴影,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布条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

江明月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侧脸,看著他为自己处理伤口的认真模样,心头那股无名火不知不觉间竟已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终於,他在尾端打上一个漂亮的结。

做完这一切,苏承锦才抬起头,目光落在她那双因忍痛而微微泛红的眼眸上,又滑到她那沾染了风尘与血污的脸颊。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一道灰痕。

他的动作很轻,带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下次小心些。”

温热的触感,低沉的嗓音,让江明月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她有些狼狈地別过头,避开他那张俊美的脸庞。

可刚才那股灼痛与此刻心底泛起的涟漪,让她脑中的那个谜团愈发清晰。

她猛地转回头,直视著他。

“当真不是你打退了叛军?”

苏承锦看著她依旧不肯罢休的模样,脸上露出一副全然的无奈,他摊了摊手,靠在椅背上。

“我的郡主殿下,我要说多少次,你才能信我?”

“那你昨晚为什么不让我去安临?”

江明月紧追不放。

“难道不是你预料到了叛军会来?”

苏承锦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散漫。

“明月,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话,三岁孩童都懂。”

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继续用他那套歪理邪说。

“我难道还不如一个孩子?”

江明月看著他那副毫无破绽的惫懒神情,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找不到任何证据,所有的推测,都只是基於她对何玉的了解和一种虚无縹緲的直觉。

可直觉,能当饭吃吗?

“不行!”

江明月猛地站起身,甲冑的叶片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声,她的脸上写满了不甘。

“我还是得去问问!我不信,他何玉能有这个本事!”

她必须亲自去验证。

苏承锦看著她气冲冲转身离去的背影,那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强模样,让他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

就在江明月一只脚即將迈出门槛时,他那带著玩味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身后飘来。

“晚上回来睡觉。”

江明月的脚步猛地一顿,身体僵住,没有回头,几乎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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