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先別急著报警,让子弹飞一会儿(1/2)
陈宇这一嗓子喊完,把周围几个院的邻居都给惊动了。
看著陈宇消失在胡同口的背影,易中海这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总觉得像是吞了个苍蝇,膈应得很。
“这小子……不能真去报警吧?”易中海站在大门口,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刚才陈宇最后那几句话,太狠了。什么“搬空我家”,什么“一大爷就是法”,这要是被有心人听去,那可是政治错误。
这时候,聋老太太在一大妈的搀扶下,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老太太虽然刚才打架没打贏,但论起坏心眼和看局势,她可是这院里的祖宗。
“中海啊,把心放肚子里。”
老太太用拐杖戳了戳地,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全是轻蔑:
“这四九城虽大,但也是讲人情的。周边几个院子那帮人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小子一个没户口的盲流,谁乐意管他的閒事?”
“再说了,街坊邻居也就是听个热闹。过两天那小子回不来,大傢伙儿也就把他忘了。”
易中海一听这话,琢磨了一下。
也是。
这年头,大傢伙儿光是为了填饱肚子就够费劲了,谁有那閒工夫去管別人家的烂事?只要陈宇被赶走了,这红星四合院还是他的一言堂。
而且,这一架虽然打得难看了点,但结果是好的。
陈宇滚蛋了。
只要把那两间房腾出来给贾家,贾东旭这徒弟对他还不得感恩戴德?这养老的事儿,算是又加上了一道保险。
“行,大家都散了吧。”
易中海摆摆手,对著还没散去的邻居下了封口令:
“今晚这事儿,是咱们院內部清理盲流,谁都不许往外乱传。谁要是多嘴,以后家里的评优、困难补助,可別怪我不讲情面。”
这威胁很管用。
院里的邻居们一个个神色复杂地看了看贾家,又看了看易中海,最后都默默地低头回了屋。
没人愿意为了一个外来的农村娃,得罪八级工的一大爷。
贾家这会儿可是乐坏了。
“妈!咱们现在就去搬吧!”贾东旭扶著腰,脸上的疼都盖不住眼里的贪婪。
“急什么!”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看了一眼天色。这会儿才五点多,天还没黑透,还有点亮光。
“现在搬,你是怕外面的眼还没看够是吧?”
“等天黑透了!六点以后再动手!做得利索点!”
“好嘞!听师父的!”
……
另一边。
陈宇跑出那条胡同后,脚步慢慢缓了下来。
寒风呼呼地刮,但他身上却热乎乎的。不是因为跑得急,是因为那股子即將復仇的兴奋劲儿。
他回头看了一眼。
没人追上来。
“一群怂货。”
陈宇骂了一句,伸手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其实从四合院出来往南走,不到两公里就是派出所。凭他的脚程,十分钟就能到。
但他没去。
他在一个路口停了下来,看著路边电线桿子上的影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现在去报警?
太早了。
现在去,顶多也就是个“家庭纠纷”、“邻里矛盾”。
警察来了,一看家里东西还好好的,易中海那张嘴再一忽悠,说什么“只是口头爭执”、“那是帮他保管”,再加上聋老太太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
警察顶多教育两句,甚至可能为了息事寧人,来个大事化小,把他这个“盲流”遣送回乡。
这种结局,陈宇不接受。
既然要整,就得把他们往死里整。
“得让他们搬。”
“得让他们撬锁。”
“得让他们把东西都拿到自己屋里去。”
只有“人赃並获”,只有“正在进行时”的抢劫,那才叫刑事重案。
陈宇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並不存在的表,估算了一下时间。
五点半。
“还得再等四十分钟。”
只有等到天黑透了,那群阴沟里的老鼠才敢出来活动。
“先吃饭。”
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饱了,待会儿怎么有力气在派出所演那场哭戏?
陈宇裹紧了破棉袄,顺著记忆,找到了胡同口一家还没关门的国营小饭馆。
一掀门帘子,一股子热气混合著油烟味扑面而来。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这股味儿简直就是仙气。
店里没几个人,服务员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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