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生死不知,踪跡全无!(1/2)
大秦、罗马、孔雀、马其顿!
一个比一个巍峨,一个比一个厚重。
更別说还有些隱在暗处的势力——虽没掛上“帝国”名號,兵锋所指,照样令山河变色。
懂王垮著肩膀坐在长桌尽头,眉头拧成死结,活像被抢了糖果又没人哄的小孩。
“眼下这局,真就一点路都没了?”
“该死的印第安人!穿越就穿越,怎么还带碰上这群老祖宗?”
两名將军並排坐著,手里的卷宗翻得哗哗响,纸页上印著两千年前的美洲全貌:密林深处是篝火微光,平原尽头是迁徙的野牛群,没有铁轨,没有城垣,更没有一座能冒烟的炉灶。
“我记得……意面国那边,锚定的是罗马?乾脆联手,先拿下东方那个硬骨头。”
“先把咸阳那盏灯掐灭,其余的,慢慢收拾。”
懂王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忽然沉下去,嗓音低得像从地底传来。
这些年,意面国鞍前马后,跟得比影子还紧。可一朝穿越,小弟摇身变大哥,他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闷,堵,不上不下。
但也没到慌神的地步。
毕竟——
古时没有电报,没有轮船,更没有跨洋航线;美洲孤悬於大洋彼岸,隔著整片幽蓝的死亡之海。
他们有的是时间,把荒原炼成铁厂,把篝火锻成熔炉。
只是……真能追上东方的脚步,和人家掰手腕?
他不敢打包票。
“立刻成立『溯古司』,全员闭关学穿越规则。”
“还有,盯紧夏国的公开课平台——他们点开哪一课,咱们同步开课。”
“记住,穿越坐標未落定前,一切皆为虚数。”
懂王起身离座,字字清晰,不容置疑。
眾人退下后,他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本泛黄的《始皇本纪》,指尖轻轻拂过封皮,一页页翻得极慢,仿佛怕惊扰了纸间沉睡的魂灵。
书箱旁,静静躺著《罗马兴衰录》与《孔雀列传》……
没有典籍根基的熊国与灯塔国,像两个被突然推上擂台的赤手少年,茫然四顾,满眼都是刀光。
可人间悲喜,向来不共通。
若论此刻最扬眉吐气的,非意面国与印土国莫属。
一个背靠罗马军团的铁蹄,一个手握孔雀王朝的百万雄师——底蕴不是吹的,是刻在石碑上的血与火。
要说不激动?那是骗自己。
经济萎靡多年,基建常年掉队,国家系统刚一降临,意面国街头便炸开欢呼,咖啡馆里人人举杯,酒泼满地。
印土国更是直接亮出战旗,扬言“三月之內,兵临函谷”。
夏国网友当场炸锅,弹幕刷得飞起:“敢来?给你留副棺材板!”
可嘴上硬气,手指却停在键盘上迟迟没敲下去。
查完资料才发觉——孔雀王朝鼎盛时,疆域横跨南亚次大陆,子民近亿。
而穿越禁用热兵器,战场拼的,就是人命堆出来的厚度。
屏幕前,所有人静了。
有人默默关掉游戏,有人退出直播,有人翻出史书,逐行核对。
信政哥?当然信。
可三千万对阵一亿……
连最狂的键盘侠,都刪掉了刚打好的“必胜”二字。
只剩一句无声嘆息,在评论区悄悄浮起:
“求政哥,再创个奇蹟。”
……
大秦,咸阳宫。
烛火轻摇,映著龙案后一道挺直如松的身影。
帝袍垂地,十二旒珠玉静垂,那人正俯身批阅奏章。
若后世史家闯入此间,怕是要揉碎双眼——
案上摊开的,竟非竹简木牘,而是一叠叠雪白宣纸!
纸面匀净,墨跡酣畅,分明已將造纸术磨到了骨子里。
“老九这一走,该有六年了吧……”
嬴政指尖划过纸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重重砸在寂静里。
这纸,正是贏璟初所造。
“陛下,九公子吉人天相,定能破浪归来。”
蒙毅垂首立於阶下,话出口才觉喉头髮紧。
他脑中又浮起那个少年身影:十岁佩剑隨军,十三岁独领偏师,十五岁率三十万锐士踏平韩魏——六国將士闻“贏”字旗而胆寒。
满朝文武,无人不对他执礼甚恭。
可谁也没料到,六国既定,天下归一,贏璟初却解甲登船,扬帆向西,再无音讯。
生死不知,踪跡全无。
古时消息,靠脚丈量,靠口相传,靠雁阵捎带——太慢,太脆,太不可靠。
“还有六日,后世之人將至咸阳。倒要看看,来的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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