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论易中海(1/2)
何雨柱挠了挠头,搬过个木凳让周为国坐下,自己一屁股也坐在炕沿上,拉开了话匣子:“舅,我爹 51 年就跟寡妇跑了,扔下我跟妹子。何大清临走前,我已经跟鸿宾楼的李保国学习川菜了,但是当学徒那几年根本没几个钱。我在鸿宾楼上班还能吃饱,只是可怜了雨水了。有几次白天我没在家,雨水甚至上街捡过垃圾,还被救助站救过两次。实在没办法,我就求我师傅让我带些剩菜剩饭回家,才算撑过去那段时间。”
周为国这才骂道:“何大清简直就是个不负责任的畜生!”
周为国胸脯剧烈起伏著。何雨柱赶忙递上一杯凉水,小声劝道:“舅,消消气,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周为国接过水杯一饮而尽,这才压下心头的火,长舒一口气道:“接著说,后来呢?”
“哦,后来一大爷,就是这个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人特別好。他找了关係把我弄到了轧钢厂当厨师,日子才慢慢好了起来。现在我在厂里食堂,好歹能吃饱饭,也能攒下点钱照顾雨水。”
周为国也不去反驳,继续接著问道:“那柱子,你给舅介绍介绍你这院子的情况?”
何雨柱往炕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道:“要说这院子,关係可复杂了。一大爷易中海是个地地道道的好人,我和雨水那两年全靠一大爷帮衬,要不是他,可能您都见不到我和雨水了。而且一大爷还特別道德高尚,他不止不让我记恨何大清,还让我尊老爱幼,他还负责照顾后院孤寡的老太太,对了何大清刚走那两年我也麻烦过不少次让聋老太太帮我带雨水来著。
二大爷刘海忠就没啥说的,这人就应该生在古代,满脑子的官癮,整天就想著管人,在院里也爱摆谱,事事都想插一脚。三个儿子,只有大儿子是个 “太子”,老二老三都是 “奴隶”,不是打就是骂。老大天天吃肉喝汤,老二老三则整天 “皮带燉肉”。我就不明白,既然不喜欢,你要那么多孩子干啥呢?咋地还想著长子继承制呢?他咋不当皇帝呢?
而三大爷阎富贵,俗称阎老抠。这人啊,除了占便宜就是占便宜,没事就爱守著四合院大门,就连粪车路过,他都要沾根指头尝尝咸淡。家里东西坏了都捨不得修,非得自己动手鼓捣,结果越弄越糟。为了省电费,晚上连灯都捨不得开,一家人摸黑吃饭。说到吃饭才奇怪,每顿饭按尺子量刻度打饭,咸菜论根分配,口头禪就是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下来就是中院贾家,贾张氏就是一个老虔婆,尖酸刻薄还好吃懒做,天天瘫在家里等儿媳秦淮茹伺候。她儿子贾东旭也是个不省心的,干了好几年在厂里还是个一级工,听说还有时候去八大胡同赌博。贾东旭和秦淮茹有一个儿子,叫棒梗,这棒梗从小被惯得无法无天。要不是秦淮茹整天在院里给这家道歉,给那家道歉,我估计贾家早都把院里人得罪完了。哦对了,贾东旭还是一大爷的徒弟。反正这一家子人,除了秦淮茹,最噁心人的就是贾张氏,以前来咱家还偷过几次东西,有次还不要脸的过来问我借房子,我当时要不是一大爷拦著,绝对揍她一顿。哦对了,贾家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量,其他人全都没有,前几天一大爷还让我帮贾家带饭盒呢。你说我又不傻,好不容易带回来的饭盒,自己和雨水不吃,凭什么给贾家带?”
周为国一听,赶忙搭话:“那你不觉得易中海的行为有什么问题吗?”
这话直接把傻柱问得愣住了,挠了挠头说道:“贾东旭是一大爷徒弟,为贾家考虑,我觉得很有道理啊。”
周为国也是无奈,但是想到已经说到这里,这才直接说道:“柱子,你让我猜猜,这个易中海是不是没有孩子?”
“你怎么知道?”
“那柱子我再猜猜,这个易中海是不是还给这个贾家组织过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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