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轻羽入长安(1/2)
一月二十八,白轻羽在周凛护送下,顺利抵达长安城。
刚进城门,早已等候的唐飞絮便迎了上去。
周凛立即翻身下马,朝唐飞絮拱手行礼:“见过青冥剑主。”
唐飞絮点点头,目光望向虎賁队拱卫的马车:“周校尉一路辛苦,车里的人交给我吧。”
周凛闻言露出一丝为难:“青冥剑主,这是王爷要的人,您若是要带她走也可以,不知可否出示王爷通令?”
唐飞絮从腰间取出秦王府令牌:“请周校尉查验。”
周凛立马从怀中取出另一块令牌,接过唐飞絮那块正反一扣,磁性直接將两面令牌合压成一块。
再看侧面接合处,竟是找不到一丝缝隙。
“准確无误,青冥剑主,你可以把人带走了。”
“麻烦了。”
周凛一甩手,一名虎賁士兵就將马车拉到了唐飞絮面前。
“唐剑主,白姑娘半道遭遇歹人袭击伤势严重修为尽失,
属下沿途找过大夫为她诊断,情况並不乐观,这辆马车你也可以一起带走。”
“嗯,我知道了,有劳周校尉了。”
“若无他事,我就回去交差了,告辞。”
交割完事务,周凛翻身上马,带著虎賁铁骑快速向城內將军府前进。
唐飞絮目送他们离开后,这才挑开车帘。
只见白轻羽一身寻常服装,此刻正侧躺在车內软垫上陷入昏睡之中。
流霜剑横躺在她身前,却没有了往日熟悉中的灵气。
“唉……”
唐飞絮放下帘子,隨后驾驭马车向自己的府邸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白轻羽才缓缓从昏睡中甦醒过来。
还没来得及打量自己身处何处,就听耳畔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你醒了?”
顺著声音抬眸看去,唐飞絮正手握一盒药膏,正用一根药勺来回搅动。
“师姐……嘶……”
她刚想起身,却感觉后背伤势无比疼痛,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唐飞絮:“別动,你后背中的那刀,刀锋中有剧毒,毒入脊椎,
也亏你修为深厚挡住了大部分毒性,否则你绝对不可能撑到现在。”
说完,她走到床前说道:“翻身,我给你上药,此药膏虽然不能解你体內剧毒,但却能缓解你眼下痛苦。”
白轻羽没有说什么,顺从的解开身上衣物。
指尖微颤,轻薄的衣料顺著肩头滑落,露出的肌肤先是沾了丝外界的凉意,隨即便在室內暖光下泛出莹润的光泽。
那肌肤当真如世人称颂“欺霜赛雪”般,不见半分瑕疵,连常年握剑的掌心与指节,都只留著一层极淡的薄茧,反倒添了几分英气的柔润。
只是这份绚丽,终究被后背的伤破坏了几分。
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从肩胛斜划至腰际,结痂的伤口泛著暗沉的紫红色,边缘还隱隱透著中毒后的青黑,像一幅上好的白玉捲轴上,骤然添了道狰狞的墨痕。
她趴在锦垫上,因牵动伤口而微微蹙眉,鬢边碎发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涩意。
唐飞絮手中的药勺顿了顿,目光落在那片雪白肌肤上时,眸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艷,隨即便是沉沉的惋惜。
她放下药膏,指尖轻轻拂过伤口旁完好的肌肤,触感细腻如上好的暖玉,连常年练剑留下的细微剑痕,都像是刻意雕琢的纹路,丝毫不减其美。
“师妹这身子,倒真是老天偏爱的。”
唐飞絮的声音带著几分感慨,指尖避开伤口,轻轻按了按她腰侧的肌理。
“便是受了这般重的伤,肌肤依旧莹润得能掐出水来,连寻常女子精心养护十年,怕是都及不上你此刻的半分。”
白轻羽耳尖微热,偏过头去,声音带著几分虚弱的沙哑:“师姐又取笑我,都这般模样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便是好看,与伤势无关。”
唐飞絮拿起沾了药膏的棉棒,轻轻点在伤口边缘,动作轻柔得怕碰碎了她。
“当年你在东煌山初露锋芒,一剑挑落凌云宗少主的佩剑,那时你穿著天剑宗的月白剑袍,站在山顶雪地里,
连雪花落在你肩头,都像是捨不得融化,世人称你『东州剑仙』,不仅赞你剑法超群,
更赞你风姿绝绝,如今看来,便是落难了,这份动人也半分没减。”
药膏触到伤口时,传来一阵清凉的麻意,渐渐压下了灼痛感。
白轻羽紧绷的脊背稍稍放鬆,听著师姐的话,恍惚间想起昔日在天剑宗的日子。
那时唐飞絮还不是宗主,总爱拿著新买的桂花糕,蹲在她练剑的场边,一边看她舞剑,一边念叨“师妹这身段,练剑都像在跳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