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铁旗卫出动(2/2)
“孟统领!”
百户转头,见孟霄河一袭银甲,手持长枪立於巷口。
这位刚突破先天初期的铁旗卫统领,目光如电,扫过赌坊內的惨状,只淡淡頷首:“速战速决,支援西市。”
话音落,孟霄河长刀一抖,刀锋化作寒芒一闪,瞬间刺穿了两个试图从后门逃窜的教眾。
他身影如电,踏过满地尸体,长刀横扫,便將最后一个负隅顽抗的教眾拦腰斩断。
鲜血喷溅在他银甲上,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步伐。
铁旗卫是秦王亲卫,见惯了生死,杀伐果断早已刻入骨髓。
与此同时,西市“宝昌號”当铺內,另一队铁旗卫正展开围剿。
当铺掌柜是万邪教的小旗主,此刻正指挥教眾用柜檯作掩护,朝门口放箭。
可铁旗卫的盾墙如铜墙铁壁,箭矢射在盾面上,只留下浅浅的凹痕,根本无法穿透。
“弓弩手,射柜檯缝隙!”
带队的队正一声令下,三名弩箭手迅速调整角度,箭矢贴著柜檯缝隙射入,瞬间射穿了两名教眾的小腿。
教眾惨叫著倒地,柜檯后的防线顿时露出缺口。
“长槊突刺!”
盾墙分开一道缝隙,三名长槊手同时发力,槊尖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刺穿了柜檯后的教眾。
小旗主见状,怒吼著举起狼牙棒,朝盾墙砸来。
可他刚跃起,便被侧翼的横刀手盯上,横刀手身形一闪,避开狼牙棒的重击,刀刃顺势划过小旗主的脖颈。
“噗——”
鲜血喷涌而出,小旗主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著,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没了首领,剩余的教眾彻底崩溃,有人想钻地窖逃跑,却发现地窖入口早已被望楼武侯堵住,彻底断了后路。
一名教眾慌不择路,撞开后窗想逃,却迎面撞上燕惊寒的长剑。
这位与孟霄河同期突破的统领,剑法凌厉,剑出鞘便是绝杀。
长剑划过,教眾的头颅便滚落在地,腔子里的热血喷溅在墙上,形成一道狰狞的血痕。
燕惊寒收剑入鞘,目光扫过当铺內的尸体,语气冰冷:“清点人数,確认无漏网之鱼。”
铁旗卫们动作迅速,翻检著地上的尸体,每確认一个,便在名册上划去一个名字。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拖沓,甲冑上的血跡未乾,却已开始整理队形。
对他们而言,这不过是一次寻常的不能再寻常是任务,哪怕对手是凶名在外的万邪教,也不过是砧板上的肉。
夜风吹过西市,带著血腥味和火药味。
不远处,望楼武侯正手持聚光石,严密监视著四周,確保没有一个教眾能逃脱。
铁旗卫的十二人小队重新结阵,盾在前,槊居中,刀护翼,弩殿后,朝著下一个据点进发。
他们的步伐依旧整齐,甲冑碰撞声在夜色中迴荡,像一首死亡的序曲。
平康坊的千回楼已燃起大火,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西市的宝昌號当铺內,尸体横七竖八地躺著,鲜血顺著门缝流到街上,在青石板上凝结成冰。
万邪教的教眾们,前一刻还在幻想著顛覆长安、辅佐圣子成势,下一刻便成了刀下亡魂。
他们仓促应战的慌乱、徒劳反抗的绝望,与铁旗卫的冷静、强悍形成鲜明对比。
秦王亲卫的实力,一旦出动,便如雷霆扫穴,不容任何邪祟留存。
孟霄河与燕惊寒在西市街口匯合,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冷厉。
“安定坊、平康坊、西市已肃清。”孟霄河沉声道,“剩余两处外围据点,武侯已传来消息,正在肃清。”
燕惊寒点头,目光望向远处的秦王府方向,语气坚定:“王爷等著我们的消息,速去收尾,莫要耽误了他日前往轮迴海的行程。”
铁旗卫將士齐声应和,声音震彻夜空。他们重新整队,玄铁甲冑在火光下泛著冷光,十二人一小队,一队接一队,朝著最后的据点进发。
夜色中,他们的身影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铁墙,所过之处,邪祟尽散,只余下满地狼藉和未乾的血跡……
万邪教在长安的根基,不过一夜之间,便被铁旗卫彻底剷除。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教眾,到死都没明白,为何自己精心蛰伏的据点,会被如此精准地围剿,为何那些平日里看似普通的秦王府亲卫,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他们只知道,当铁旗卫的盾墙推进、弓弩齐发、长槊突刺、横刀斩落时,他们所谓的“圣教大业”,不过是一场笑话,他们的抵抗,不过是螳臂当车。
晨曦微露时,长安城內的肃清行动已近尾声。
铁旗卫们列队站在秦王府外,甲冑上的血跡已被夜露冲刷得淡了些,却依旧带著肃杀之气。
孟霄河与燕惊寒步入王府,向沈梟稟报:“王爷,长安境內万邪教据点已尽数肃清,共斩杀教眾三百三十七人,无一人逃脱,铁旗卫无人伤亡。”
沈梟坐在书房內,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闻言唇角微扬:“好,辛苦你们了,
所有参与昨晚行动的铁旗卫將士,每人赏银五十,配合武侯赏银二十,
休整一日,三日后,隨本王前往轮迴海,去会会那万邪教的总舵。”
“多谢王爷!”
两人齐声应道,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对铁旗卫而言,最痛快的事,便是追隨王爷,荡平天下不平之事。
夜色褪去,朝阳升起,长安城內渐渐恢復了往日的喧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