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幽灵冢出现了(1/2)
“这啥情况?”
一个队员举著头灯,光柱在空旷的大殿里来回扫射。
“空的?”
“怎么会是空的?”
“咱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就找到一个毛坯房?”
另一个队员一屁股坐在地上,语气里满是破防后的生无可恋。
“白激动了,我还以为能看到什么惊天动地的宝贝呢。”
“別说宝贝了,连口棺材都没有,这墓主人是讲究环保,直接风乾了?”
陈冉也懵了。
她绕著一根巨大的石柱走了一圈,用手电筒仔仔细细地照著地面。
没有盗洞。
没有被翻找过的痕跡。
这里的一切都保持著最原始的样子,除了它本身就是空的。
“不对劲,这非常不对劲。”
王院长到底是经验丰富,他没有像年轻人那样急著失望,而是皱著眉头,在大殿里踱步。
“你们看这些石架子。”
他指著墙边几排半人高的石台。
“这些应该是用来放置陪葬品的,但是上面连一丝灰尘之外的东西都没有。”
“这说明,不是被盗了,而是从来就没放过东西。”
王院长的结论让眾人心头一沉。
从来就没放过?
那这算什么?
一个修了一半就烂尾的陵墓工程?
“那棺槨呢?总得有口棺材吧?不然这冥殿是干嘛的?”陈冉忍不住问道。
“是啊,王院长,这大殿的规格,少说也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专门用来打球吗?”
队员的吐槽让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
王院长摇了摇头,他也被眼前的景象搞糊涂了。
“按理说,这里作为主墓室的前殿,必然是停放棺槨,接受祭拜的地方。”
“可现在。”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考古,最怕的就是遇到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情况。
所有人的热情,都快被这空空荡荡的大殿给消磨乾净了。
就在这时,在角落里四处探查的陈冉,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
“等等!”
“你们快来看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和巨大的惊喜。
眾人精神一振,立刻围了过去。
陈冉的头灯,正死死地钉在墙壁的一处。
那是一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石壁。
但在光柱的照射下,石壁上隱隱约约能看到一些彩色的线条和模糊的轮廓。
“这是壁画?”
一个队员凑近了,小心翼翼地用手套拂去上面的一层薄薄的浮土。
隨著尘土的剥落,一抹鲜艷的朱红色,瞬间跳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那是一个穿著唐代宫装的仕女,她梳著高高的髮髻,体態丰腴,眉眼含笑。
“是唐代壁画!”
陈冉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而且是仕女图!”
在场的都是考古工作者,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唐代是中国绘画史上的一个高峰,但由於年代久远,战乱频仍。
能够完整保存下来的捲轴画作凤毛麟角,而墓室壁画,更是可遇不可求的瑰宝!
尤其是这种色彩保存得如此完好的壁画,其歷史价值和艺术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快!快看看还有没有!”
王院长也激动了起来,连忙指挥眾人。
大家立刻行动起来,顺著这面墙壁,小心翼翼地清理。
很快,更多的画面呈现在他们眼前。
一幅完整的唐代宫廷仕女图,慢慢地揭开了它的神秘面纱。
画中有弹奏乐器的乐女,有翩翩起舞的舞姬,有手持团扇的侍女。
每个人物的神態、服饰、动作都各不相同,共同构成了一幅盛唐时期宫廷生活的生动画卷。
“太美了,这简直是国宝!”
“这要是公布出去,整个世界的考古界都要为之震动!”
几个年轻队员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了。
然而,王院长很快就发现了新的问题。
“不对。”
他指著壁画的边缘。
“你们看,这幅画好像没画完。”
在壁画的最右侧,有几个仕女的形象只有一个白描的轮廓,根本没有上色。
而且,整座冥殿,也只有这一面墙有壁画,其他的墙壁全都是光禿禿的。
“真的,只画了一面墙,而且还没画完。”
陈冉也发现了这个细节,刚刚燃起的兴奋感,又被一丝疑惑所取代。
“为什么会这样?”
王院长蹲下身,戴上老花镜,凑近了壁画仔细观察。
“顏料是標准的矿物顏料,手法是盛唐时期的典型技法。”
他又用手在墙壁上轻轻捻了一下,感受著空气的湿度。
“这里的环境非常乾燥,几乎是恆温恆湿,这是壁画能完美保存下来的主要原因。”
“但未完成的原因,恐怕和这座陵墓本身一样,是个谜。”
与此同时,演播大厅里。
当现场的画面,通过高清摄像头清晰地传送到大屏幕上时,整个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了。
“臥槽!臥槽!壁画!是唐朝的壁画!”
“美哭了!这小姐姐画得也太好看了吧!这不比现在那些网红脸好看一万倍?”
“这色彩!隔著屏幕我都能感觉到那种歷史的厚重感!太震撼了!”
“感谢国家!感谢考古队!让我们能看到一千多年前的艺术!”
“林神和王院长牛逼!没有他们,我们上哪看这个去!”
主持人雪雪也激动得脸颊泛红,向全国观眾播报著这个惊人的发现。
“观眾朋友们!重大发现!”
“我们在刚刚进入的冥殿之中,发现了一整面保存极其完好的唐代仕女壁画!”
“根据王院长的初步判断,这幅壁画具有极高的歷史和艺术研究价值。”
“甚至有可能填补我国唐代艺术史上的某些空白!”
播报完毕,她立刻將镜头转向了一旁气定神閒的林东。
“林老师您看到了吗?对於这幅壁画,您有什么解读?”
“它能告诉我们关於这座陵墓的更多信息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东身上。
林东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在万眾瞩目之下,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画的是宫廷仕女,而不是后妃仪仗。”
“这说明墓主人的身份很高贵,但並非帝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