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大皇子遇刺身亡!(1/2)
次日早朝,金鑾殿內人声鼎沸。百官交头接耳,目光频频投向殿中肃立的楚越泽,满脸狐疑:大皇子之死,怎会牵扯到他身上?
谢兴麟缓步登阶,目光扫过一张张惊疑面孔。
“吵够了么?”
“陛下,殿上究竟出了何事?”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尚书颤巍巍发问。
谢兴麟凝视楚越泽片刻,忽而长嘆一声:“昨夜,三皇子率死士,弒杀大皇子於府中。”
满朝譁然!
“大皇子不是与二皇子密谋谋逆吗?怎反遭毒手?”
“刺客分明是男子,哪来的三皇子?”
“老朽也是今晨才听闻风声……”
眾人七嘴八舌,面面相覷,皆觉荒诞难信。
“此事毋须再议,静候圣旨。”
谢兴麟话音一落,群臣立时噤声。
“若无它事,散朝。”
他拂袖转身,玄色朝服划出一道凌厉弧线。
眾臣望著他背影,神色各异——原来大皇子横死,竟是二皇子一手导演!
楚越泽,你好狠的心肠!竟敢弒兄夺权……待本王查清真相,定叫你碎尸万段!
谢兴麟咬紧后槽牙,暗自发誓。
楚越泽独自坐在正厅,灌下第三盏烈酒。耳边反覆迴响昨夜谢兴麟那句低语:
——你我联手除掉他,东西平分。
呵……想吞独食?做梦!
一个也別想活!
就在楚越泽心神微晃之际,一名甲冑齐整的侍卫快步踏进殿门。
楚越泽闻声倏然抬眼,眸光一凛,沉声问道:“何事?”
“宫中急报——楚王已被梟首悬於朱雀门!”
楚越泽身子一僵,仿佛被寒钉钉在原地。他喉头滚动,喃喃自语:“父王……竟真被斩了?”
一遍,又一遍,声音越来越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他脑中猛地闪过昨夜谢兴麟压低嗓音的话——莫非是父亲遣人动的手?绝无可能!父亲素来刚正,怎会行此悖逆之事?
若非父亲授意,还有谁敢对储君之位下手如此狠绝?
念头翻腾,额角突突直跳,太阳穴胀得发疼。他用力按住眉心,冷声道:“速传令各处巡防营,即刻加派双哨、彻查出入人等——昨夜刺杀,必有內应!”
“遵命!”侍卫抱拳垂首,退步而出。
楚越泽眉峰拧成一道深壑,胸中浊气翻涌,霍然起身,拂袖欲离大殿回府静思。
刚至殿阶,忽见一名小廝疾步穿廊而来,扑通跪地,额头抵著青砖。
楚越泽脚步一顿,面色骤沉:“说。”
“回殿下,小的刚从御膳房取了安神汤回来。”
他略一点头,转身便朝殿外长廊走去。
“参见太子妃!太子妃千岁,千千岁——”
甫一跨出殿门,楚越泽便见贏璟初立於宫门之下,玄色云纹披风被风掀动一角。他当即敛容躬身,礼数周全。
贏璟初目光清冷如霜,开口便是质问:“刺客一事,可是楚王府所为?”
楚越泽眼底掠过一丝暗火,缓缓摇头:“尚未確证。但大哥遇刺属实,而那几人所用兵刃、身法,皆与楚王府旧部如出一辙——此事,脱不了干係。”
“你的意思是,楚王府蓄意弒兄?”
“正是。”
他声音陡然压低,字字如铁:“胆敢染指东宫,形同谋逆!我明日便面圣陈情,定要父皇彻查到底!”
“今日朝议至此,退——”
话音落,百官垂首,楚越泽转身离去,袍角扫过金砖,无声却凌厉。
马车轆轆驶过朱雀街,楚越泽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可眼前全是昨夜刀光血影。
心口那阵熟悉的绞痛,本就如影隨形;偏生谢兴麟恰在此时现身,一口咬定刺客出自楚王府——若无他指认,谁能坐实?
此人究竟为何撒下这弥天大谎?
他必须抢在流言四起前,把真相攥进掌心!
回到东宫寢阁,他提笔疾书三封密函,墨跡未乾便唤人火速送出。
“来人!”他猛地拍案,“盯死楚王府!鸡鸣犬吠、飞鸟掠檐,统统报来!”
“喏!太子殿下!”门外应声如雷。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低吼一声:“楚王府……”
翌日清晨,云层裂开一线金光,倾泻而下,將整座京城镀上薄薄一层暖铜色。
楚王府后园假山石缝间,一名黑衣人单膝跪地,垂首稟道:
“昨夜动手的,確係王府暗桩。可那些人並非寻常死士——个个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断魂手』,招招夺命,半刻未留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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