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创作方向(1/2)
仔细听完陈拓的血狼犬,肖凯就带著张太保离开了知青点。
事涉护林员跟动物保护,他必须回林业局报备一下。
不管陈拓的小说能不能发表,他都需要报备。
洪流的余威仍在,肖凯也不是个绣花枕头。
这种跟自身、亲属相关的事儿,不报备就是没事儿找事儿。
“陈拓,採伐本就是在破坏动物们的家园,林区能让写吗?”
肖凯、张太保走后,洪叶同样提出了质疑。
林场的山號,也不仅在伐木,遇上鹿群、野猪群,他们也会打围猎,一个不留的那种。
如果说松岭片区,谁打的动物最多,谁对环境破坏最大,非林业局莫属。
“洪叶,我写的不是破坏,而是保护,这俩虽然有因果,但写的时候,却可以不关联。”
陈拓的解释,纯属诡辩。
自从想到血狼犬、血狼原、狼图腾系列之后,他就把可持续发展,当成了创作方向。
这样一来,隨著时代发展、科技进步,按照可持续发展这个大方向写出的作品,含金量也会越来越高。
如果有可能,他还想在松岭,甚至於整个兴安岭林区、北大荒,落实这个创作方向。
看过绝大部分现在还没发表的优秀作品,在陈拓看来,並不算是他核心优势。
见证过时代发展的前瞻性,才是他的核心优势。
將他的核心优势,写成作品发表,做出成果落地,才能让他剽抄来的作品,成为他的作品。
同理,这个创作方向也是他的核心机密,不可能透露给任何人。
“陈拓,如果只防写,情感会不会过於单薄了?”
这时候,洪叶作为文艺青年的阅读量,也体现了出来。
无病呻吟虽然造作,但却符合绝大多数人的阅读预期。
“不会!保护源於杀戮,还有比杀戮更深刻的情感吗?人可以杀戮,动物也可以的……”
对洪叶,陈拓不仅不会透露核心创作方向,甚至辅助创作方向,他也不想透露一点。
天下文章一大抄。
远的不说,四十年代的呼兰河传,跟九十年代的额尔古纳河右岸,在陈拓看来就是同类型的小说。
而这两部小说,说的也正是他脚下的这片黑土地。
在陈拓看来,这两部小说,都缺了对这片黑土地豪迈、彪悍、野性、残酷的描述。
零下四五十度的极寒,杀人夺命的熊虎野猪狼群,还有从清末开始就在黑土地上肆虐的人形畜生。
这片黑土地上能写的东西太多,只写愚昧、落后与悲凉,希望何在?
洪叶的提醒也不无道理,想到这一点,陈拓又想起了他的八座坟。
富贵的悲惨人生,拉到现在,应该有希望才对。
如果观眾想看悲情的故事。
把这些悲惨,写在跟畜生为伍的那些汉奸,还有他们的后代身上,无论多惨,都可以免除质疑。
“虽百世可也!”
嘀咕了一句洪叶听不懂的话,陈拓的双眼满是不怎么善良的揄揶。
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让那些公知们,想为主子说话却不敢造次,只能躲在黑暗的角落里狺狺狂吠。
这一点,仅是想想就让他灵感爆棚。
將愚昧无知、悲苦悽惨,能写的不能写的,都写在这些玩意儿身上,还能拓宽一下创作尺度,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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