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自己生的,不行吗?」(1/2)
听到江沉的声音,方月一下便傻眼了。
江沉在家?
江沉他怎么会在家呢?
他不是被江伯父留在主院受罚吗?
不,他在不在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不能让他看到她咄咄逼人的一面!
想到这里,她连头都不回,掉了手中的长刀。
一个弱不禁风便被微风吹倒,瘫坐在了地上。
帕子掩唇,她嚶嚶低泣。
一改方才的得理不饶人,她柔弱无力地回眸,梨花带雨地哭诉。
“沉哥哥……你总算是回来了,这丫头,这丫头竟然放狗咬我……”
“放狗咬你?”
江沉轻挑眉梢,转眸看向被春夏扶抱起来的穆晚。
见她並无大碍,他眉眼微松,兴致盎然地勾了勾唇,起了捉弄的心思。
“好端端的,她为何放狗咬你?”
“月儿也不知……”
她垂下睫毛,眼珠滴溜溜一转,信口编造。
“我只是如往日一般,在沉哥哥不在府上时,替沉哥哥料理院中事宜,打扫房间。
可不成想,今日我才走到院门口,不过是与云香閒谈时隨口说了句,『大少爷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恐怕是,命不久矣……』
这丫头就突然窜了出来,一头撞在了我肚子上,说我胡说八道,还放狗咬我!”
她这样说著,超绝不经意地將被撕碎的裙摆拉到了腿上,低声啜泣。
“我自知隨母亲寄居將军府,身份低微,一向能忍则忍。
可我到底也是肉体凡胎,面对这样的羞辱,我怎能无动於衷?
偏偏武略院的下人,又都碍於她小小姐的身份不敢加以管束,所以,为了保护自己……
我只能,举起刀嚇唬一下她和她的狗……”
“嚇唬?”
江沉仰起下頜,看向鼓著小眉头的穆晚。
穆晚也瞪著方月,忿忿地咬了咬小牙。
心下腹誹。
真是好一出恶人先告状啊!
瞧她委屈的模样——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咬著嘴唇强忍著,不敢哭出声来。
一副委曲求全的隱忍模样,任谁见了不感嘆一句楚楚可怜?
好一个不知廉耻的绿茶精!
穆晚气得轻喘,肉肉的小肩膀轻轻耸动。
抬眸却看见,江沉正意味深长地看著她。
那眼神里明晃晃地写著……
到你了。
来吧,展示。
隨便你说点什么,只要让爹爹把戏接过来就好。
穆晚思忖片刻,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旋即也撅起小嘴,委屈得要掉眼泪。
她靠在春夏的身上,低声嚶嚀。
“姐姐,我疼……”
“疼?哪里疼?快让奴婢看看!”
全程陪同的春夏又怎会不知真相如何?
只是……
她是一个奴婢,人微言轻。
儘管从前无数次目睹过方小姐顛倒是非,將过错罪责全推到下人的身上,还抢她们的功劳……
她也只能忍气吞声,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可如今不一样!
如今小小姐来了!
武略院凡是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二少爷有多娇惯这位小小姐。
方小姐有眼无珠,惹到这位小小姐身上……
也算是她好日子过到了头,遭到报应了!
她抓住机会,连忙顺著穆晚小手按著的地方,剥开衣领查看。
这才看见……
“呀,整个肩膀都青了!”
她故意夸大其词,面露惊惶。
方才还好整以暇,等著看戏的江沉,一听到春夏夸张的惊嘆,肉眼可见地慌了神。
也不再问是非曲直,急忙大步过去,蹲身將穆晚揽进了怀里。
“让爹看看,哪里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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