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人彘(2/2)
嘖嘖嘖,可怜啊,蠢货凑一桌,真是应了物以类聚这句至理名言。”
姬明月盯著那几面残破的旗帜,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瘫在血泊里。
起初是无声的颤抖,喉间滚出像破风箱般的呜咽,下一秒,她猛地抬起头。
散乱的白髮黏在血污的脸上,双目赤红如厉鬼,彻底没了半分青丘女帝的尊贵。
“沈梟!你这个畜生!不得好死!”
她疯了般扑向沈梟,却被士兵死死按在地上,只能用指甲抠著玄狐台的青石,指甲断裂渗血也浑然不觉。
“我诅咒你!诅咒你断子绝孙!诅咒你死后坠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啊——”
她的声音嘶哑尖利,像淬了毒的碎玻璃,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咬牙切齿,只剩穷途末路的疯癲。
沈梟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脸上没有半分波澜,甚至连眼底的玩味都淡了,只剩一片冰封的冷酷。
他抬手,止住了姬明月的嘶吼,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玄狐台,压过了所有的混乱:“聒噪。”
话音落,他看向岳昭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砍断她的四肢,拔掉舌头,挖掉眼珠,
做成人彘,置於玄狐台下,让她活著感受自己的族人今后將会遭遇怎么样的命运。”
岳昭然领命的瞬间,姬明月的惨叫划破长空:“沈梟,你敢!我是青丘女帝,我是九尾天狐的后裔,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
士兵的刀光闪过,鲜血喷溅在沈梟铁靴上,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缓缓走向玄狐台边缘,俯瞰著台下数万瑟瑟发抖的青丘族民。
“至於你们。”
他的声音带著穿透人心的威压,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族民心上。
“姬明月重视你们的贵族血统,视之为大荒至宝?”
他嗤笑一声,目光扫过那些缩著脖子的男丁,又落在年轻女子身上。
“那本王偏要毁了它。”
“传本王令,青丘所有男丁,年满十二者,尽数阉割,贬为贱籍,世代为北庭军牧马,永世不得升籍。”
“所有十六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的女子,不分贵贱,永生皆是贱籍,只得从妓,且不得服用避子汤……”
“至於那些年迈的,就別活著浪费粮食了,当肥料吧。”
他顿了顿,特意侧头看向台下那个只剩躯干、在血里抽搐的姬明月,声音里带著残忍的笑意。
“让她们好好生育,替本王生下更多尊贵的狐族血脉,
从今往后,青丘男丁贵族,只有北庭的奴隶,他们会有永远干不完的苦力,直到死亡为止
而你姬明月引以为傲的狐族雌性血统,只会沦为生育贱籍的工具,
世世代代,都要背著贱民的烙印,跪在本王脚下。”
台下死寂一片,只有姬明月模糊的、带著血泪的咒骂声越来越弱。
沈梟站在宝座前,单手负后,目光冷冽地扫过全场,没有半分怜悯。
他要的从不是姬明月的命,而是诛她的心,诛所有敢背叛他的人的胆。
用最狠的手段,撕碎对方最珍视的东西,让所有人都记住一点。
背叛沈梟的代价,远比死亡更可怕。
这不是报復,是立威,是让整个大荒都看清,谁才是西北真正的王。
最后,他低头看著脚边气若游丝的姬明月,轻声道:“你看,这就是你反抗本王的下场,
你的族人,你的血统,你的青丘……全都是你亲手葬送的,安心活著吧,好好看著这一切,直到你咽气的那天。”
说罢,他转身,重新坐回那把染血的女帝宝座,单手枕额,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宣判,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岳昭然躬身侍立,台下的族民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很快响起成片绝望的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