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的族谱很厚吗?8(1/2)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半年之后。
这半载光阴,朝堂之上风云变幻,波云诡譎。
以监察御史王焕为首的倒宰相派,在皇帝那近乎默许甚至隱隱鼓励的態度下,声势越发浩大。
他们罗织的罪名越来越具体,拋出的证据也越来越具有杀伤力。
反观宰相谢临渊一系。
起初还能从容应对,辩驳弹劾。
但在皇帝持续冷处理的態势下,渐渐左支右絀,人心涣散,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
当然,能將一位根深蒂固的宰相逼到如此境地,並非全靠王焕等御史的口诛笔伐。
他们最大的作用,在於成功开了团,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当宰相之位这块巨大的利益蛋糕显露出不稳的跡象时,系统自动为他们匹配了无数神级队友……
那些早已对相位虎视眈眈的政敌,渴望上位的副手。
甚至是宰相派系內部准备改换门庭的墙头草。
落井下石者,永远比雪中送炭者多。
除此之外,另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正在悄然壮大。
那支由皇帝陛下亲自下旨,面向全国招募锐士组建的新军。
在半年的剿匪与残酷训练中,展现出了异乎寻常的战斗力与风貌。
传闻他们军纪森严,装备精良,剿灭山匪水寇如同砍瓜切菜,未尝一败。
不过,大多数朝臣对此並未过多在意。
毕竟只是几千人的规模,尚未触及穷兵黷武的底线,陛下既然有兴致练兵,那就隨他去吧。
他们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每日朝会上,那场针对宰相的这场不见硝烟,却更加凶险的战爭。
然而,今日的早朝,气氛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金鑾殿內,王焕再次出列。
这一次,他不再是泛泛而谈,而是直接拋出了几份堪称铁证的帐本与书信副本。
直指谢临渊及其家族核心成员,涉及盐铁专卖、科举舞弊、乃至与边镇將领的不当往来。
言辞之激烈,证据之確凿,远超以往。
谢临渊面色灰败,出列辩解,声音却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他引经据典,试图说明那些往来乃公务所需。
那些钱財乃人情交际,但底气已然不足。
他的党羽想要声援,却在皇帝那冰冷目光的扫视下,訥訥不敢多言。
双方唇枪舌剑,殿內气氛凝重如铁。
就在谢临渊做最后挣扎,试图以多年苦劳打动圣心时,一直沉默的季苍,终於开口了。
他没有看那些证据,也没有听双方的辩论,只是目光平静地落在谢临渊身上,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谢爱卿……”
“你,太让朕失望了。”
只此一句,谢临渊如遭雷击,浑身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身为宰相,结党营私,贪墨国帑,徇私舞弊……
桩桩件件,证据確凿。
朕,容不得你了。”
季苍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如同在陈述一件既定事实。
“即日起,革去谢临渊一切官职爵位,打入天牢,等候三司会审。
其家產,查抄充公。
相关涉案人员,一律严惩不贷。”
短短几句话,如同最终审判,为这场持续半年的朝堂爭斗画上了休止符。
没有激烈的爭吵,没有冗长的辩论,只有皇帝一言而决的绝对权威。
满朝文武,无论是倒谢派还是保谢派。
此刻都鸦雀无声,被这突如其来的最终裁决震得心神摇曳。
一些老臣甚至感到一阵寒意,陛下……
似乎与半年前,判若两人了。
就在眾人还未从宰相瞬间倒台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臣,锦衣卫指挥使冯安,有本启奏!”
只见一身飞鱼服,腰佩绣春刀,面容阴鷙的冯安出列。
他如今气势深沉,目光锐利,再非昔日那个唯唯诺诺的太监总管。
“讲。”
季苍淡淡道。
“稟陛下,据查,江南一带,匪患猖獗,尤以盘踞江郎山之『长风帮』为甚!
其帮主顾长风,自號武林盟主。
实则聚眾作乱,对抗官府,劫掠商旅,为祸一方!
臣已派遣锦衣卫千户杨鹰,率精锐前往围剿,定將此獠及其党羽,连根拔起!”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森寒:
“另查,江南豪商温鹤年,虽號称天下第一商,富可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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