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当面对质(1/2)
戚夫人的哭诉声在帐內迴荡,字字句句都在煽动刘邦的怒火。她紧紧攥著刘邦的衣袖,泪眼婆娑地哀求:“大王!此事牵连甚广,仅凭审食其一面之词难以服眾!不如將吕雉、刘盈还有那个薄昱一同押来对峙,再传那巫祝前来对质,看他们还如何狡辩!”
刘邦眉头紧锁,神色阴晴不定。他心中对巫蛊之事早已怒不可遏,却也清楚吕雉乃是与他共歷患难的髮妻,且身后牵扯著吕氏宗族的势力;太子刘盈更是储君,若是贸然以“押”的方式传召,未免太过张扬,恐动摇军心民心。沉吟片刻,他沉声道:“传孤的命令,去请王后与薄昱前来中军大帐问话。太子年幼,不必惊动,好生在帐中看管便是。”
“大王!”戚夫人还想再劝,希望能將刘盈也一併牵扯进来,彻底动摇其储君之位。刘邦却抬手打断了她,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不必多言,就按孤说的办!”戚夫人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也不敢再违逆刘邦的意愿,只能悻悻地退到一旁,眼神依旧怨毒地盯著审食其。
刘邦又看向帐外的甲士,补充道:“再去將那为太子行攻解仪式的巫祝也一併请来!”
“是!”两名甲士领命,快步走出大帐。帐內再次陷入压抑的寂静,刘邦靠在主位上,闭目沉思,脸色依旧难看;阿珩依旧跪在地上,脑袋埋得更低,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显然是被这阵仗嚇得不轻。
审食其跪在地上,心中愈发沉重。刘邦只传吕雉与薄昱,不传刘盈,显然还存有一丝理智,未被怒火完全冲昏头脑。可巫祝一旦被带来,无论他是否招供,恐怕都难逃一死——毕竟这是戚夫人布下的死局,巫祝作为关键人物,必然会被灭口。他正思忖著,帐外突然传来甲士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一名甲士快步闯入帐內,单膝跪地稟报:“启稟汉王!那巫祝……在住处服毒自尽了!”
“什么?”刘邦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震惊,隨即转为更深的怒火,“好一个畏罪自杀!看来此事果然属实,否则他为何要寻死!”
戚夫人心中暗喜,脸上却露出一副惊恐的模样,颤声道:“大王您看!这巫祝定是知晓自己参与了诅咒大王的恶行,怕被问罪才自尽的!这下铁证如山,再也容不得他们狡辩了!”
审食其心中一沉,果然如他所料!巫祝的死,彻底坐实了“畏罪”的假象,让这桩构陷变得更加难以辩驳。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目光紧紧盯著木盘上的祝祷文竹简——这或许是唯一的突破口了。
不多时,帐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吕雉在两名侍女的陪同下,缓步走入帐內。她身著王后朝服,神色平静,只是目光扫过帐內的场景——审食其跪地、阿珩颤抖、戚夫人面带得意、刘邦怒容满面——时,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
“臣妾吕雉,参见大王。”吕雉走到帐中,微微躬身行礼,语气不卑不亢,“不知大王急召臣妾前来,有何要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