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无知无畏(2/2)
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影响陈拓的射准。
熊掌击地没有嚇退两只山狗子,大公熊直接站起来,发出了扑击之前的最后一轮吼叫。
“砰……”
亲眼看著陈拓举枪瞄准熊头,亲耳听到猎枪击发的声响。
可对面人立而起的大棕熊,既没缺胳膊少腿,也没一个跟头栽回去。
吴老歪悬著的心,直接凉了……
“杂草的!”
鼓起最后一股狠劲儿,右手反握顺刀,左右正握猎刀。
站起身的吴老歪,打算拼尽最后一口气,攮死大棕熊。
可他刚走了两步,人立的大棕熊却轰然向后倒去。
“吴大叔,咋样?我特么一枪给它贯嘴里了!”
看著陈拓轻鬆愜意的退弹装弹,拿著枪管上去懟熊脸。
吴老歪手中的两把刀,颓然落在了雪壳子上。
自打把陈拓从大雪地里拽了回来,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拿著棍子干狼獾,还特么用大腚坐它。
拿著俩母山狗子,当家狗餵。
还特么赶著俩母山狗子,乾没了俩狼。
一抠一个活鱼窝子。
鱼窝子里,还有来送皮张的水毛子,还特么仨!
他特么想打猎,苏道给他送来了毛子的明机子。
寻常难得一见的乌苏里大棕熊,也不冬眠了,顛顛的踩著雪壳子,大老远过来用嘴接子弹。
“我特么这是白活了五十多年?”
出过一身冷汗,吴老歪的酒醒了、人又行了,虽然身上乏力,但意识却清醒的不得了。
之前他还觉著陈拓招的没脸子是老山狗子。
现在看来,多半招的是特么山神爷、老把头。
陈拓没有任何狩猎、跑山的经验,吴老歪看的清清楚楚。
这种生手,別说给他把单管撅把子猎枪,给他挺重机枪,面对面也未必能猎杀棕熊。
“吴大叔,这是什么话?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是好!我要是有这好运气,还特么用漫山遍野的下套子?”
嘟囔完,想了一下自己初次面对熊瞎子时的心情,吴老歪正色问道:
“你小子刚刚就一点不怕?”
“怕啥?这玩意儿不就马戏团里,踩独轮车挣门票钱的憨货吗?”
听完陈拓的理直气壮,吴老歪也明白了。
面前这小王八犊子,不仅有狗运,还特么真彪。
演大马戏的熊,跟山里的熊,那就不是一个玩意儿!
如果让他面对马戏团里的熊,他也敢拿著枪管子懟熊嘴里勾火。
“你行!你是头子、你是爹!”
明白了陈拓为啥不怕棕熊,吴老歪也没给他说棕熊的可怕之处。
这种时候,任他说破天,陈拓也不可能害怕棕熊。
“赶紧上去,给熊心剖出来,掺上酒让我喝一口,刚刚嚇我一裤兜子汗,棉袄、棉裤都湿透了!”
汗出了、酒醒了,吴老歪也没时间后怕,就这温度,湿乎乎的棉袄、棉裤捂在身上。
用不一袋烟的功夫,他就得冻的浑身发僵。
闹不好,今晚回家躺下,还得大病一场。
吴老歪不是不想自己上,而是刚刚的一惊一乍,让他浑身乏力、抖个不停。
“吴大叔,我不会呀!要不你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