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谁是困难户?一间破屋藏了两千三!(1/2)
前院阎埠贵瘫在酱油汤里的惨样还没让大伙儿回过神,大部队已经跨过垂花门,那一双双厚底军靴踩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中院的气氛,比那数九寒天还要凝重。
这趟不是为了別的,直奔那號称全院“最困难”的贾家。
“开门!”
李卫国站在贾家门口。这贾家就一间正房,因为曾经为了多占点地儿,还在门口搭了个违建的小厨房,看著更是侷促邋遢。
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一家三口被反剪著胳膊,押到了自家门前。
贾张氏那张肥脸此时煞白,看著那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平时撒泼打滚那股劲儿早就嚇飞了。
“同志……我开……我自己开……”
贾东旭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手抖得半天对不准锁眼。好不容易“咔嚓”一声,那扇贴著破烂窗花木门被推开了。
一股子怪味紧跟著涌了出来。
那是五口人挤在一间屋里特有的、挥之不散的咸湿味儿,混著棒子麵发酵的酸气和尿桶的味道。
屋里挤。
真挤。
一张大炕就占了半间屋,旁边硬生生塞进去一个柜子,还得留出放吃饭桌子的地儿。剩下那点缝隙,也就够一个人侧身走的。
就这破地儿,还要硬塞进一架缝纫机。
怎么看,这都是个揭不开锅的穷家破户。
“进去搜!”
李卫国一挥手,没让大部队全进去,那屋子太小,进去了施展不开。
三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戴著手套钻了进去,其他人就在门口守著,把住窗户和门。
贾张氏站在院子里,都不敢往里看,两只手绞在一起,脑门的汗顺著脸往下淌。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围拢过来,站在警戒线外头。大傢伙儿心里都犯嘀咕:就这破屋子,除了耗子就是跳蚤,能搜出啥来?
然而,不到五分钟。
“有了!”
屋里传来一声低喝。
紧接著,一个民警手里拿著个黑得发亮的破枕头走了出来。这枕头油腻腻的,一看就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用了也得有些年头的“宝贝”。
“拿个盘子来!”
民警把枕头还在院子当中的那张八仙桌上一扔。
“刺啦——”
一把扯开了枕头皮。
枕头里的蕎麦皮像下雪一样撒在桌子上。但在那堆蕎麦皮里,噼里啪啦滚出来十几个布卷。
民警隨手拿起两个,扯开布条。
“哗啦。”
几张大团结弹了出来。隨后是一大堆五块、两块的票子。
“我的钱啊……”
贾张氏腿一软,要不是被人架著,早瘫地上去打滚了。
但这只是开始。
那个民警又把手伸进那堆蕎麦皮里掏了几下,摸出一个用红布包著的小疙瘩。
打开红布,放在桌子上。
一枚金光闪闪的金戒指,在正午的阳光下,刺著所有人的眼。
院子里静得可怕。
二大妈手里端的瓜子都掉了。
一个整天喊著吃不上饭、让大家捐款的老太太,枕头里藏著好几百块钱,还戴金戒指?
“接著搜!”李卫国的脸黑得像铁。
没过一会儿,又一个民警端著个生锈的铁皮罐头瓶出来了。
“所长,灶台底下的砖是松的,里面埋著这个。”
“倒出来!”
“哗啦朗——”
那一罐子钱像是倒豆子一样倒在桌子上。十块的、五块的,甚至还有分幣,乱七八糟塞了一罐子。看著乱,可这数量嚇死人。
贾东旭也瘫了。那是他攒了多少年的私房钱啊!连秦淮茹都不知道!
紧接著,第三波。
是从秦淮茹那个针线笸箩的夹层里翻出来的。
整整齐齐的几沓新钱,綑扎带都没拆。
三个民警齐动手,就在这眾目睽睽之下,在这全院邻居的眼皮子底下,开始点钞。
“一百……”
“五百……”
“一千……”
“两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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