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拿笔的张飞与陈家军军魂(2/2)
“鏘!” 陈源拔出横刀,走到那一桿写著“替天行道”四个大字的旧旗帜前(那是张虎留下的)。 一刀挥出。 旗杆断裂。 那面代表著青龙寨过去匪气的旗帜,轰然倒塌,砸在雪地里。
全场死寂。
“苏晚,念军规。”陈源收刀。
苏晚走上前,手里拿著一份刚写好的告示,声音清脆而有力: “陈家军第一条: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凡抢劫百姓者,斩!” “陈家军第二条:一切缴获要归公。凡私藏战利品者,斩手!” “陈家军第三条:令行禁止。临阵脱逃者,斩!”
“这三个人,触犯第一条。抢劫百姓,打伤同袍。” 陈源指著那三个偷鸡贼。 “行刑。”
“不!寨主!我们……”
“噗嗤!噗嗤!噗嗤!” 铁牛做刽子手,手起刀落。 三颗人头滚落在雪地上,鲜血染红了那面倒塌的旧旗帜。
狠。 太狠了。 为了几只鸡,杀了三个自己人? 下面的土匪和流民们一个个噤若寒蝉,他们终於意识到,这个年轻的寨主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要把他们从“匪”变成“军”。
“把人头掛在寨门口。” 陈源的声音传遍全场,“以后谁再敢把手伸向老百姓,这就是下场。”
“升旗!”
一面崭新的黑色大旗在寒风中升起。 旗帜上没有花哨的图案,只有一个斗大的**“陈”**字,周围绣著一圈红边,那是用血染出来的顏色。
“敬礼!” 铁牛第一个带头,右手握拳,猛击左胸甲冑。 “砰!” 一声闷响。
“砰!砰!砰!” 全场一百五十名士兵齐齐捶胸。 那种金属碰撞的声音,那种整齐划一的气势,在山谷中迴荡,久久不散。
军魂,立住了。
……
傍晚。 陈源回到了后院。 他脱下了那身染著血气的皮甲,换上了一身王胖子从县城买回来的青色儒衫。头髮束起,腰间掛著一枚玉佩(也是战利品)。 此刻的他,看起来不像个杀人如麻的寨主,倒像个进京赶考的书生。
“哥,你要出门吗?”小草跑过来,拉著他的袖子。
“嗯,哥去县城一趟。” 陈源蹲下身,帮妹妹整理了一下书包带子,“去给咱们家小草买几本新书,再给娘买点过冬的胭脂。”
李氏在后面担忧地看著他:“源儿,县城那是官府的地方……咱们这身份……”
“娘,放心。” 陈源站起身,眼神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 “现在的昌平县,谁是官,谁是匪,还说不定呢。”
他转身看向已经在门口候著的王胖子和严铁手。 王胖子身后停著一辆装满货物的大车。车上装的不是抢来的金银,而是这半个月来,严铁手带著工匠们日夜赶工打造出来的——一百把上好的精铁锄头,和五十口铁锅。
这就是陈源的“敲门砖”。 也是他洗白身份的第一步棋。
“胖子,准备好了吗?”陈源问。
“准备好了!源哥儿!” 王胖子拍了拍那满车的铁器,笑得像个奸商,“这批货要是进了县城,保准让那个赵县令眼红得睡不著觉!”
“那就走。” 陈源翻身上马。 “去告诉那位赵县令,青龙山的陈源,来给他『送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