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五保户?你家把金山给搬来了!(1/2)
后院正房,此时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几十道手电筒的光柱不仅照亮了屋子,也要把人心给照个透亮。
刚才那根拐杖里的东珠和翡翠,还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大席,这会儿才刚端上来。
“所长!衣柜底下是空的!”
正在屋里搜查的老刑警贴著地面喊了一嗓子,声音都带著颤音。这动静不是嚇的,是激动的。
在那两个掉了漆的大红衣柜下面,地板被整个撬开了。
底下的地基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掏空了一大块,里面填著防潮的石灰和油纸,上面还铺著厚厚的棉絮。
四个沉甸甸、刷著清漆的樟木箱子,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
“抬出来!”
李卫国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几个年轻力壮的民警跳下去,吭哧吭哧地把箱子往外搬。
“咚!”
第一个箱子落地,砸起了地面的浮土。
这分量,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里面装的绝不是棉裤。
“打开!”
没什么好犹豫的,撬棍直接懟进了锁扣。
“嘎巴!”
铜锁崩断。
李卫国上前一步,一把掀开了箱盖。
手电筒的光柱瞬间聚焦。
这一刻,时间仿佛都停了。
没有旧衣服,没有陈芝麻烂穀子。
满满一箱子,金灿灿、沉甸甸的金元宝!
不是那种只有皮儿薄的小玩意,是实打实、上面刻著“足赤”戳记的大元宝!在强光的照射下,那种独有的暗金色光泽,像是无数只小手,挠得人心尖子发痒,又像是大锤,砸得人头晕目眩。
“咚。”
不知道是谁先扛不住这刺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紧接著,第二个箱子被撬开。
“哗——”
人群里发出一阵整齐的抽气声,跟这是拉破了风箱似的。
整整齐齐的小黄鱼,码得密密麻麻,跟砌墙的砖头一样。一层又一层,数都数不清。
这要是拿去跟易中海那九根比?
易中海那就是个要饭的!
这一箱子,起码得有二十根往上!
还没完。
第三个,第四个。
箱盖掀开的瞬间,五顏六色的光彩溢了出来。
碧绿得像一汪水的翡翠手鐲、白得像羊脂一样的玉佩、还有那种这年头根本见不到、只有要在画报上才能瞅见的红宝石戒指。
全院的人都看傻了。
连呼吸都忘了。
这他妈是五保户?
这是把皇宫的金库给搬来了吧?!
这是那个天天拄著拐杖、颤颤巍巍喊著要是大孙子我就死不瞑目的聋老太太?
旁边的会计手指头僵在半空,手里捏著刚才从抽屉缝里翻出来的两百来块钱现金,那表情比哭还难看:
“报……报告所长。”
“现金……搜出来二百一十块。”
这点钱,在这满地的金山银山面前,就像是个穷人在富豪面前炫耀自己刚捡了个钢鏰,讽刺到了极点。
聋老太太瘫在地上,翻著死鱼眼,这会儿她是想晕都晕不踏实。
她攒了一辈子的家底,她那个当军阀小老婆时藏下来的私房钱,还有后来这么多年从各种渠道搜刮来的宝贝,全亮了相。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但这还不是结束。
就在所有人被金光晃得睁不开眼的时候,一直站在李卫国身后当背景板的陈宇,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他身上披著那件破破烂烂的军大衣,半张脸肿得老高,嘴角还带著血痂。
但在那双红肿的眼睛里,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清醒和狠绝。
“李叔叔。”
陈宇的声音很轻,在这个死寂的院子里却异常清晰:
“我记得我叔跟我说过。”
“这老太太不仅爱钱,更爱讲究。”
他抬起手,那根冻得发红的手指,慢慢指向了紧挨著正房、平时总是锁著、看起来摇摇欲坠的那个耳房。
“那间也是老太太的吧?”
“平时院里人都说是堆柴火的,除了她谁都不许进。但我叔说,那里头从来就没冒过烟。”
这一指,如同死神点名。
地上的聋老太太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原本就已经死灰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猛地爆发出一种绝望的凶光。
“不!不能进!”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可能是迴光返照,也可能是为了护財不要命。她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那两只枯树皮一样的爪子在空中乱抓,嗓子里发出一声悽厉的怪叫:
“那是柴火房!都是破烂!那是容易塌的危房!”
“小兔崽子!你个不得好死的东西!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我想去告你们!你们欺负烈属!欺负老人!”
她越是这么疯,越是这么嚎,那就说明问题越大。
李卫国还没说话,旁边的刑警早就看出了门道。
“危房?我看是金屋吧!”
李卫国冷笑一声,大手一挥:
“给我拆了!”
两个年轻力壮的民警拎起用来破门的大锤,几步衝到那扇掛著三道锁的烂木门前。
“八十!八十!”
“哐!哐!”
几锤子下去,朽烂的木门轰然倒塌,激起一片尘土。
没有想像中的老鼠乱窜,也没有蜘蛛网糊脸,更没有满屋子的劈柴。
借著十几把强光手电的光,所有人看到了屋里的真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