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当面羞辱(2/2)
她明白他的意思。
在这象徵著天下权柄的龙椅之上,在列祖列宗仿佛凝视著的目光下,沐青幽闭上了眼睛,任由沈梟將她重新按坐在龙椅上,玄色的衣袍覆盖了明黄的凤纹……
一个时辰后,一切归於平静。
沈梟整理好衣袍,神情依旧淡漠,仿佛刚才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例行公事。
他拿起那份沾了些许曖昧气息的割让文书,扫了一眼上面沐青幽颤抖却清晰的签名和那方鲜红的玉璽印鑑,隨手纳入袖中。
“陆七。”他对著空荡的大殿开口。
“末將在!”
陆七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殿门口,对殿內残留的旖旎气息视若无睹。
“持此文书,率兵前往东部十八城,接手防务及一切管辖权,若有抵抗,格杀勿论。”
“遵命!”
陆七接过沈梟拋来的文书,躬身领命,大步离去。脚步声中,带著金铁般的杀伐之气。
沈梟看了一眼龙椅上衣衫不整、眼神空洞中带著一丝麻木和满足的沐青幽,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便向殿外走去。
他没有回驛馆,而是径直走向了皇宫深处,那阴森晦暗的詔狱。
詔狱最底层,一间狭窄潮湿、散发著霉味的牢房里,秦歌蜷缩在角落里,原本温文尔雅的气质早已被漫长的囚禁和绝望消磨殆尽,只剩下蓬头垢面、眼神呆滯。
牢门被打开的声音让他机械地抬起头。
当看到那个玄衣如墨、身影高大的男人逆光站在门口时,秦歌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恐惧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沈梟缓缓走进牢房,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如同螻蚁般的男人。
牢房內的污浊气息与他周身清冽冷硬的气场格格不入。
“看来,你在这里过得並不好。”沈梟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謔。
秦歌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沈梟的目光扫过他狼狈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本王方才,刚从你们大周女帝的龙椅上下来。”
一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击溃了秦歌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血色尽褪,扭曲成一个极度痛苦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龙椅……他和青幽……在龙椅上……做那种事!
“嘖嘖,”沈梟仿佛没看到他崩溃的表情,继续用那种平淡却诛心的语气说道,“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让她只能依靠外人,
甚至不惜用身体换取权力和生存……秦歌,你说你是不是,特別无能,特別没用?”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秦歌的心臟最深处!
他猛地抱住头,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哀嚎,眼泪混杂著污秽流下,身体蜷缩成一团,卑微到了尘埃里。
沈梟看著他这副彻底被摧毁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俯视尘埃的漠然。
他不再多言,转身,迈著从容的步伐,离开了这间充斥著绝望和恶臭的牢房。
沉重的牢门在他身后再次关闭,锁死了秦歌最后一丝微光。
玄色的身影消失在詔狱昏暗的甬道尽头,如同来时一样,带著无可匹敌的霸气与冷漠。
而龙椅之上的沐青幽,詔狱之中的秦歌,一个在权力的巔峰品尝著屈辱与孤独,一个在绝望的深渊里彻底腐烂。
东部十八城,即將改旗易帜,纳入河西版图。
沈梟的霸业,又踏出了坚实而冷酷的一步。
而於此同时,大盛南疆,坐镇岭州平叛的太子李臻,打算號召大军先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