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打傻狍子(1/2)
鸡刚开始打鸣,赵大民已摸黑起了炕。
他往灶膛里添了两把柴,啃了个凉馒头,背上那杆用了十几年的老猎枪,腰间別上柴刀和麻绳,又揣了袋咸盐,山里潮气重,盐能应急补力气,也能给猎物初步去腥。
出门前,他特意看了眼西屋,寧寧还没醒,看寧寧睡的正香,他心里踏实,转身悄没声地往后山去了。
后山的林子还浸在晨雾里,松针上的露水打湿了裤脚,凉得钻骨。
赵大民脚步放得极轻,猎枪始终端在手里,枪口微微朝下。
他懂傻狍子的习性,这东西晨昏最活跃,爱啃向阳坡的草,且生性好奇,受惊后跑不远就会回头张望,正是捕猎的好时机。
他顺著熟悉的山道往深处走,耳听六路眼观八方,连风吹草叶的动静都分得清。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雾渐渐散了,日头穿透树梢洒下斑驳的光。
赵大民刚绕过一块大青石,忽然瞧见前方百米外的榛子丛旁,有几片棕黄带白斑的影子在晃动。
他立刻猫著腰躲到树后,屏住呼吸仔细瞧,是三只狍子,一大两小,想来是一家子,正低著头啃食山上的草,那只大公狍的角尖还带著新长的光泽,看著就壮实。
赵大民缓缓举起猎枪,枪托抵紧肩膀,右眼贴紧枪膛,瞄准了大公狍的要害。
他屏气凝神,手指慢慢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在林间炸开,震得树叶簌簌往下掉。
大公狍应声倒地,另外两只小狍子受惊窜起,蹄子蹬得泥土飞溅,却没跑多远,果然像老辈人说的那样,站在不远处的树后,傻乎乎地回头张望。
赵大民哪会放过这机会,起身快步追了两步,再补一枪,又撂倒了一只小狍子。
剩下的那只嚇得魂飞魄散,一头扎进密林里没了踪影。他走上前探了探狍子的鼻息,確认都没了动静,这才鬆了口气,咧嘴笑了笑,这两只狍子够肥,肉能醃起来吃一冬,皮毛硝制后,正好给丫丫做件过冬的棉袄,也能给暖暖添件护膝。
他解下腰间的麻绳,把狍子的四条腿捆结实,又用柴刀砍了两根粗壮的树干当抬槓,將两只狍子牢牢捆在上面,放到空间里。
刚要起身,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腥气,顺著气味往旁边的灌木丛里一瞅,竟藏著一只半大的野猪,前腿被兽夹夹住,正焦躁地刨土,獠牙上沾著泥土,红著眼珠子喘气。
这兽夹不是他放的,想来是其他猎户布下的,野猪见了人,猛地扑过来却被拽得生疼,看著又凶又可怜。
赵大民皱了皱眉,这野猪虽不算大,但放任不管要么饿死,要么挣脱后可能下山伤人。
他心里有了主意,举枪对准野猪的要害,又是一枪,也放进了空间。
多份肉,能给自家四位老人分一些,还能再给乡亲们一些,前些天垒院墙多亏了大家。
中午赵大民才走到村口,远远就看见赵小庆正站在路边张望,手里还拎著根扁担。
“哥!你可回来了!”
赵小庆快步跑过来,接过抬槓的另一头,“嫂子和暖暖在家都急了,说你要是正午还不回,就叫我上山找你。”两人合力抬著猎物往家走,一路上引得乡亲们纷纷开门探头,有人喊著“大民真有能耐”,有人凑过来帮忙搭把手,热闹得很。
到了院子门口,苏寧寧和姜暖暖早已迎了出来。苏寧寧一眼瞧见两只肥硕的狍子和野猪,笑著上前帮他拂去身上的尘土:“我的个妈呀,这么大的收穫!快进屋歇著,我这就烧热水,咱们今晚上燉狍子肉!”
姜暖暖也赶紧端来晾好的梨汤,眼里满是佩服地说:“赵大哥,你也太厉害了,这么老重的猎物,亏你能抬回来。”
赵大民喝了碗梨汤,抹了把汗,指著猎物笑著说:“狍子肉嫩,得先泡去血水才能燉,不然会有腥味。
野猪的肉適合熏著吃耐放,回头处理好了,给乡亲们都分点。”
赵小庆已经拿起柴刀,在院子角落支起木板,开始处理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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