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王主任嚇麻了,这哪是四合院,这是土匪窝!(1/2)
胡同口,一阵凌乱且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短暂的对峙。
南锣鼓巷街道办的王主任终於到了。
她这一路是跑著来的,那件灰色棉大衣的扣子都扣错了位,头髮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像顶了个鸡窝。身后跟著两个跑得直喘粗气的干事,还有一个提著枣木棍子、一脸懵逼的民兵连长。
刚拐进这条胡同,王主任的脚底下就是一个拌蒜,鞋底在结了冰的脏水沟上打滑,差点在那儿摔个大马趴。
太嚇人了。
两辆墨绿色的“解放”大卡车横在路中间,跟两尊门神似的堵死了去路。车旁边站著持枪的岗哨,大灯直挺挺地照著四合院的大门,把那块“红星四合院”的牌匾照得惨白惨白的。
“完了。”
王主任脑子里嗡的一声,两腿发软,扶著墙才没一屁股坐地上。
涉黑?抢劫?人命?
这几个词像炸雷一样在她脑子里迴响。这可是她管辖的先进文明大院啊!今年要是评不上优,她这个主任都要挨处分,弄不好还得撤职查办。
“主任……这……咱们还进吗?”身后的干事看著那些荷枪实弹、满身杀气的公安,嚇得直哆嗦,腿肚子转筋。
“进!不进等著坐牢啊!”
王主任咬著牙,伸手擦了一把额头上嚇出来的冷汗,硬著头皮往里冲。
……
中院。
此时的气氛,比这三月的倒春寒还要冷上三分。
十几把大功率手电筒的光柱交织在一起,把这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无所遁形,连地上的蚂蚁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些被从被窝里薅出来的“嫌疑人”们,这会儿正蹲在院子中间的空地上,场面那是相当的“壮观”。
易中海还算体面,穿著工装棉袄跪在地上,但那一脸的灰败之色,看著跟死了爹似的。
其他人就惨了。
二大爷刘海中只穿了个跨栏背心和大裤衩子,那一身肥肉在寒风里跟果冻似的乱颤,冻得那一身膘都发紫了。他抱著膀子,牙齿“嘚嘚嘚”地疯狂打架,跟发报机似的响个不停。
三大爷阎埠贵披著件破外套,下半身就一条单裤,还溅了一裤腿的酱油,这会儿结了冰渣子,硬邦邦地磨著腿肉。他冻得鼻涕把子老长,吸溜吸溜地响,眼镜片上一层白雾。
贾家三口抱成一团,瑟瑟发抖。傻柱趴在地上,半边脸肿著,嘴里还得哼哼唧唧,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冻的。
就在这死一般的压抑中,王主任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
“李……李所长!这是怎么话说的!”
王主任一进院,看见那一地的蹲著的熟面孔,还有那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心凉了半截,说话都带著颤音。
正跪在地上的易中海,一听见王主任的声音,那双死灰色的眼睛里猛地爆发出了一阵光亮。
就像是快淹死的人看见了救生圈。
“王主任!王主任救我啊!”
易中海挣扎著想站起来,被后面的民警一枪托砸在肩膀上,闷哼一声又跪了回去。
但他顾不上疼,扯著脖子,声嘶力竭地喊道:
“冤枉啊!王主任!这是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我们没有抢劫!这都是我们大院內部的纠纷!是因为陈宇这孩子脑子不清楚,我们是在帮集体保管財物!怕他弄丟了啊!”
易中海这一嗓子,像是给那群冻僵了的禽兽打了一针强心剂。
刘海中也不抖了,阎埠贵也不吸溜鼻涕了,纷纷抬起头开始嚎丧,那动静比哭坟还惨:
“是啊主任!我们是帮著保管!都是为了集体啊!”
“陈宇不想回农村,故意勾结外人陷害我们!您得给我们做主啊!”
“我是二大爷,我觉悟高著呢,怎么可能抢劫?这都是误会!”
王主任站在那儿,看著这帮平时人模狗样、现在却跟癩皮狗似的大爷们,又看了看旁边满脸怒容、手按枪套的李卫国,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保管?”
王主任也不傻,她看向李卫国,试探著问道:“老李,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几位大爷平时工作挺积极的,这保管財物……”
“误会?”
李卫国冷笑一声,从旁边桌子上拎起一个东西,狠狠摔在王主任脚下。
“哐当!”
那是一个被砸烂的铁掛锁,都已经变形了。
“王主任,你也是老基层了。”
李卫国指著后院那间黑洞洞的屋子,声音冷得像铁,每一个字都砸在地上有坑:
“你见过谁家保管东西,是拿著锤子把人家门锁砸了保管的?”
“你见过谁家保管东西,是把人家的床都给拆了抬走的?连个睡觉的地儿都不给人留?”
“你再看看这孩子!”
李卫国一把將身后的陈宇拉了出来。
军大衣下,陈宇那张肿胀变形的脸,还有嘴角乾涸的血跡,在强光下触目惊心。
陈宇很配合,身子一抖,往李红梅身后缩了缩,眼神里全是“惊恐”。
“把家属打成这样!把家里洗劫一空!连耗子洞都给掏了!”
“甚至还有一千八百七十块巨款和五根金条下落不明!”
“王主任,这就叫保管?这他妈叫土匪!叫扫荡!”
李卫国最后一句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都喷到了王主任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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