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傻柱的起飞,飞出两米断三牙(1/2)
秦淮茹这一哭,那就是衝锋號。
在傻柱眼里,天大地大,秦姐的眼泪最大。
他看著陈宇手里那皱皱巴巴的五块钱,再看秦淮茹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就断了。
“嘿!孙贼!”
傻柱把手里的瓜子皮狠狠往地上一摔,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那动静挺大,把旁边的板凳都带倒了。
“五块钱?你噁心谁呢?”
傻柱擼起那一层油腻腻的棉袄袖子,那张老脸拉得老长,眼珠子瞪得溜圆:
“秦姐都要揭不开锅了,你这孤家寡人守著两间房,就掏五块钱?我看你不仅是扣,你是坏!你是从骨子里烂透了!”
一边骂,傻柱一边大步流星地往场子中间走。
他是轧钢厂的大厨,顛勺练出来的一身蛮力,再加上那一米八几的大块头,走起路来带著风,压迫感十足。
陈宇“嚇”得脸都白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脚蹬著地,拼命往后缩:
“別……柱子哥……我真没钱了……这就五块钱……”
“一大爷!救命啊!傻柱要打人啦!”
陈宇一边喊,一边看向端坐在正中间的易中海。
易中海坐在那儿,屁股连抬都没抬。
他手里捧著茶缸,眼皮子耷拉了一下,不疼不痒地喊了一句:
“柱子,冷静点。別跟孩子一般见识。”
嘴上说著冷静,可他那身子稳得跟泰山似的,就连放在桌子上的那只手都没动窝。
谁都听得出来,这就是句场面话。
易中海心里门儿清:陈宇这小子不老实,就是欠收拾。让傻柱这浑人上去给两拳,打服了,打怕了,钱也就掏出来了,房子也就腾得利索了。
这就是红星四合院的规矩——不听话?那就打到你听话。
坐在旁边的刘海中,腆著个大肚子,一脸看戏的表情。他甚至还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心里琢磨著:打吧,打出事来才好呢,易中海管不住人,这位置迟早是我的。
阎埠贵更是缩著脖子装死。打架又不费他的钱,只要別砸坏他的桌子就行。
最兴奋的是贾家。
贾张氏坐在小马扎上,那双三角眼直冒光,嘴角那一抹幸灾乐祸怎么都压不住。她在心里恶狠狠地骂:打!往死里打!打残了这小兔崽子,房子就是我家的了!
就连秦淮茹,也没拦著。她只是用手帕捂著半张脸,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似惊恐,实则就那么静静地看著。
外围看热闹的邻居们,有的皱眉,有的冷漠,有的甚至还往前凑了凑,生怕看不清。
“这小子也是,惹谁不好惹傻柱。”
“挨顿打也好,这就叫杀威棒。不然以后在院里不服管。”
只有许大茂,缩在人群最后面,看著傻柱那凶神恶煞的背影,下意识地捂了捂肚子。
他没少挨傻柱的打,那滋味他最清楚。
“这傻柱疯起来真咬人啊……”许大茂小声嘀咕了一句,身子往后缩了缩,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
场子中间。
傻柱已经衝到了陈宇面前。
看著地上瑟瑟发抖的陈宇,傻柱那种“四合院战神”的优越感瞬间爆棚。
“叫唤什么?今儿个谁也救不了你!”
“爷爷替你死去的叔叔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孝顺的玩意儿!”
傻柱骂骂咧咧,根本没想留手。
他助跑了两步,那只穿著千层底布鞋的大脚高高抬起,卯足了劲,照著陈宇的肚子就踹了下去。
这一脚要是踹实了,肠子都能给踹断。
陈宇坐在地上,看著那只越来越近的大脚。
他在发抖。
在所有人眼里,这是恐惧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
但在陈宇低垂的眼帘下,那双瞳孔里,哪里有半点恐惧?只有一片让人心悸的死寂和冰冷。
想踹我?
想吃绝户还想动武?
行。
那你就飞一会儿吧。
陈宇放在袖子里的手指,轻轻勾了一下。
【绝对空间掌握:启动】
【锁定目標:何雨柱左脚落点】
【距离:1.5米】
【操作:投放重物】
陈宇的意念快得惊人。
就在傻柱右脚腾空,全身一百四五十斤的重量全部压在左脚那个支撑点,准备发力的一瞬间。
一颗从花坛边缘顺来的、甚至还带著潮湿泥土的鹅卵石,凭空出现在了地面上。
位置极刁钻。
正好在傻柱左脚脚后跟落下的必经之路上。
傻柱满脑子都是把陈宇踹翻在地的爽快,哪里会注意脚下?
“咔!”
一声脆响。
傻柱的左脚后跟,结结实实地踩在了那颗圆溜溜、硬邦邦的鹅卵石上。
这要是平时走路,顶多崴个脚。
可现在不一样。
他在衝刺,他在发力,他在想打人。
这股巨大的衝力,在脚底打滑的一瞬间,彻底变成了灾难。
“呲啦——”
鞋底摩擦石头,发出一声刺耳的动静。
傻柱只觉得脚底下一空,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推了一把。
重心瞬间失守。
双脚离地。
一百多斤的壮汉,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飞了起来。
真的是飞。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拋物线,整个人面朝下,双臂胡乱挥舞,像只被扔出去的死猪。
陈宇早就预判了这一切。
在傻柱起飞的瞬间,他嘴里惨叫著“別打我”,手脚並用,连滚带爬地往旁边蹭了两米远,直接缩到了墙根底下。
完美的避让。
没有任何身体接触。
“砰!!!”
一声巨响。
这声音太大了,就像是装满烂肉的麻袋从房顶上扔下来,狠狠砸在水泥地上。
连带著地面仿佛都震了一下。
傻柱那张大脸,没有任何缓衝,成了最先著地的剎车片。
而那个落点——
正是中院那条必经之路上,为了铺路而凸出来的一块青石板稜角。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得让人牙酸。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全院死寂。
易中海端茶缸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微张,那句没说完的“別打太重”卡在了喉咙里。
贾张氏脸上的幸灾乐祸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僵硬地掛在满是横肉的脸上,显得格外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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